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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琴酒成为五人组的教官后》60-80(第23/35页)
开!
“怎么会这样?”
“难道老天真要我们死在这儿?”
正当众人绝望时,背后的琴酒突然说:“找根绳子,我爬出去看看。”
“你说什么?”旁边的降谷不可置信问。
琴酒嗤道:“你一个服务生,连绳子放哪儿都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降谷还没来得及回答,墙角处发出一声暴喝:“想都别想,我不可能让你去冒险!”
大家吓了一跳,保镖打手电筒照过去,发现是被砸断右腿的诸伏高明。
琴酒心里很烦,但想到高明的断腿和自己有一定关系,对方刚才还昏迷了,耐着性子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我会好好回来的。”
谁知,听到这话的高明脸色骤沉,猛地拍开琴酒的手吼道:“你对我撒的谎还不够多吗!”
此话一出,场内噤若寒蝉。这群人有不少和高明在研讨会上打过照面,听过对方分析的案例。印象里诸伏高明是个有礼貌且儒雅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阴鸷如困兽的神色?
琴酒懒得理他,直接转身对另一名服务员说:“去找又长又粗的绳子……最好牢一点。”
话虽这么说,琴酒也明白,这种绳子对他的人身安全没有任何保护作用,只是求个心理安慰。
他视线瞥过一旁沉默的降谷,冷声道:“你也想拦着我?”
降谷摇摇头,等绳子好不容易找来了,却一把抢过:“我去。”
“一个服务员,能有警察身体素质好吗?”
琴酒轻蔑地笑着,接过绳子时又把指缝间擦了蜂毒的针换过去:“你还是好好照顾我们的寿星吧!”
但这时,谁还有空关心百田陆朗死了还是活。
降谷收了针站在原地,看琴酒拖着一捆厚重的麻绳走到窗边,他想象对方银白的长发在鼓噪的风中疯狂起舞,单薄的背影随时都会像断线的风筝消失无踪。
但其实,琴酒现在是黑色短发,西装里也塞了些特殊材料让身材看上去更加魁梧。
他试了试绳子的承受力,把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上,转身准备去固定另一端时,降谷一步步走过来,扯了扯身上的绳子:
“放心,我下盘很稳。”
琴酒瞥他一眼:“你疯了。”
“如果不想我死的话,就好好回来。”
“你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琴酒说着,走回窗边,在众人焦灼的注视中翻出去前,还是没忍住看了眼脚边的高明。
诸伏高明也在定定地看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上次是我缝合了你的尸体,同样的折磨,你不会让我经历第二次的,对吗?”
原来如此。诸伏高明或许还有降谷零,通过某种方式恢复了时光机里的记忆,怪不得会做出这些疯狂的举动。
琴酒不觉得害怕,倒觉得蛮有意思。
光是想想之后会被怎么对待,就让他兴奋到战栗,值得珍惜生命完整地回来。
琴酒耸肩,用一种轻佻又恶毒的语气:“当然,我还没玩够(你)呢。”
话音未落,他像只蝴蝶灵巧地翻出去,降谷身上的绳子些微收紧,而高明情不自禁伸出的手,连他的裤脚都没来不及抓住。
第74章
《琴酒成为五人组的教官后》
/系田
琴酒虽然在高空开过直升机,但没徒手爬过77楼的外墙。
丸美商厦为了凸显科技感,外墙采用双层钢化玻璃,表面光滑,难以着力。
琴酒随身携带的吸盘放在上面,不出十秒就会自动脱落。为此,他不得不持续攀爬,跟时间赛跑,也是跟死神赛跑。
寒风凛冽,不知过了多久,琴酒的身体开始僵硬,掌心伤口渗血,又被低温短暂冰冻。
有好几次,他都因为吸盘提前脱落,差点坠入深渊。所幸反应迅猛,才逃过一劫。
虽然危险重重,但其实,琴酒爱惨了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狂飙的肾上腺素告诉他,什么叫“活着”。
经过一番努力,天台的铁网近在咫尺。就在这时,天摇地动,令人胆寒的强震降临,顷刻间,77楼的惨叫此起彼伏。
“啊啊啊!”
玻璃墙上的吸盘应声剥落,琴酒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呈自由落体,急速下坠。
“!”
他掠过77楼窗口,和那里的人隔空相望。
明明大家都在为了苟活抱头鼠窜或瑟瑟发抖,降谷却直挺挺站在原地,看他坠落,眼里当然震动,但更快的,是对方弯腰捡起一大捆麻绳就往身上套!
毫无疑问,降谷想用这种方式来减缓琴酒下坠的速度。
但自身体重综合77楼这个高度的加速,哪儿是一个人就能阻止的?
降谷脚边的麻绳“倾巢而出”,一截一截,以让人眼花的速度被拽出窗外,不一会儿,连降谷本人都身体前倾,眼看就要跟着翻下来。
关键时候,高明不顾自己的腿伤,猛地扑过去抱住对方。
琴酒腰上的麻绳收紧,勒到让他感觉痛的地步,他像只卡线的风筝悬在半空摇摇晃晃。
降谷死死拽着麻绳,低头看他:
“我说过了,要你活着回来!”
琴酒没有吭声,他们都知道,以麻绳的韧度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撒这种拙劣的谎自欺欺人,又有什么意思?
“阿阵,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否则,就算你死,也看不到我崩溃的样子。”
“……”
琴酒不在意地笑笑,刚想开口反驳,一滴热血砸进眼睛。
他本能地眨了眨,透过模糊的视野,发现降谷的掌心正在渗血,一滴接着一滴,让原本亚麻色的绳子都染上微红。
琴酒怔了下。
另外,某种程度上,高明的话正好戳中他的软肋。
琴酒没和任何人说过,在时光机里最遗憾的,就是没能看见大家发现他尸体时的模样。
他这人的感情和体温一样,偏冷偏低,电影里那种大开大合的情绪他从没体验过,但探究心理作祟,琴酒偶尔也很好奇。
所以辅修了心理学,让人们一个个爱上自己,方便操控。
就像赤井秀一说的,像他这种坏胚,迟早得到反噬,不过就连反噬,他都很期待。
因为“仇恨”同样是很强烈的情感,甚至延伸出了《王子复仇记》(哈姆雷特)这种经典剧目,不是吗?
琴酒顺他们所愿向上爬了几步,两人见对方合作,手拽得更紧的同时,心里也松一口气。
接下来,只要祈祷麻绳不会在琴酒达到可触碰的范围前断裂即可。
谁能想到下一秒,琴酒居然从怀里掏出匕首,当着两人的面硬生生把麻绳割断!
“咔嚓。”
“黑泽!”
“阿阵!”
琴酒死死盯着两人,看到他们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
“真遗憾。”他无声用口型说,接着自顾自往更深的方向坠落。
下方,是震耳欲聋的“轰隆”声,琴酒瞥了眼,再往上看时,降谷和高明已经被震回窗内,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
*
余震很快停了,相比人们的哀嚎和急促的呼吸,降谷和高明的安静显得异常诡异。
他们面无表情,肩并肩坐着,好半会儿—
“高明哥,你说他死了吗?”
“我从没见过谁从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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