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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夏迟意长》20-30(第14/18页)
到了逃避。
如果说之前在门口的争吵中,靳翊眼神里的躲闪只是转瞬即逝,但么在这一刻,这种逃避显然是直白而赤/裸的。
虽然脑子晕晕的,但许迟坚信自己没有看错。
之前在门口,她不想再追问那个答案了,但是现在,她想要一个说法。
她伸手抓住靳翊的领带,想要说什么,但张张嘴却虚弱地发不出声音。
靳翊心疼地看着许迟满脸的眼泪,突然缓缓低下了头。
他想吻一吻许迟的眼睛。
虽然错过了五年,虽然知道这并不能弥补什么,但他突然很想知道眼泪的味道,就算是体会这五年里,那苦涩滋味的万一。
看着靳翊离自己越来越近,许迟想躲,却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了。
宕机的大脑好像已经不能维持她最基本的生命运作。
在靳翊的薄唇几乎已经蹭到了自己眼睫毛的那一刻,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突然发觉整个世界,这一刻,都跟着自己——
熄了灯。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下一章就发糖!我发四!
误会真的会解开的,相信我呜呜呜
◉ 28、高热
四肢一阵瘫软, 许迟疲惫地阖上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她大脑还算清醒,理智地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什么来自救的, 或者至少推开靳翊, 但身体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随便吧……
她自暴自弃地想着, 脑海里依稀浮现出自己阖眼前靳翊近在咫尺的那张帅气的侧脸。
但就在下一秒, 她落入了一双坚实的臂弯里。
靳翊一手托起许迟的腰身,一手抬接住方的后背,手掌顺势垫在脑后, 将人稳稳地抱住后,扶到一旁的沙发上躺好,才腾出一只手来,探了探许迟的额头。
“你发烧了?”他焦急地问道:“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许迟能听到靳翊在和自己说话,但张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艰难地摇了摇头。
靳翊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只一把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一阵轻微的颠簸中, 虽然看不见, 但许迟大概能猜到,靳翊应该是抱着他上楼了。
早上靳翊抱着她上车时的感觉就和现在差不多。
感觉到身体被平放在一个类似于床上的柔软地方后, 她强撑着睁开了一点眼缝,大概瞧见点粉红色的元素, 便知道自己已经在卧室里了。
靳翊拉开床上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后就走开了, 而在她的身旁不远处, 很快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药呢?”靳翊着急地问道:“家里还有药吗?”
之前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十多年,许迟也很喜欢粘着他, 但他本人其实很少进入许迟的房间, 尤其是在两个人都长大之后。
所以, 他并不清楚许迟房间里的东西都放在哪里,一边低头焦急地翻着抽屉,一边听到身后许迟在床上发出一些挣扎的声音,担心地时不时要回头看两眼,急得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其实许迟已经很久不住在别墅里了,家里就算有药,大概也过期了;再说他现在只是摸出了许迟正在发烧,还不清楚具体是什么病,就算真的找到药,也不敢胡乱喂给许迟吃。
他想着,听见身后许迟的声音越来越好像越来越急躁,他也终于在翻过两个抽屉后,甩下东西重新回到了床边。
“是想要什么东西吗?喝水?”他坐在床边,又探了探许迟的额头;看着对方被烧得红扑扑的小脸,难受地皱着,他实在心疼得不行,又不知道自己还能做点什么,只能尽可能温柔地问道:“还没有其它哪里不舒服?”
这辈子,不管是对自己,对父母,还是对朋友或是外面的什么人,许迟从来没有听见过靳翊这么温柔地跟谁说过话。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可以感动的时候。
她挣扎着一遍遍推开靳翊的手。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生了什么病,但她还记得自己和靳翊到底是为什么会被关在别墅里。
如果她真的不小心“中招”了,那这个病可是会传染的,但靳翊现在连口罩都没戴,就跟她一起挤在这间窗户都没开的封闭卧室里,怎么想都很危险。
她努力挣扎着,只是想让靳翊出去,但也许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了,张张嘴也只能发出点呜呜咽咽的混乱音节。
此时的许迟完全不知道,这一切落在靳翊眼里,就好像有一万根针扎在心口上。
就在这时,许迟突然感觉到有一阵暖暖的微风吹在自己的脸上。
“囡囡乖,痛痛飞——”
靳翊的声音那么生涩,他从来没有哄过谁,天生低沉的音色也不适合这样柔软的说话方式。
但他还是轻轻吹着许迟的额头,用自己最生疏的方法,尽可能安慰着眼前的“病人”。
他一边温柔地哄着许迟,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许迟挣扎着推开自己的双手掖进被子里。
“囡囡乖,痛痛飞——”
感受到几根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许迟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以前,许母还在的时候,每次她生病,妈妈都会像这样坐在她的床边,一边柔声哄着她,一边轻轻拍着她入睡。
靳翊的动作那么轻,他从来没有照顾过病人,好像深怕自己使一丁点力,都会弄疼许迟。
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去许迟眼角的泪水,继续用他相当不熟练,又极尽温柔的口吻安慰道:“囡囡不哭……”
“睡一会,就好了。”
“我一定想办法让陈秘书把药送进来。”
他学着以前许母的样子,轻拍着许迟的后背,“囡囡乖,困高高——”
许迟缓缓阖上眼睑,心里想着,如果不是现在病着,她一定会一边流泪,一边嘲笑现在靳翊的声音违和极了。
但说来也很奇怪,就在这种极度违和,又极其熟悉的轻哄中,她真的逐渐安静下来,缓缓睡了过去。
*
再醒来时,许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她只记得社区阿姨带着人来装门磁时,好像是上午十点过,但现在窗外的天都已经黑了。
伸手摸索着点亮了床头的台灯后,她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头还是晕晕的,身体也没什么力气,但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至少已经退烧了。
好像也不是“中招”?
虽然许迟自己和身边熟悉的人都没有被感染过,但在互联网这么发达的社会,感染后的基本症状她大概都是知道的,很少有人会像这样,什么药都没吃,睡一觉就好了,康复得这么快。
其实仔细想想,那晚因为苏哲雯捣乱,她在宁曼可的生日宴上就没有好好吃饭,之后又熬了一个通宵,在床上枯坐到天亮,当天早上起来吃早饭时,她就已经觉得喉咙不太舒服了。
后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她又跑回别墅里收拾了一整天,也没顾上吃东西;本想着等忙完了再给自己泡杯泡面的,结果连水都没来及多喝一口,她就累得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她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应该只是这两天太累了,身体吃不消,加上她早上五点过就赶着出门,也没给自己多带件外套,多少受了点凉,才会搞成这样。
其实现在比起病痛带来的不适,被汗湿过的衣服黏在身上才更让她难受。
她起身掀开身上潮乎乎的被子,也不知道自己白天发烧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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