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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琴酒成为五人组的教官后》40-60(第12/43页)
过了会儿,鬼冢和好友们劝景光去医院拍个片,免得下巴骨折或者骨裂。
这会儿,它肉眼可见地肿起来。
景光嫌麻烦,而且也没感觉到那程度,但拗不过朋友的好意,决定独自先去医务室看看。
医务室里静悄悄的,校医不在,反而是黑泽在床上睡着,脸很苍白。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么激烈的运动也没能把他的皮肤染红。
景光抿了抿唇,下意识放轻动作,想原封不动退出去时,黑泽警惕地睁开双眼:“干什么?”
看着那双总是居高临下的眼,景光改变了主意。
他自然地迈步进去,在橱窗里找到碘伏、棉签之类的药品,坐到黑泽对面的床上说:“处理伤口。”
黑泽瞥他一眼没说话,他直接把床边的围帘拉起来,只留了条缝。
“……”
照理说,景光自己上药也没碍着黑泽什么。
但其实不是,不断有被刻意压低的吸气声从那条缝隙渗出来,黑泽听着心烦,翻身下床,冷着脸一把拉开帘子。
景光像是被吓到了,仰头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疑问,又很纯洁,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黑泽气急败坏,一把捏住他红肿的下巴,抬起来问:“既没折也没裂,你在嚎些什么?”
黑泽以前在大学陪高明上过几次法医学,又是Top Killer,骨头受没受伤,严不严重,一摸就知道。
但景光表情是一种隐忍的痛,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黑泽问:“你刚刚是骗我的吗?”
在擒拿考核中,景光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那时黑泽皱着眉,脸上出现了和他现在极其相似的疼痛,虽然对方很快掩饰住了,景光也不敢赌。
所以,他放松桎梏,被黑泽制住之后,更是连反抗都没有,直接选择了“弃权”。
黑泽审视了会儿景光藏不住担忧的脸,眼里露出嘲讽:“当然是骗你的,难以想象事到如今,你还对我心存幻想。”
不是昨晚才差点被他哥的东西溅一脸吗?怎么一点都不长记性。
黑泽觉得烦,狠狠把景光的脸甩到一边时,对方却很快转回来,精准地抓住他冰凉的手指说:
“是你让我心存幻想,刚才我抓住你脚踝的时候,你可以踢我的头,但没有。你只是踹了我的肩,是不是怕我受伤?就像我怕你受伤一样。”
黑泽愣了下,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当时头痛又犯了,还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光不露声色就很艰难,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和诸伏景光对抗的。
难道是潜意识的行为?
他看着景光自以为了然的笑容,很想一脚把对方踹翻在地,顺便在那张讨厌的脸上再狠狠碾几下。
但校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景光也听见了,一瞬间脸变得通红。
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但面对着门的围帘不透风地拉着,谁会相信呢?
况且他确实做了什么—
他识破了谎言,把黑泽激怒了。
景光目送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好半会儿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
片刻后,校医踩着高跟鞋英姿飒爽地走进来,景光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给自己上药。
校医看他下巴上凝固的血,大惊失色,赶忙像黑泽那样捏了捏,不过她的动作很轻柔,和黑泽泄愤似的行为完全不同。
好半会儿,她松口气说:“骨头没什么事,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去拍张片子。”
景光摇摇头,校医坐在对面的床上,监督他用纱布和绷带包扎好伤口,起身时才发现床上的褶皱,喃喃自语道:
“哎,黑泽教官又来我这里休息了吗?真希望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少惹他生气。”
景光本来要走了,闻言忍不住驻足问:“您刚才说什么?”
校医眸光微闪,但又担心黑泽的身体,犹豫了几秒说:
“他啊,只有实在不舒服的时候,才会来我这里躺会儿。”
第47章
《琴酒成为五人组的教官后》
文/系田
擒拿考核结束,是自习时间。
学生们可以去任何地方—图书馆、射击场、寝室,甚至出校。
毕竟接受了两个多月的严苛训练,如果这时候还学不会自律,那真的不适合做警察。
降谷在教室复习明天考试的法律相关内容,鬼冢巡视时在他桌上留了张纸—
【下课来会谈室找我。】
会谈室是接待家长,和学生商谈未来职业规划的重要场所。
老鬼头现在叫他去,难道—
*
下课后,降谷依言来到会谈室,敲了两下门,隔几秒鬼冢就出现在视野。
“来啦?进吧。”说着,鬼冢侧身让出通道。
会谈室的空间宽敞,私密性也更高。里面摆了两张红褐色真皮沙发和一只茶几。
鬼冢给降谷倒了杯水,两人面对面坐下,他开门见山道:
“怎么样,降谷。有信心拿这一届的‘优秀学生代表’吗?”
这所谓的“优秀学生代表”虽然也看平时表现,说到底毕业考核成绩还是占了大头。
降谷谦虚地笑笑:“我尽量。”
鬼冢端详面前的青年,头发是朝气蓬勃的金色,面容却已经有了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也怪不得会被那个机关选中。
他年纪逐渐大了,刚入秋就开始泡枸杞养生,看着年轻人们来了又走,真切地感受到“青春不再”四个字的威力。
鬼冢摩挲了下手里的茶杯:“‘优秀毕业生代表’每期只有一个,还是希望能从我的教场出啊。你好好努力吧。”
降谷静静地看着他不吱声,眼神还有种隐约的压迫感。鬼冢尴尬地举杯喝水,听他冷不丁问:
“是奖金吗还是能升职?”
于是,鬼冢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水伴着枸杞一起喷出来,降谷灵敏地偏头躲过,水溅在沙发靠背的真皮上,鬼冢脸色骤变:“完了完了,被校长知道我要赔的,双倍的中期奖金也泡汤了。”
“噢,我猜也是钱。”降谷漫不经心说。
因为真正想升职的人不会甘愿在警校教这么多年书。
他本来还想问“副教官能不能也拿到这笔奖金。”
话没出口就自行决定算了,反正黑泽也不是在意这种事的人。
“所以,鬼冢教官今天找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优秀毕业生代表’的事吧?”
鬼冢“嗯”了声,欲盖弥彰清清嗓子:“是关于你的职业规划。”
他掏出个白色信封,示意降谷接过。降谷拿起来透着黄昏的光一看,里面仿佛什么都没有。
鬼冢却说:“信件上的内容你回去看,如果感兴趣,就按照上面写的时间和地点去报道。”
降谷挑了挑眉:“没弄错吗?”
“对,没弄错。”
说这话时,鬼冢眸色微沉,不苟言笑,周身的气势颇有在警校耕耘几十年的老师风范。
降谷点点头:“知道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你就可以走了。”
“无论我问什么,教官都会回答吗?”
“当然,只要是和学习有关的。”
降谷盯着他,吸了口气:“那我想知道黑泽教官去哪儿了,他为什么会头痛。”
*
对于这个问题,鬼冢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只是含糊其辞地说:“你要是实在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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