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理寺来了个画骨师》60-70(第13/24页)
,今日空了下来。
后院的余安,正和永宁侯府的一个小丫鬟聊的起劲。她不要常宁伺候,便找顾淮换了个小丫鬟。
许是上回的事顾淮也觉得他做的过分了些,也没有反对,真的找了个小丫鬟过来。小丫头梳着少女发髻,圆圆的脸蛋,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
见着余安的第一眼,脆生生地喊着,“三七见过夫人。”
余安花了好哒一番功夫才跟她解释清楚,让她唤她余姑娘。
厢房里,两人聊着话,三七年纪小心思不多,张口就来。
“是的,最近汴京城里风言风语的,说是圣上将十年前的一桩旧案翻了出来,不知怎地咱们永宁侯府就被封了。”
三七嘟嘟嘴,不太开心道:“都不能出去买桂花糕吃了”
余安心里咯噔一声,她使劲揪着三七的手,“你说什么,什么十年前的案子?!”
“恩我也不清楚,是听别人说的,”三七见余安的神情,以为她也想知道,凑到她耳边,偷偷摸摸开口,“我昨夜在后院里转悠时,听到常宁姐姐和世子爷说话,他们说十年前的虞家案子,还说什么大理寺卿翻出来的——”
“对,就是大理寺卿,还被圣上革职关了禁闭呢!”
余安感觉全身的血液好像凝固住,脚底到头顶的每一寸皮肤,每一点血液,都在发冷。
脑袋里开始出现嗡鸣声,她再也听不见别的话,只知道陆允时不顾自身性命安危,将虞家冤案重现世间了
他被革职,被关禁闭。他满心以为只是在弥补不知下落的虞桉,努力地在替虞家昭雪,甚至没有顾忌陆家和他父亲反观她都干了些什么?
猜忌利用他,推开辱骂他,与他决裂。
余安眼底雾气氤氲,她闭上眼睛,心沉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陡然间,她又猛地睁开双眼,这是不是也意味着,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永宁侯?
余安心里悲喜交加,激动到手抖。
一旁的三七被吓了一跳,她推了推余安,“余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啊,别吓我,你要是出了事,世子爷不会放过我的。”
耳畔传来小姑娘焦急声,余安吸了数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僵着嘴角笑了笑,“我、我没事,就是忽然有些累,一会儿就好了。”
又道:“不用告诉别人!我没有什么事的。”
三七点点头,余姑娘身子不好她是知道的,见她身子不舒服,三七退了下去。
走到后院门口,正好碰见了顾淮。
顾淮:“她在做什么?”
三七:“余姑娘有些不舒服,奴婢就退下了。”
不舒服?
顾淮走进来时,看到的正是余安垂眸出神的样子,身着鹅黄的衣裙,头上别着一根素净的玉兰簪,垂坠的流苏微微晃动。
是有几分姿色。
他静静看着余安微弯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未消的指痕,是他按上去的。
意识到这点,顾淮忽然心里愉悦起来,某一瞬间,他觉得娶了面前这个女子倒也不错。
余安没有武功,却又身怀画骨绝技,她害怕他却又反抗不了他,只能挑衅倔强一番过后,依然囚在他的掌心。
只要他不放手,她就永远逃不走。
顾淮一向喜欢臣服于他的笼中雀,对于余安这样的人,他从不承认自己对她有多大的情,可不难否认的是,他不厌恶她,相反极享受欺负逗弄她时的快感。
他轻功很高,悄无声息走到余安身后时,她都没有发现。
余安正想着该如何探寻到陆允时的消息,她担心他的处境。
正想着,忽然眼睛被人轻轻拢住,伴随而来的是那阴冷冷的气息,余安身子一抖,猛地躲到一旁。
果然是顾淮!
看着余安全是担惊受怕的样子,顾淮笑了笑,瞧,这不就很有趣吗。
那双小鹿一样温软的水眸,因为他变得濡湿,畏惧。
“你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这是本世子的院子,我来不得吗?”
余安信他才有鬼,撇嘴道:“大可不必在这摆你的世子架子,后院里的厢房多的是,大佛您想去哪便去哪。”
大佛?
顾淮还是头一回从余安嘴里听到这个词,嘴角现出了些笑意,“今日怎么不骂我是畜生和疯狗了,转性了?”
“”畜生,疯狗。
余安坐在离得远的小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衣裳,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盘算着刚才的事。
顾淮漫不经心地喝着茶,二人互不言语,屋内很安静。
他看着手里的茶盏,竟然觉得这样宁静祥和的气氛,有点享受?
眼睛一斜,瞥了眼又在托腮发呆的余安,一向带着攻击性的凤眸漾出了笑,“几日后荣亲王家有宴会,想不想去?”
轻佻随意的口气,余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心中暗喜。
她正愁如何才能找到机会出去,顾淮竟然跟她说可以去参宴,可是荣亲王的宴会陆允时能去吗?
余安状似无意道:“我听丫鬟们说,永宁侯府封邸,还能出去参宴?”
顾淮:“封邸不封人。”
与上回不同,这次是天子有意不想管,封邸不过是做做样子。
“还能这般?”余安转了转眼珠,“封邸不就如同禁足吗?”
转动茶盏的手停住,顾淮冷笑一声,“你扭扭捏捏的样子很蠢。”
第65章 崩溃绝望【新增】
余安皱眉, 不想说就不说,做什么好端端地骂她, “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打探陆允时去不去吗?”顾淮站起身, 向小榻走近几步,“陆允时惹怒天子,被革职禁足的事情, 听三七说得?”
余安:“不是, 我、我听旁的小厮说得。”
顾淮懒得听她瞎掰,扯了扯嘴角, 冷声道:“那小丫头如此多嘴,不守规矩, 舌头也不用要了。”
“不要!”
余安急忙出声, 三七才十三四岁, 还这么小, 没了舌头哪还有命活。
“承认了?”顾淮走近, 垂眸看着身前只及胸膛处的人, 伸出长衫在余安的侧脸上磨挲,玄铁制成的铁扇冰凉。
余安眼有些红,她在极力思虑解释的法子, 不料头顶被敲了一下,疼得她抬手捂住。
她抬头看着拿扇子柄敲她脑袋的人,气急道:“你打我干嘛?”
顾淮挑眉, “打你一下, 换那小丫头一条命。怎么, 亏了?”
余安瞬间偃旗息鼓, 行, 勉强受了。
她摸了摸头顶, 玄铁的扇柄不似常物,敲脑袋是真的有些疼,白皙的小手摸了一下又一下。
忽然,手背覆上一个温热的掌心,顾淮捏着她的手,轻轻摸着刚才被敲的地方。
一瞬间,余安脑海里瞬间出现了陆允时的脸,一个顶着陆允时脸的小人,手里拿着叉子,骂骂咧咧:好你个水性杨花的余安啊,你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摸你的头,快甩开!
余安眨了眨眼睛,努力将脑海里莫名其妙的一幕给甩掉,缩着肩膀就要躲开顾淮,原本轻轻拢住她手背的掌心却突然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透出些得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想去宴会就老实点。”
余安皱眉要躲,在顾淮看来很不乖,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气息暧昧又诱惑,“陆允时会去。”
挣扎的人瞬间不动了。
余安满心都是能再见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