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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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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廷不止一次说Linda偏心,这点陆怀砚也知道,还亲耳听见过。

    关家人的家庭氛围就是这样。

    亲人间会彼此笑话彼此吐槽,但不会真的起龃龉,也不会有隔夜仇。

    “我来英国的第二年,母亲的病好了许多,能给我打电话了。知道关家人很照拂我便问我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家。我当时同她说,关家是一个很正常的家庭。”

    正常的父母,正常的亲子关系,正常的手足之情。

    这样的家庭关系是陆怀砚同江瑟都没体验过的。

    也因此,当陆怀砚说出“正常”两个字时,江瑟能体会到这两个字背后的孤独。

    陆怀砚抽走她手里的相册,“照片留着以后看,现在睡得着么?想不想看电影?”

    江瑟今天在飞机里睡了几个小时,这会是半点儿不困,便点点头说:“我想看电影。”

    陆怀砚放下酒杯,去给她挑影碟。

    江瑟望着他背影,忽然问:“陆怀砚,你二十九岁的生日想要怎么过?”

    离他二十九岁的生日也没多久了,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江瑟二十四岁的生日在梨园街过,当时陆怀砚陪了她好些天,还特别俗气地给她放了场焰火,就在富春河畔。

    陆怀砚选好影碟便把碟片放入老式读片机,拉起窗帘,把江瑟抱入怀,轻轻笑道:“跟去年一样,请瑟小姐陪砚老先生吃碗长寿面就可以了。”

    江瑟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

    影碟机还是旧式的影碟机,瞧着有些年头了。

    黑黢黢的客厅里,就电视屏亮着,电影的开头是一对儿女回到幼时住过的屋子听律师宣读母亲的遗嘱。

    律师说母亲希望将遗体火化后将骨灰洒在附近的一座桥里。

    电影是九十年代的老电影,就连开头也十分的似曾相识。

    江瑟直到看到男主同女主问路,才隐约记起这电影她曾经看过,大二一门文学公共课的老师在课堂里放过这部电影。

    她捞过个抱枕,眼睛盯着电视问道:“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

    陆怀砚“嗯”一声,侧眸看她:“看过了?要换一部别的电影吗?”

    江瑟摇头说不用。

    陆怀砚见她渐渐看得入迷,便不再吭声,将目光再度投向电视。

    电影的节奏很慢,镜头语言却很细腻,每一帧每一个动作都细腻到仿佛能感觉到男女主角的情潮暗涌与挣扎。

    电影有个十分耳熟能详的中文名字,叫《廊桥遗梦》。

    故事发生在一九六五年的夏天,女主角在送走丈夫与孩子后难得拥有了四天的假期。

    就在这四天里,她遇到了来小镇拍桥的摄影师男主。

    一个是压抑的孤独的家庭主妇,一个是追崇自由的摄影师。

    毫无意外地,两人相恋了,在错误的时刻与错误的地点。

    人到中年才遇到灵魂极其契合的爱人,故事很俗套,因为婚外情的情节也多了层背德的基调,但不得不承认里面的情感很动人,带着悲情的底色。

    当男主角深情地对女主角说出那句:“This kind of certainty comes just once in a lifetime(这样确切的爱,一生只有一次)。”

    江瑟忽然按下了暂停键,回头望着陆怀砚,说:“是这一句话吗?”

    他说他在十八岁时看过一部爱情片,那是Linda最喜欢的电影。

    而他在跨年夜那晚想起了这部电影的一句台词,还叫她以后自己猜是哪一句台词。

    陆怀砚唇角往上轻轻一提:“怎么知道是这部电影的?”

    “今天和Mia、Kingston玩儿扑克牌时,他们说家里有一部电影Linda每年都要看。”江瑟头枕上他肩膀,“他们猜测Linda在嫁给他们外公前肯定有过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情。”

    “不是在嫁人前,是在嫁人后。”陆怀砚抬手搂紧她,说,“那人也是个钢琴家,英国人,只不过去世得早。Linda与他在一家高级餐厅里邂逅,彼时两人喝了酒,都想去摸摸餐厅里的钢琴。那人本是想要谦让给Linda先弹,Linda却是邀请他一起来了场即兴的四手联弹。”

    那时他们谁都不识得谁,都是初出茅庐的钢琴家。

    不曾想会在几日后的钢琴比赛里再度相遇。

    陆怀砚勾缠住江瑟的手指:“他们在餐厅的四手联弹大概和我跟你的两手联弹一样。”都有一种难以用言语诉说的契合。

    “后来呢?”江瑟问。

    “他们在比赛的那几日就像相识了许久的好朋友一般,一起吃饭一起看布鲁塞尔的夜景。那一年的比赛,他们都获了奖。比赛结束后,他们便分道扬镳,偶尔联系也只是节假日的礼貌祝福。两年后,Linda生下女儿没多久便接到律师的电话,说那人出了意外,遗嘱里给她留了一套别墅以及别墅里的钢琴。”

    “是我们今天去的那套别墅?”

    “嗯。Linda在她丈夫去世后才搬去那里住,就连绍廷都不知道那屋子是一个男人留给Linda的遗物。”

    江瑟看着电视里的男主角:“那个人结婚了吗?有妻子儿女吗?”

    “没有。”

    “遗嘱是提前写好的?”

    “嗯。”

    把自己住的屋子和最心爱的钢琴留给一个只相处过数日的人,江瑟忽然明白Linda为什么会每年都要看一遍《廊桥遗梦》了。

    钢琴大抵就是Linda和那个钢琴家的“桥”。

    她微微侧头,望向陆怀砚。

    男人的镜片里映着一张热烈又痛苦的脸,那是男主角同女主角说出那句话时的神情。

    江瑟反身坐上陆怀砚大腿,镜片随即覆上一片阴影,男主角的脸在镜片里消失。

    “跨年夜那日,你为什么会想起这句台词?”

    陆怀砚扬起下颌,看着江瑟笑:“还能因为什么?”

    他头枕着沙发背,姿态很慵懒,语气却认真:“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对谁动心动情,不会体会到这种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极其确切的爱,直到那一晚。我承认那时对你还称不上是爱,可那样的情动的确是二十八年来的第一次,这辈子也只会有这么一次。”

    陆怀砚很早便对自己的人生做好了规划。

    到了三十岁便寻个不爱他的人联姻,三十五岁前生下陆氏的继承人。往后的时间,对方若是想离婚那便离婚,如果不想离婚,那便相敬如宾地过下去。

    他给不了爱,但会给一个丈夫应该有的忠诚。

    他以为那就是他的一生。

    也因此,察觉到自己对江瑟动了心,他没有任何犹豫地便展开了追求。

    明确地叫她知道他的心思,知道他想要她。

    即便她想要利用他也无妨,只要能将她拴在身边就成。

    江瑟静静听着。

    男人眼睛藏在镜片后,这样昏暗阒然的空间,她依旧能看到他眼底的那些东西。

    指尖一蜷,她抬手摸陆怀砚的镜脚,说:“昨晚同陆爷爷吃饭,他说等你一结婚,这眼镜便可以摘了,以后都不必戴。”

    他身上的戾气比起从前已经少了许多。

    这眼镜早就形同虚设,戴不戴都无所谓。

    陆怀砚盯着江瑟眸子:“不想我摘眼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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