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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驸马?扬了吧(重生)》30-40(第27/32页)
;,”上官峤见她油盐不进,到底奈何不得,转过身去将官袍解了。
不一会儿,李持月就看到了伤痕累累,没有一块好皮的背脊。
在集贤殿和公主相拥之后,上官峤时常夜不成眠。
他既知心中罪孽,又断不干净念想,最后没头没脑去了大觉寺,逼着自己的师弟,如今的大觉寺主持寂淳拿着师父在世时用的禅杖,打在他的背上。
至于为什么要打,上官峤一个字也没有说。
可寂淳不知道,李持月反倒猜出了三分,她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久久没有说话,又觉得自己头上的伤确实矫情。
上官峤实在不习惯敞着衣裳,待她看过之后又穿上了,回过身来,就见李持月耷拉着眉,满是愧疚的样子。
“是我让你为难了,我以为你不做和尚了,就不须有那些清规戒律的。”李持月为自己的任性后悔。
“不怪公主,是臣唐突,此是不赦之罪。臣违逆的非是佛门清规,而是俗世伦常。”
这事又摆上台面来了,低头的两人再想说什么,抬头对视又是一顿,看出了对方的迟疑,算了,暂且再糊弄一阵吧。
“我之后会守规矩的,老师不必体罚自己了。”李持月先开了口,却不见多么开心。
上官峤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又静和得跟宵禁后的长街一样了。
两个人又不说话了,默默看着,中间跟有道坎似的,慢慢灌了水,又涨成大河,把人隔得越来越远。
殿中只有李持月心烦意乱,手指敲着桌案的声音。
她的目光从近处的书册,一直默念着书名到远处看不清,却不说该回去了的话。
一只手搭在她手上,李持月低头,那修长的指节收紧一带。
又重新落回上官峤怀里,李持月愣了一下,仰头见他,只觉得心中酸涩,她脸贴着那身官袍,在上官峤颈间埋住了脸。
二人已不需言语,只静静相拥着。
见到她并未推开,上官峤长出了一口气,胸中那股郁气终于散了,又有些颓然的,堕落的欢喜。
“这阵子为着科举之事,我要常进宫来见阿兄,也望老师能督促警醒着我一点。”李持月讨来这么大的差事,也不是完全成竹在胸。
上官峤道:“说起来,臣还从未考校过公主的课业,不如就以臣乡试之时遇着的策论为题,公主也写一篇吧,好不好都不打紧的。”
一上来就是策问?李持月眼睛暗暗瞪大,鼓了几次气,才应了:“啊……嗯。”
上官峤何尝不知她的为难,但既然喊了他老师,他就不能不管这些事。
“老师,我喜欢你抱着我。”她想糊弄过去。
话音才落,就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上官峤道:“喜欢就再待一会儿吧,策问何时交来你自己拿捏着办。”
听着平淡到无情,实则话才说完,耳根已经红透了。
—
离秋闱还有不少日子,季青珣也已不在府中,李持月在书案前执笔,许久不曾落下。
卷首已经多了一段字,是上官峤写下的:“欲使吏洁冰霜,俗忘贪鄙,家给人足,礼备乐和……”[1]
这是策论的题目,天可怜见,她把题目吃透都难,何况是写出一篇合乎规制、引经据典、颇有见地的策问来,这对李持月来说何其困难。
勉强写出阿里了,上官峤看过要是笑话她,那她公主的面子往哪放?不笑话更惨,偷偷在心里嘀咕,她堂堂公主的面子往哪放?
这策问怎么写,都觉得不对。
难得有了空闲,她就在书房蹉跎了半日,书翻了无数本,还没写一个字,当真是浪费光阴,李持月想到了久未处置的郑嬷嬷,将笔一搁,到外间去喝了一盏茶。
茶还未喝完,常嬷嬷就来了,李持月问:“郑嬷嬷如今怎样了?”
“老奴给她使了不少教训,如今只怕是不好过。”
郑嬷嬷确实不好过,她不被公主待见,常嬷嬷就越发轻慢她,这府里的人也是。
一阵子她被挤兑去厨房烧火,烟熏得喉咙痛话都说不出来,那一阵子又要整晚地在外边看药炉子,煮什么安神汤,一晚上要十回,也不知道给谁喝,她一守整夜合不上眼就算了,还被蚊虫叮得浑身发痒,要么就派到绣房去理一团乱麻的线团,对着油灯理得眼冒金星……
总之都不算的酷刑,只是熬人得厉害,加上失势,谁都来欺负她,熬得郑嬷嬷心气儿都没了。
常嬷嬷防着她,她没法靠近主院去跟公主告状,主子又去了山南道,接着又搬了出去,就算季青珣在府中,她也被常嬷嬷压着,根本没机会去求救。
听到公主召见的时候,郑嬷嬷正在药堂里给大夫试针,眼看针就要扎到手臂上了,正好消息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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