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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夏迟意长》30-40(第19/20页)
的时候……”他伸出手来比划着,“你才这么大……”
“但那个时候,你就已经会对我笑了。”
当时因为高龄,加上原本身体就不好,许母在怀孕七个月左右,就已经住进了医院安胎,自然也就没有功夫再想要送走靳翊的事情。
加上后来在月子中心坐足了双满月,许父也整天往医院跑,整整有接近半年的时间,靳翊都是一个人在家,由保姆照顾着。
一直到半年后的一天上午,他正在楼上画着画,大老远就听到了小婴儿的哭声。
“那个时候——”擦干眼泪后,他宠溺地捏了把许迟的小脸,“我真的觉得你讨厌极了。”
时隔半年,许父许母终于一起回来了,无论喜不喜欢,他都要乖乖下楼迎接,自然,也一眼就看到了许母怀里抱着的小肉团子。
可能是因为刚回家不适应,当时的许迟一直哭,作为新手父母的夫妻俩担心得不行,但又想亲力亲为地照顾好女儿,便跟着月嫂又是换尿布,又是冲奶粉,好一阵手忙脚乱,根本顾不上一旁的靳翊。
出于孩子的好奇心,当时虽然心烦,但靳翊还是上前,看了看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许迟立刻就不哭了。
她居然冲着靳翊笑,小脸粉嘟嘟的,让人看着就想捏一把。
只可惜当时的靳翊不敢,一直到刚刚,才终于“得手”。
后来,因为看着女儿好像真的很喜欢“哥哥”,而靳翊也实在是让人太省心了,有保姆照顾一日三餐,也很快进了小学,根本不需要旁人费工夫照顾,夫妻俩想着女儿能有个伴也好,便慢慢绝了要把靳翊送走的念头。
只是他们也没有再让靳翊改口,没有去办任何手续,就一直这么“叔叔阿姨”地叫着,让靳翊住在家里。
那时候靳翊觉得自己是应该要讨厌许迟的,毕竟是她的到来,分走了他原来就不多的父爱和母爱。
他故意不搭理许迟,在每天放学的路上走得很快,但又总是忍不住,要回头看看身后的“小团子”有没有跟上来。
长大后他一直在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讨厌许迟的,甚至到后来,他真的拿这个“妹妹”没有一点办法。
看上去他好像冷着一张脸,但其实每次面对许迟的要求,他都是没有原则地照单全收。
或许,就是在那段最平淡温馨的年少时光里,是那个酒窝里盛着蜜糖的小女孩,一次次笑着扑进他的怀里,治好了自童年起就扎在他心窝里,流淌在他血液和DNA中的那种漂泊与不安。
他用冷漠的冰壳保护着自己,直到被身边的小太阳暖出一条条裂缝。
在一开始,他对许迟的感情,或许也是平平无奇的,他完全没有想过,这种感情会在分开后,变得那样热烈和执着。
可他对许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讨厌变成喜欢的呢?
“可能就是……”他手指轻轻摩挲着许迟的脸颊,“你第一眼就冲我‘咯咯’笑的时候吧。”
看着许迟,他宠溺地笑笑,摇了摇头。
“你那会……可傻了……”
“为什么……”
许迟终于再也忍不住,扑上去一把抱住了靳翊。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许迟紧紧搂着靳翊的腰,终于喊出了那一声:“哥……”
其实,她更想要抱一抱当年那个只有五岁,抱着自己的画,站在父母房间门外,惶恐不安的小男孩。
在五年后,靳翊终于等到了当初的女孩再次扑进自己怀里。
他搂着许迟,不禁眼眶一热。
“现在你全都知道了——”他低头,心疼地看着许迟,“真的会比较开心吗?”
尽管已经把脸埋在了靳翊怀里,但在这一刻,大雨还是轻易就淋湿了许迟的双眼。
在知道所有真相之前,她一直以为那五年的时间,就是隔开她与靳翊的山与海。
也许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但起码曾经隔海相望的时候,她还有资格去恨那个曾经“抛弃”了自己的人。
可是现在,她还可以责怪谁呢?
她喜欢靳翊没有错,但父母对女儿的保护难道就错了吗?
就像许母对靳翊说的那样,以后的事情,没有人能够说清,他们也只是不想拿女儿的未来去冒险买一个万一。
作为被“牺牲”掉的那一个,靳翊或许还有资格指责,但作为被保护的那一方,许迟根本没有任何立场。
如果没有之后的那场空难,那许迟也许仍然还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天真单纯,无忧无虑的许家大小姐,她会乖乖地等在原地,等着靳翊顺利回来,等到一个Happy ending。
可是“也许”,终究也只是“也许”。
她甚至都没有资格去埋怨命运。
因为比起靳翊,命运给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没有这该死的命运,她和靳翊之间,原本应该毫无交集。
真相,或许可以让她原谅靳翊当初的选择,但终究,有些东西,似乎仍旧无可消弭。
这也是靳翊一直最担心的事情。
他太知道父母在许迟心目中的分量了,所以才不愿意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被夹在爱情和亲情间,左右为难。
“没关系。”他低头捧起许迟的脸,大拇指耐心地一点点拭去对方颊边的泪水,“你还是可以怪我的,毕竟……”
“当初,是我答应走的,后来,也是我没有能早点发现。”
“我——”
他原本就不善言辞,只能努力地想要说点什么,开解许迟心中那种深重的无力感。
但就在他犹豫时,许迟却一把拽住他的领带,挺身吻了上来。
这个生疏的吻磕磕绊绊,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却让每一个人都几近窒息。
许迟的床就安在了飘窗边,夏天已经到了,晚风送来的一丝凉意,杯水车薪。
她在这个深深的吻中,急不可耐地拽开了靳翊的领带,解开了对方衬衣领口上,那两颗好像永远神圣不可侵犯的纽扣。
但与此同时,靳翊也缓缓松开了搂着她腰身的手。
两人终于分开后,她像是一条在浅滩上泅泳的鱼,剧烈地喘/息,但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靳翊。
“靳翊……”她坐在床上,高高地扬起下巴,挑衅道:“你到底是不会,还是不敢?”
“我……”
靳翊的眼神原本是躲着许迟的,但没有男人能在面对这样的“挑战”时仍然无动于衷。
他俯下身来,跟许迟额头相抵,猩红的眼底紧盯着对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怕你会后悔。”
许迟闻言笑笑,没有说话,只有那对可爱的酒窝适时地旋在脸上。
她伸手,从兜里掏出了那个小盒子。
宁曼可送的东西,今天在车子旁边,她从靳翊手里抢回来的,一直悄悄藏在上衣兜里。
她一把将盒子轻轻抛向靳翊,然后缓缓在床上平躺了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当初高不可攀的冰山校草,在自己面前俯下身来。
靳翊俯身,双手撑在许迟的床头上,隔着一个不近不远地距离,低着头,看许迟解开自己的皮带,拽出整整齐齐扎在里面的白衬衣,然后再一颗颗解开衬衣的纽扣。
看着白色衬衣之下,靳翊腰腹流畅舒展的肌肉线条,在自己的眼前一点点完整起来,许迟只觉一阵无法控制地脸红心跳。
靳翊顺势收回胳膊,由许迟的手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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