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病美人被迫成攻[穿书]》70-80(第16/28页)
看着他。
赵韩青与他对视,冷漠的眼神刺得他心疼,“王爷好生调养,朕便先回宫了。”
司华遥移开目光,低头翻看奏折,不再理会他。
赵韩青深吸一口气,贪婪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脚步声远去,司华遥伸手捂住胸口,那里隐隐作痛,突然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看着奏折被染成红色,不禁一阵苦笑,果然情伤最是伤人,若再这样下去,怕是撑不到过年。
脚步声再次响起,司华遥连忙将染血的奏折压在下面,抬头看向门口,只见章进神色匆匆地走进来,于是若无其事地问道:“发生何事,让你如此匆忙?”
章进的脸色十分难看,道:“王爷,您又吐血了?”
司华遥闻言一怔,随即想起自己只收拾桌面,忘记擦嘴了。他不禁苦笑着说道:“撒谎果然不适合本王。”
章进来到近前,将脉诊拿了出来,道:“小人给王爷把脉。”
司华遥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难得有些心虚,这一个月来,章进守在他身边,一日三遍的给他看诊,绞尽脑汁为他调理身体,努力为他续命,就是想让他能坚持到章辙回来。章进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也十分感动。
想到这儿,突然觉得自己蠢,身边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照顾自己,生怕自己有一丝一毫损伤,而自己却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伤心难过,实在是愚不可及!
司华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软话,可他的身份在这儿摆着,不允许他说这种话,琢磨半晌说了一句,“今日天气不错。”
章进在认真把脉,冷不丁地听他这么说,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好似要下雪。
司华遥也意识到自己犯了蠢,脸上一阵烧得慌,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瑞雪兆丰年,明年应该能有个好年景。”
前后矛盾的说词,引来章进的注意,似是发现了什么,抬头看向司华遥,见他苍白的脸上染上了绯红,沉重的心情舒缓了许多,道:“王爷的心跳快了。”
司华遥一怔,随即看向自己的手腕,心中不禁一阵哀嚎,真是大型社死现场啊!
好在章进并未纠缠,低下头仔细把脉,司华遥这才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章进收回手,起身将脉诊放回木箱,道:“近一月的调养白费了,今日开始需加重药量。”
司华遥闻言越发心虚,道:“章进,近段日子辛苦你了。”
“王爷若是觉得章进辛苦,便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您是我们的主心骨,您若是……”说到这儿,章进的声音有些哽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道:“王爷好生歇着,我去给您熬药。”
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司华遥心里十分后悔,只是他早晚是要走的,他们得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午后,司华遥睡了一个时辰的午觉,醒来后脑袋昏昏沉沉的,身子也乏得很,他清楚这是病入膏肓的表现,虽然自己不怕死,可这种沉重的感觉总是让人无法愉悦。
“王爷,您醒了。”洪阳听到动静,从门外走了进来。
司华遥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去打点温水来,本王要擦擦脸。”
“是,王爷稍候。”
司华遥用温水擦了擦脸,才算有了些许精神,洪阳为他束好发,整理好衣服,又塞给他一个手炉,这才去了书房。
司华遥脸色很不好,洪阳很是担忧,“王爷,今日冷得很,您若是想看奏折,在卧房也是一样,为何非要来书房?”
“身子就好似工具,长时间不用就会生锈,再想用就用不了了。从卧房到书房不过几步路,若这也不能走,那本王就真的……”
说到这儿,司华遥突然停了下来,他可以坦然接受死亡,但身边的人不能,所以他都尽量避免说‘死’字。
司华遥虽然没把话说完,但洪阳不傻,明白他想说什么,心里十分难受,不过并未表现出来,转移话题道:“王爷,胡逸那边来了信儿,说马季已经在来京都的路上,打算在京都过年。”
之前司华遥让邵华模仿马秀兰的笔迹,给马季写了封书信,他回来说明这封信起了效果,才放心来京都述职,“来得好啊。他若不离开老窝,本王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他何时到达京都?”
洪阳想了想,道:“算算时间,应该在下个月中旬才能到。”
“下个月中旬?”司华遥长出一口气,道:“那就还等得及。”
洪阳心中越发难受,道:“王爷,再过几日春海就要回来了。”
“嗯,一连数月未见,还真有些想念。”司华遥沉吟片刻,道:“你传信儿给胡逸,让他尽快回京,切莫打草惊蛇。”
“是,王爷,奴才这就去办。”洪阳应声,转身走了出去。
司华遥刚拿起奏折,守在门外的小方子走了进来,躬身说道:“王爷,怜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
小方子应声,来到门口掀起了帘子,看向门外的宫怜,道:“公子,王爷有请。”
宫怜将披风解下递给三喜,抬脚走了进去,来到近前行礼道:“宫怜见过王爷。”
“免礼。”司华遥见他耳朵冻得通红,道:“今年冬天格外冷,想出门便多穿点,帽子手套不能少,若是生了冻疮,有得罪受。”
听到司华遥的关心,宫怜心中欢喜,道:“来时穿了披风,进门时脱了,多谢王爷关心。”
司华遥点点头,道:“过来见本王可是有事?”
宫怜拿出个木盒,放在了司华遥手边,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紧张,本能地深吸一口气,道:“宫怜能有今日,多亏王爷照顾,想送王爷一份礼物,聊表感激之情,还请王爷莫要嫌弃。”
若宫怜这话被三喜听到,定会恨铁不成钢,辛辛苦苦做了一个月,本以为他会趁机表明心意,哪曾想说的都是场面话。
见宫怜神情紧张,司华遥不禁有些好笑,心想:他应该是第一次送礼,无论是说话还是神态,都显得那般局促。
司华遥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翡翠做的平安牌,用红色的绳子串着。
“这是我自己做的,手艺粗陋了些,但我去普度寺的方丈开了光,方丈说能保平安。”宫怜脸红地搓着手,看着司华遥的眼神却极其认真,道:“宫怜希望它能保佑王爷平平安安。”
“你亲手做的?”司华遥仔细看着上面的刻字和花纹,当真看不出是新手所做,不禁有些惊讶。
宫怜点点头,道;“宫怜的手艺不如那些工匠,但胜在心诚,希望王爷莫要嫌弃。”
司华遥看向他的手,有近半的手指都带着伤,有的掉了痂,有的刚刚结痂,足见他的用心。司华遥心下感动,温声说道:“你有心了,这平安牌本王收下,定会随身携带。”
听司华遥这么说,宫怜不禁松了口气,只觉得这一个多月的努力没有白费,道:“只要能保王爷平安,宫怜愿日日诵经,为王爷祈福。”
“你的心意,本王收下,但日日诵经大可不必,本王不信佛。”司华遥微笑地看着他,接着说道:“做这个应该花了不少银子吧,待会儿去账房领一千两银子,马上就要过年了,总要为自己置办点东西,想买什么,想用什么,自己做主。”
“王爷,宫怜这里还有不少银子,实在用不着。况且再过一段时日便要离开京都,太多东西反而累赘。”宫怜连忙推据道。
“那就存着,身边有钱,有备无患。”
见司华遥坚持,宫怜也没再推据,“好,那宫怜谢王爷赏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