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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驸马?扬了吧(重生)》110-115(第7/13页)
;了,道:“他正好要收一个徒弟,臣可去游说,赏赐什么的……陛下能否让臣随侍左右?”
他不想当什么少卿了。
李持月笑问:“你是想当殿中监?”
季青珣摇头:“有没有能侍奉龙床的位置?”
李持月记得自己曾问过,她登基之后,季青珣是想在前朝还是入后宫。
那时他只是笑笑,将话含糊了过去了。
之后季青珣就选了帝位。
时过境迁,他现在自请入后宫,李持月当然不会高兴。
“少卿之能,入朕后宫太可惜了,如今也不宜谈论此事。”李持月也轻巧推脱了,对身侧的殿中监道:“登基大典暂缓,眼前以阿兄的丧仪为要。”
季青珣也知道了结果,入后宫之路漫漫不要紧,但这条路上只能有他一个人。
阿萝没空谈风月,他就说起了正事:“进来之前,臣已让人去盯紧各门,不会让可疑之人趁乱逃出去。”
这人有前世的记忆,可太知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做什么了。
二人和身后的随从拉开距离,李持月不耻下问:“照你前世的经验,眼前最要紧的是什么事?”
她虽然成了新帝,却还在担心不能顺利登基,就算登基了,又得忧心自己这皇帝位坐多久,能不能做好。
快活是绝对没有做一个受宠的公主快活的。
不过现在李持月心态已经彻底变了,做皇帝不是为了那尊贵的名头和说一不二的权势,李持月想做一位比她母皇更出色的皇帝。
她自知这天下有太多的人强于自己,她只要把这些人握在手里,李持月觉得,当一个皇帝,首要做到的是清醒而稳重,不贪求安逸,也不好大喜功。
季青珣见她真心在问自己,不禁欣慰:“派人盯住太子党的官员,李牧澜已不必再审,为防夜长梦多,我替你去杀了他。”
李持月的心情冷峻许多,并未犹豫多久:“好,你去杀了李牧澜。”
“陛下,还要让各道尽快上贺表,朝中百官极力呈请陛下早日登基……”
皇帝不愿及早登基是碍于孝贤,百官为了江山社稷,一定要一催再催,要有事不可逆、非卿不可的急迫感。
季青珣嘱咐完一大堆事,李持月都记下了,才转身离开。
她定定看着季青珣离去的背影。
从感明寺之后,李持月就没有了想杀他的念头,可是现在那念头又有些冒出头来。
其实她能感觉到,季青珣不会再觊觎帝位。
只是时不时又会拷问自己,都死过一回了,为何要这么天真?可是赶又赶不走他,真跟硌在心里的一颗石头差不多。
很快她就没时间那么多了。
李持月这一天简直是忙疯了,她在重复着从前季青珣做过的事,在御书房里见了一群又一群的朝臣,跟礼部安排起阿兄的丧事,其余几部还有政事堆积,都要请她拿主意。
积压的政事太多,李持月又还不甚了解,当然不能轻易批改,只能一个个问清楚,其中还涉及太子党官员负责的案子,为一本折子打了机锋无数,所以进度极慢。
季青珣请见时,李持月又送走了一位官员,正在伏案。
“臣大理寺少卿季青珣,参见陛下。”他跪在织金地毯上。
李持月从白日进宫,一直到现在,连衣裳都还没来得及换,见他来了,难道送下了笔,问道:“如何?”
季青珣道:“废太子已死,是自己冲出大牢,死在长枪之下,如今尸身就停在东宫,陛下可要去看看?”
李持月想去看一眼,但眼前政务脱不开身。
“明日再说罢。”
“是。”
季青珣也不告退,抬起头看她:“陛下,您还未让臣平身呢?”
李持月不受他勾搭,“朕没空理你,能待就待,不待就滚。”
季青珣自己站起来了,坐到一边,“陛下昨夜就没睡好,今夜难道又要彻夜不眠?臣先伺候陛下睡下好不好?”
秋祝和解意在一边瞪眼,那是他们的活计。
李持月哪里不知道自己早已困乏,但是眼前还没有处置好几件事,她根本没有休息的心思,“你没事就下去,别烦。”
季青珣当然不走,而且想把御书房里多余的人赶出去也简单。
他暗示道:“所有的事臣都知道,若陛下不知,又担心百官欺瞒,可以问臣。”
李持月看着眼前堆积的奏章,反应了过来,这些都是季青珣曾经面对过的事,他比自己清楚太多了。
季青珣压低了声音:“臣当初也焦头烂额,陛下不必太过心急,别被那些官员拿捏住了。”
李持月确实有事要请教季青珣:“秋祝解意,你先下去吧。”
二人对视一眼,退了出去。
季青珣看着大殿的门被关上,起身走过来,迫不及待地把李持月压在后面的书架上,入情地亲吻起了她。
他可以跪在她面前奴颜婢膝,但也是要回报的。
李持月不高兴,掐住他的下巴:“大胆,朕现在是皇帝,不许忤逆!”
季青珣委屈道:“先前中了药,对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朝好了,臣费的那些力气就都不作数了,翻脸不认人,陛下就是如此驭下的?”
“只对你如此。”
“那臣只能自己讨点甜头了。”
他抱着人转身坐在椅子上,圈紧了细腰,将她后颈压下屈就自己,腻耳的嗞哒声在御书房响起,唇舌以万般姿态柔缠在一起。
等亲够了季青珣才肯放开她。
李持月擦着嘴站了起来,将一本奏折扔在他脸上:“工部尚书说南边的几艘要下南洋的海船正等着付船工银子,造价总二百万两,朝廷眼下只付了三十万两,可有此事?”
季青珣说得干脆:“他原是太子的人,眼下还料不清局势使绊子,实在愚蠢,造船的银子价报高了,而且所谓的海船根本没有作战之能,那些银子直接抄了他家还有当地督工官员的家就有了。”
之后李持月又问了几件事,季青珣均对答如流,他确实无所不知,她未尽信,但是从季青珣的回答和官员的回答中,也发现了下面的人回话的许多猫腻。
之后李持月没再说话,认真地看起奏章来,季青珣就站在一旁守着她,等她何时再唤自己。
秋祝进来将蜡烛续上的时候,李持月才放下奏章,按住了眉心。
季青珣过来帮她揉肩:“做了皇帝,你似乎不开心?”
李持月头也不抬:“当初你开心吗?”
“不开心,我只以为是理所当然要为宇文家做那些事,可你与我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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