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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琴酒成为五人组的教官后》40-60(第22/43页)
印走到今天,途中当然少不了许多人的帮助。他不会忘记普通群众看病时遭遇的窘迫,也经常自掏腰包为他们动刀。
乌丸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神情愉悦地拍拍手:“想死?没那么容易。我知道死亡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不如这样,我把你的手毁了,然后每天派人把世界各地的脑部疑难杂症送到你面前,让你看得着,做不了。怎么样?”
“你!”
沼田向来斯文,没受过这么重的威胁,而且还直击他的软肋。
他当即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乌丸见状微笑,从琴酒腰间取了枪,并示意对方控制住沼田。
琴酒的观感却难得微妙,按理说他已经执行过无数次任务,这一回又事关自己的性命,应该很容易照做。
但或许是他在警校,受到那群热血无脑的小兔崽子影响,竟一时半会儿没有动。
枪还是被拿走了,只是他本人不曾按照乌丸的指示,给沼田多加一层束缚。
乌丸不满地瞪他一眼,随即开枪射击。
“砰砰”的枪声伴着子弹在房间里乱窜,把这个静谧的虚拟手术室变成了活生生的战场。
沼田宇毕竟不是专业的组织成员,不一会儿白大褂上染上些许血迹,抱头躲避的模样丝毫没有脑外专家平时的淡然。
说是不怕死,但死亡将至时,大家还是会本能地求生……吗?
琴酒看着狼藉的现场,若有所思。
又过了会儿,琴酒估摸沼田的精神应该快到极限,趁着乌丸开枪的间隙,大跨步上前握住枪.管。
“够了。”他对上乌丸冰冷的视线面无表情说。
“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阿琴。”
琴酒叹了口气,语气顺势放缓:“再这样下去,您肩膀的伤口又要崩了,先生。”
他们在充斥弹孔、血迹和翻倒工具的房间里静默地对视,瞳孔中倒映彼此模样的场景,像极了在战场上厮杀的爱侣。
“看在你的面子上。”乌丸飞快地说了句,放下枪时用了很大力气,还冒着烟的枪.口擦过琴酒的手掌,烫得让他不禁皱眉:“多谢。”
沼田靠在墙上,满脸惨白不敢靠近。
琴酒瞥了眼,对方身上的伤被刻意避开了四肢和关键部位,都是些微不足道的。
他猜得没错,乌丸开枪的目的是为了震慑,这人在对方心里还有大用。
乌丸没把枪还给琴酒,而是顺手放进自己口袋,他慢吞吞踱步到沼田面前,拎起对方白大褂的领子笑眯眯说:“沼田教授,请问我让您改变心意了吗?”
经历过一场生死,人的很多想法都会发生变化。
沼田难堪地躲避乌丸的视线,几不可见点了点头:“我做。”
听到这话,乌丸转头对不远处的琴酒露出个自得的笑来。
*
三人走到沼田平时居住的房间,靠窗的书桌上又摆了一盆猪笼草。
琴酒走近一瞧,里面和外面那株不同,只剩些辨不清本来面目的翅片。沼田虽然被迫同意,脸色还是相当难看。
“您好像很喜欢这种植物。”
“不。”沼田当即否认,“我是喜欢被消化液溶解的昆虫,因为它们就像我一样,被困在这里逃也逃不出……”
沼田话音没落,眼尖地瞅到乌丸口袋里若隐若现的枪,他噎了下,迎上对方望过来的视线,不情愿地闭了嘴。
乌丸拿出房卡递给琴酒,嘱咐道:“阿琴,你先去我房里洗澡。我‘麻烦’沼田教授帮忙取出子弹后,再来找你。”
琴酒会意,转身欲走。刚要提步又被乌丸出其不意地叫住:“等等阿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闻言回头,发现乌丸的脸色阴沉得不可思议,歪头略一思索,走回去在对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乌丸显然不满足于此,拽着他的胳臂把吻加深。
两人在沼田面前纠.缠一番,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彼此。
“我在房间等您。”琴酒恭敬地说。
“狼狈为奸。”耳边传来沼田愤愤的评价。
他也没在意,只是转身离去时冷漠地看了对方一眼,果然,沼田像被针扎了,仓皇避开他的目光。
*
片刻后,在下降的直达电梯里,琴酒戴上了微型耳机,里面传出乌丸和沼田谈话的声音:
“你背着我,把之前手术失败的数据删了?”
“对。你说‘他’生性多疑,不这么做,‘他’怎么肯让我动手术?”
原来刚才的这场争执是乌丸和沼田故意演给他看的。
琴酒冷冷地勾唇,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耳机里的乌丸忽然暴喝:
“你好大的胆子,我的人也想拿来练手?”
接着,是一阵拳打脚踢。
许久,沼田才气若游丝地说:“我已经、厌倦了、靠你人为制造的、‘病患’来提高、技术。‘他’脑部中弹却、不死,本来就该为、‘医学’献身。而且,我当时提出这个、建议,你也没有、反对。”
听到这里时,电梯到达乌丸房间所属楼层。
琴酒摘了耳机,面无表情行于走廊,黑曜石铸就的墙壁光可鉴人,毫无保留映照出他冰冷的脸。
说起来,沼田宇/宙不愧是孪生兄弟,一个追求名利,一个追求“医学”本身,做出的事却大同小异。
而他琴酒,又何尝不是误入猪笼草的昆虫,在里面挣扎着,享受着,怎么也逃不出去。
*
虽然沼田宇德行有亏,医术却是实打实的。区区的取出子弹,对他而言小菜一碟。
乌丸回到房间时,浴室里水声哗啦。他想都没想拧动门把。门开了,氤氲的雾气里,琴酒赤.身.果.体,滴滴水珠顺着他曾舔.吻过的背脊下滑,到达窄腰,然后顺着缝隙和笔直的腿流到地上。
他正在往头上抹洗发膏,听见声响,关了花洒转头,顶着少许洁白的泡沫和乌丸安静地对视了会儿问:“你要进来吗?”
直白的邀请让乌丸心惊,一瞬间仿佛获得了真正年轻时那种无法压制的悸动。
他还注意到,琴酒没有对他使用“尊称”。
是忘了吗?还是在对方心里,彼此就是平等的。
乌丸低头笑笑,看着自己拧着门把的手过分用力,手背上甚至隐约暴起青筋。
“饶了我吧。”他说,“我可是刚做完手术的人啊。”
他贴心地关上门,走到沙发落座的同时也不忘审视四周。
房间里好像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迹,即使有,以琴酒的谨慎也不会让他发现。
不过,乌丸并无所谓。反正真正重要的实验数据都没藏在这里。
又过了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琴酒从里面探出头,脖颈白皙纤长,让人忍不住想要拧断试试。
“能帮忙拿套衣服吗?先生。”他语气和善地商量道。
乌丸瞥着他,眼里笑得不怀好意:“可我怎么知道你喜欢穿什么样的?”
乌丸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让琴酒露出窘迫。
琴酒也发现对方的意图,面色冷淡,重重砰上了门。
又过了会儿,琴酒走出浴室,上半身光果,下半身围了条毛巾。他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原木地板上,嘎吱嘎吱地,留下一连串水渍。
乌丸想,琴酒没道理不知道他喜欢“干净”,看来是故意的。
他注视对方打开自己的衣柜,在里面挑挑拣拣,偶尔俯身还会露出大.好.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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