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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琴酒成为五人组的教官后》完结+番外(第15/37页)
难道昨天他往里面加药的事,被阿琴发现了?
“怎么今天也想起喝牛奶?”他若无其事问。
琴酒置若罔闻。
乌丸打量琴酒的侧脸,能明显感到对方走神。他心里怒火顿起,该不会忍了这么久,还是为诸伏高明担忧到溢于言表吧?
饶是如此,他还是耐着性子又开口道:
“想什么呢?我在跟你说话。”
这次,琴酒给了反应,回头面向他时,眼里的怔忡不复存在。
“我在想,如果我现在提出跟你做X,要怎么才能不让你觉得,我是为了诸伏高明故意讨好你。”
乌丸由衷一愣,没想到琴酒会把这件事直接摆上台面。
他用手指绕着琴酒银白的长发把玩,隔了一会儿,似笑非笑问:“为什么觉得我有这种想法?”
琴酒垂下眼,看自己的发梢和乌丸的手指紧密相连。它们缠得那么紧,他只要稍微动一动,头皮就能感觉明显的疼痛。
他无视乌丸的警告,把自己的发梢解放,然后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
“因为,你很多疑。”
话音未落,乌丸恶狠狠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阿琴,是不是我对你太好,让你忘了规矩?刚才的话,从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说。”
他想在琴酒的脸上看到求饶或是无措,就像之前那些玩意儿知道自己要被丢弃时一样。
但事与愿违,哪怕窒息的感觉慢慢爬上脖颈,面前的琴酒依旧挂笑,望着乌丸,用支离破碎的语句说:
“所以,你才想,跟我结婚。”
然后,他握住乌丸掐在他颈间的手,居高临下问:
“再重复一遍,我想跟你做X,你想跟我做吗?”
第111章
《琴酒成为五人组的教官后》
/系田
乌丸抓着琴酒的脚踝,帮忙固定身体。
虽然琴酒觉得脐橙很累,但他莫名对此着迷。
他喜欢近距离观赏琴酒的努力。
琴酒最初会自己尝试把他的东西塞j身体,不过这个过程通常会失败。因为阿琴的那里很窄,而他的东西太大。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房间里的热空调一直开着。
不多一会儿,琴酒原本苍白的脸泛起红晕,犹如朵喝醉的云,看起来比平时柔软和可爱。他光洁的额头冒出汗水,伴随低头的动作,滴在乌丸纹理分明的腹肌上,晕成随意而模糊的花。
这个时候,乌丸还不会伸出援手。
直到琴酒抬起头冷冷地瞪他:“你要在那里看热闹到什么时候?”
乌丸纵容地笑了,手穿过银河,拢住琴酒的脸。脸的温度虽然比平时高,但对比乌丸干燥、保养得当的手还是冷的。
乌丸捂了会儿才说:“阿琴,你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再怎么暴躁,也比不过刚才掐我喉咙的男人。”
此话一出,乌丸哑口无言。
那只手从琴酒的侧脸滑到脖子。
琴酒的皮肤细腻而苍白,极易留下痕迹,还不容易消除。缠绕他脖子的那圈h痕像张着血盆大口的蛇,看上去格外扎眼。
“抱歉,我不该这么对你。但就像我说的,从没有人当面指责我多疑。”
“别人不说,不代表问题不存在。”
就像房间里的大象,明明就在那里,大家却因为乌丸的财富和权势,选择闭口不言。
乌丸脸上的笑容淡了,扶着琴酒的腰慢慢x降,两人终于合e为一时,不约而同发出声叹息。
乌丸知道,琴酒不常骑马,甚至一周前刚骑时还很生疏。他问过原因,琴酒说“长得高,就要比别人花更多力气。而且我喜欢接吻,这个姿势很难做到。”
但琴酒终究是琴酒,无论什么都学得很快。
像远距离射击和暗杀,只一周功夫就能随心所欲驾驭他这匹马。
乌丸随着他的上升而上升,他的下沉而下沉,像驰骋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一瞬间惊心动魄。
而这一瞬,其实很长。
过了会儿,琴酒累了,伏在他的x口喘气。
他顺势抱住琴酒,边亲吻对方的e垂边说:“其实我今天又联络过贝尔摩德,想知道下午和你通话的到底是不是她。”
琴酒闻言一愣,倒不是因为乌丸反复确认的行为,而是对方居然会主动坦白。
他抬起头面色很冷,没有搭理,却说了别的话题。
“你应该知道,我和诸伏高明是大学同学。”
他话刚出口,就被乌丸拧着眉打断:
“你一定要在和我做X的时候提别的男人吗?”
琴酒笑笑,态度还很强硬:“我心情好了,才跟你解释,就说一遍,你给我乖乖听着。”
乌丸很是无奈,一瞬间分不清谁是谁的Boss,但现在阿琴在上面,就认真听着吧。
“你继续。”
“跟你登记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我去找了诸伏高明。我们没做什么,不过他问我,如果当时对那些有异常的尸体视而不见,我和他会不会已经结婚了。”
听到这话,饶是乌丸也呼吸一滞。
问题的答案他想要了很久,但真正送到眼前,反倒有些望而却步。
琴酒可不管乌丸在想什么,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男人在床上总是格外好说话,尤其刚才对方还伤害过他。
“我没有回答,但也仔细思考过。如果不曾进入组织,我确实很有可能跟他结婚。”
说到这里,琴酒感觉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他视若无睹:
“不过世界上没有如果。现在的事实是,我已经进入组织,成为最顶尖的杀手,然后跟你结婚。就这么简单。”
他说完,静静地盯了乌丸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乌丸忽而笑了:“你要我保释高明,还是帮他减刑?”
高明犯的是杀人罪,乌丸的语调却依旧轻飘。
仿佛个人凌驾于法律之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琴酒知道对方确实有可能办到。杀害了诸伏兄弟父母的外守一本来最多无期,现在因为乌丸的介入,不得不等在死刑的传送带上。
“都不用,只是明天我要去看他。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一起来。”
琴酒说的是“要”而不是“想”,就像他对乌丸的这番话不是害怕失去的讨好,而是平等地交流。
婚姻是一纸合约,要想维持,开诚布公和危机处理同样重要。
乌丸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破天荒有些挫败。
他本以为自己是掌握的一方,到头来却让琴酒牵着鼻子走。
或许,琴酒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掺和到他为诸伏高明设置的陷阱里去。
但对方没有明说,而是忍,忍到床上,诱他发怒,又利用他的愧疚心,跟他做X,然后让他主动开口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算了,就这样吧。
乌丸缓缓叹息着,抚上琴酒的脸:
“是谁教你这么聪明去算计别人的,阿琴?”
琴酒笑笑,像给予奖赏,再次俯身吻他。
这一折腾,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才堪堪停下。
走下床时,琴酒的小腿肚略微打颤,他边走,地上边留下白色的y体,一路蜿蜒成让人不禁别开眼的曲线。
但乌丸脸皮很厚,直勾勾盯着,嘴角还噙着抹笑。
琴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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