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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夏迟意长》30-40(第17/20页)
而已,那样的话,她也不用心心念念地等着,盼着,“暗恋”对方那么多年了。
只是在当时,靳翊的确没有办法当着许母的面,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连自己的未来他都还无力安排,又有什么资格去定义许迟的感情。
就在许母说话时,许父也悄悄走进了房间,他没有打算妻子的话,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显然,对于“情书”的事,他也是知情的,而对于靳翊的安排,自然也是他们夫妻俩共同商量后做出的决定。
进门时,他手上拎着一个玻璃的矿泉水瓶,靳翊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许迟平时喝的水,要在进口超市才能买到,一瓶就好几十块钱。
其实许父许母是白手起家的普通人,即使在发家后,他们在生活上并不会太铺张浪费,除了对女儿——
比如这瓶矿泉水。
家里有专门的小冰箱,装着这种矿泉水,是专门给许迟喝的,许母会监督着女儿,一天大概要喝6-8瓶,满足每天的饮水量,天冷的时候,还会热好了端给许迟。
“从囡囡出生起,我们就尽自己所能,给她最好的生活。”许母接过许父手中的玻璃矿泉水瓶,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但我和你叔叔年纪大了,终有一天是会不在的。”
“就算你和囡囡可以牵手走下去,但你能保证,在我们离开后,仍然继续维持她现有的生活水准吗?”
其实她说得不错,即使之前公司因为经营不善,有过现金流上的问题,但如果不是创始人夫妇的突然离世,导致资方大规模撤资,公司是不至于走上破产这条路的。
他们依然可以维持女儿至出生起就相当高水准的生活。
虽然靳翊也很优秀,但在那个时候,他身上多少还有些艺术家身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泊气质;他读的是建筑设计专业,在以后也一定可以找到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但那大概率,也最多只能保证他中产水平的生活。
艺术方面的东西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才华并不一定是财富的钥匙,甚至或许不能够在生前变现,就好像梵高一样的天才,也照样会潦倒一生。
靳翊并不会管理一家公司。
“小翊,你先离开几年吧。”许母最后道:“不要怪阿姨不讲道理。”
“五年吧……”
“这五年,你不要联系囡囡。”
“五年后,囡囡就该大学毕业了,你也已经进入社会。”
“就当是用这五年时间,让你们都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未来。”
“如果到时候,时间证明了你们的感情,你也有好好照顾我女儿的能力,那个时候,你愿意再回来找囡囡,阿姨也就不拦着了。”
其实离开后,靳翊的确进入了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继续学习建筑设计专业,甚至直到现在,他都不喜欢金融,也不喜欢参与公司管理。
但在和自己的亲爷爷相认后,他还是没有什么犹豫,就考取了常青藤名校的金融专业硕士,也很快接受安排,进入了Zen学习。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照顾好许迟的。
如果没有那场空难,现在这个时间,他也差不多该回国了。
因为按照当初他同许母的约定,这个时候,许迟应该要毕业了。
但在那之前,他在Zen的财报中看到了Moller和许家公司的债务纠纷,这才知道了许家去年那场突然的变故。
他当时就打破了五年前和许母的约定,疯狂地联系许迟。
“哥,我真的很想你。”
那是许迟发给靳翊的最后一句话,她不知道靳翊有没有收到,但在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的青春已经散场了。
那之后,她换掉了电话号码。
在靳翊疯狂联系她之前。
之后靳翊风风火火地赶着回国,准备好了肩膀,准备给许迟一个依靠,一个怀抱,却只看到曾经他们一起长大的别墅里,堆满了丛生的荒草。
他也是在住进公寓那天,遇到了隔壁的孟嘉浩,才总算得到了一点关于许迟的消息。
当初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尾巴”,好像已经不再需要他了,许迟似乎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这让他既庆幸,又不甘,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许母当年那句——
一时兴起。
他是想过什么都不管的,等着许迟来求他,可以像小时候一样依赖他,但又实在见不得对方受哪怕一丁点委屈。
就这样,他矛盾地躲在幕后,一边恨许迟可以找任何人帮忙,就是不愿意跟他开口,一边还是忍不住悄悄帮许迟解决了所有问题——
除了许家和Moller之间的债务纠纷。
因为,其实他也会害怕。
他怕纠纷解决后,许迟会出国留学,然后就真的离开他了。
在刚回国的那段时间,他终于也体会到了许迟从小跟在他身后追的那种感觉,但跟许迟不同的是,五年前离开时,他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回来,但如果今天他放许迟走了,可能,对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几乎将他逼疯。
直到,他收到了消息,许迟最终情愿卖掉家里的别墅,去解决与Moller之间的债务纠纷,也不愿意向他低头。
他终于碰了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碰的酒精。
果然,那些什么“一醉解千愁”的屁话,都是骗人的。
他坐在别墅门口的楼梯上,越喝越清醒。
回忆不断在眼前闪过,就像电影一般,生生将五年的时间,扯成了一条慢镜头的胶卷。
“哥——”
“哥——”
“哥——”
他好像总是能听到,许迟在喊他。
有时候笑着,有时候哭着,大声地质问他,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来。
他循着声音回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好像也能看到许迟在冲他笑,穿着昂贵的公主裙,站在灿烂的阳光下,脸上挂着一对可爱的酒窝——
就像他一直以来想象中,两人在五年后重逢的画面一样。
只可惜那一幕,大概再也不会出现了。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许家父母是怎么跟女儿解释自己的离开的,更不知道有那一通电话的存在,当时那段语音,是他在出国前录下的——
因为许母说,女儿需要一些安慰。
他不知道自己的安慰,最后变成了那通让许迟误会最深的电话。
但即使没有那通电话,就好像现在,当一切误会解开,他也看不到许迟的笑容了。
许迟无力地趴在床上,就算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眼泪还是“啪嗒啪嗒”地掉在床单上,留下一圈圈水印;他直到现在都还是无法分辨,让许迟继续误会自己,或是说出全部的真相——
哪一个,对许迟的伤害可以稍微小一点。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抽纸,准备帮许迟擦去脸上的眼泪,但许迟却偏偏头躲开了。
“怪不得……”
许迟想起之前靳翊在别墅门口,醉意朦胧地嚅嗫着跟自己说出的那句话——
“我明明……应该很讨厌你的……”
她强压下喉间的哽咽,抬头望向靳翊。
“怪不得,你会讨厌我。”
其实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后悔过自己喜欢靳翊。
喜欢一个人,原本并没有错。
从来,她都没有堵过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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