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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秋风误野[电竞]》40-50(第22/26页)
人。”
明白了她的想法,池鹤野眉梢上挑,轻嘲道:“你以为我故意的?”
邱秋:“”
池鹤野:“”
沉默半响。
“我以为你睡着了。”池鹤野侧身坐在床檐,没有再强行掀开被子,他伸手抚摸被子上方鼓起的那块儿,调侃着,“骗了你一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叫吃一堑长一智。”邱秋反驳道。
他付之一笑,“醉酒的时候那么乖,这会儿又故意刺我,不认账了是吧。”
她下意识地摸耳垂,衲衲地说:“我不记得了。”
想到生气会口不择言,邱秋继续补充道:“那时意识不清醒,要是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都别当真。”
池鹤野的动作一滞,敛去笑容,目光似要透过被子去看里面躲着的人,“意思是全部不作数?”
她回答得极快,“不作数。”
两个人的矛盾本来就没说清,没有酒精的催化,现在又跳出来横隔在他们之间。
池鹤野本就是个狂妄的性子,他有他的骄傲。邱秋骨子里也是个执拗的人,她有自己的原则。
气氛再不复之前。
“那你还要继续晾着我吗。”池鹤野撩着眼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嗓音有些冷,“微信想不回就不回,明明知道我今天就要去打比赛,宁愿去和你朋友玩也不愿意见我。”
“还是说,你故意的,想报复我。”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承认之前就是在报复她。邱秋咬唇,将委屈咽下去,“我不是你,不会利用别人的感情做那么卑鄙的事。”
“利用?卑鄙?”池鹤野收回了放在被子上的手,眼底划过一丝轻叹,“我在你眼里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怎样一个人。
这个问题让人迷茫,自从知道池鹤野骗了自己后,她好像看不清也看不懂他了。手指攥着被单,邱秋轻声说:“池鹤野,你告诉我啊,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顿了顿,不知是问他还是问自己,她说:“你到底是谁?”
“呵,”池鹤野猛地掀开被子,最无法接受的事情让自持的冷静崩坏,他的语气陡然变冷,“我到底是谁?分不清了是吧?”
邱秋还没反应过来,鸵鸟般的姿势被矫正,她的肩被一双大掌擒着,逃脱不得。
池鹤野俯身,曲膝单腿跪在床檐,带着薄茧的手指掐着邱秋的下颚往上抬。
邱秋被逼迫着,不得不正视他,黑暗中只有那双眼睛映着光烧着怒火,白金发梢的水珠滴落在脸颊的瞬间,她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和你谈恋爱的人,亲吻的人,把你弄到爽的人,看清了吗?”
他很用力,表情又凶又冷,邱秋不知是委屈的还是疼的,眼角泛起泪花。
池鹤野立刻心疼后悔,才卸去几分力,道歉的话只差启唇。
“看不清。”倔劲让邱秋此刻也不肯认输,她犟着声重复道:“我看不清也分不清。”
池鹤野一怔松开了手,他定定地盯着她半响,转过身望向窗外的树影,搁置在膝盖的那双手握成拳,紧到泛白。
那个一直困扰纠缠的梦魇,那个不想面对的问题,至今再也无法忽视。
“我们在梧江见过面,在西京也见过面,”他顿了顿,嗓音发哑,“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试着找我。”
“没有但是我一直——”
“不必说了。”
一直没忘记你。
邱秋将这句话咽入腹中。
两人又沉默许久。
池鹤野从来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这一刻他陷入另一种情绪中——迫切地想确定她对自己的感情。
“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是网络里那个人,还是池鹤野。”
这就是邱秋无法跨过去的问题,对池鹤野生气是真的,但更多的是她无法接受自己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在梧江遇见如果没有游戏的维系他们不会有后续,而无意识的春心萌动是还不知道他名字的时候,确认动心却是因为柴涥冶,最后喜欢的又是面前的这个人,两个人重叠的形象才是她坚定心意的理由。
感情的忠诚是原则,所以她既背叛了自己也背叛了这份感情。
邱秋的缄默让池鹤野的心脏酸胀到觉得窒息,他起身走到阳台打开窗,伸手去感受风。
但老天爷都在与他作对,夜凉宁静。
池鹤野垂眸看向腕间的粉色珠串,嘴角勾出细微弧度似在嘲讽自己如此卑微,他再次退步,“或者说,你更喜欢谁。”
只要你说更喜欢我。
只要你说更喜欢的人是我。
“池鹤野,我很迷茫。”她说。
浑身发冷。
冲了两次冷水澡都没觉得这么冷过。
池鹤野一句话再问不出,眼眶被情绪逼红。
恍然想起池经年也是无法抉择,摇摆之间抛弃了他和薛婉。
他突然觉得挫败。
是柴涥冶赢了,他输了。
池鹤野的背影实在太过孤寂,好像那次在寥寥山野间孓然一身快要消失的感觉,邱秋坐起来想去触碰他,想拥抱他。
“邱秋。”
他念出她的名字。
邱秋一怔,脑海里闪过零零碎碎的片段。
不应该是这种语气,不要这样叫她。
池鹤野迎着孤清月色转身,台灯昏暗的光照不亮漆黑的眼底。
后槽牙被死死咬住,薄唇张合之间“我们分手吧”这句话还是说不出口,他缓了一口气,回避她的视线,“太晚了你在这睡。”
“你呢。”邱秋抿唇问。直觉告诉她,他绝不是想说这句话。
池鹤野抬步往门口走,嗓音冷淡,“我今天不睡了,早上赶航班。”他没再问世界赛她来不来的问题,而是说:“衣柜里有新的毛巾。”
没有任何挽留的机会,门合上。
邱秋深深呼吸几次,憋下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她安静地坐了会儿,翻身下床没找到拖鞋,从床头爬到床尾,怔住。
木地板隔着一双女士拖鞋,粉色,兔子形状。脚踩在上面,底很厚实,珊瑚绒很软。
邱秋站起来走到衣柜,拉开滑门,柜内空荡只有几件黑色T恤和外套,视线停留在最左边的第二层。
粉色的毛巾和睡衣叠的整整齐齐,还露出一角吊牌。来过两次今天是第三次,不可能是今天买的。
说不上什么心情,邱秋拿着崭新的毛巾和睡衣走进卫生间。
盥洗台多了几样东西,洗漱杯,牙刷,洗脸巾甚至还有女士用的洗面奶和护肤品,并且是她用的牌子。
邱秋和池鹤野平时大部分是微信和游戏语音交流,开视频的次数寥寥无几,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她再也忍不住,趿着拖鞋下楼,急切地想告诉他那些口不对心的话不是真的。
[池鹤野]
吐出无声的三个字。
邱秋呆愣地看着餐桌,两人玩笑甜蜜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可空荡荡的房子再也找不到那个人。她屈膝蹲下,双手虚虚掩住面,眼泪终于蓄满从眼角滑落,慢慢从纤细泛白的骨节里漏出来。
十步的距离。
池鹤野懒散地背靠在大门外,等待这扇门被打开或是一个电话。
他垂着头,用冰凉的指去碰耳坠。
未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要那个人朝自己勾勾手指,他就甘愿放下所谓的狗屁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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