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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秋风误野[电竞]》40-50(第11/26页)
气,温软地说:“男朋友,乖一点。”
他冷哼没挣扎,抱臂歪头,启唇吐出两个字:“奖励。”
邱秋叹息一声,凑近快速地亲了下他的脸颊,然后用那双杏眸望着他,拉着他的衣袖左右摆示意这样可以了。
池鹤野往后一靠,撒娇让他很受用,“行。”他翘着嘴角,语气冷淡的讨价还价:“这是定金,尾款可别赖账。”
邱秋心想先安抚下来再说,点点头不想跟他计较,转头继续划拉平板,“要吃猪脑吗?”
眉心微拧,池鹤野拒绝的果断,“不吃。”
“那你要加什么嘛。”
“那个芝士夹心的年糕。”
“”
五分钟后,萧季白几个人跟着袁浩一起推门而入,大家互相打了个招呼后各自就坐,考虑到吃火锅容易溅油点,TEK四人组没坐沙发,搬了几个凳子坐到了桌对面。
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TEK四人组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治不了池鹤野这个狗比,但可以通过他女朋友淦他,于是气氛活络起来。他们和袁浩早就锻炼出默契,私底下用眼神交流后,决定今天揭竿起义,一起把平时作威作福的恶霸冲了。
肖骁战了几轮和女朋友去角落点歌台腻歪到没眼看,吴越极为开心地吆喝服务员,“再来件冰啤,一瓶伏特加和红茶!”
萧季白站起来,双手举杯:“嫂子,我再敬你一杯,祝你学业有成。”
其实池鹤野是年龄最小的,因为他平常拽到无法无天TEK四人组叫野哥叫惯了,邱秋平白无故提了个辈分变成了嫂子,说实话这个称呼让她觉得自己像老了二十岁。
而菜上了几轮这样的敬酒就有几轮,到现在火锅撤掉,邱秋滴酒未沾,全是池鹤野代喝的。
池鹤野看都懒得看萧季白,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的将自己面前的玻璃杯满上,微抬下颌,一饮而尽。
邱秋侧头看着他染了薄红的侧脸,一滴酒顺着流畅的下颌落到凸起的喉结上,她忍不住伸手拽了下他的袖子,手被反握,指间的空隙被他发烫的手指占满扣住。
她不知道池鹤野喝醉没,只知道他话似乎变少了。
廖新等萧季白喝完后,接着举杯,他的酒量不太好,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嫂子,祝你一年比一年漂亮,今年小狼狗,明年小奶狗”
“啊?”邱秋疑惑。
众人:“”
气氛瞬间凉了几个度。
“廖新,”池鹤野的脸陷在阴影里,半笑不笑地睨着他,桌下的手却用拇指温柔地摩挲邱秋手掌的虎口,他的嗓音和玻璃瓶身一样飕飕冒着寒气,“再给你一次机会。”
廖新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大半,他赶紧改口:“嫂子祝你和野哥百年好合!”
池鹤野轻嗤声,另外一只手拿过未开的啤酒,往桌角往下扣,铝制瓶盖被撬开,白色细密的泡沫从径口汩汩往外冒,他仰头抬瓶,喉结在绷紧的颈部滑动。
“哐”一声,见底的啤酒瓶被磕在桌面。
邱秋怔怔地想到与池鹤野接吻的时长,她每回气都喘不过来,他倒是像还能再战几百回合的模样。
这肺活量属实有点好了。
“玻璃杯没意思,来整瓶。”池鹤野不容置疑地说,语气轻蔑挑衅。
廖新:“”
他求助于平时含辛茹苦拿命保的AD。
萧季白幸灾乐祸地笑,并不想理这个踩雷区的傻逼。
塑料兄弟情!
廖新在心里暗骂,开了一瓶新的含泪饮下。
池鹤野冷笑,并不打算放过他,又启了几瓶灌了几回合,直到廖新欲哭无泪,跪地求饶:“野哥,我错了,我退出,祝你和嫂子早日修成正果。”
“滚吧。”池鹤野挥手,满意了,他按压了下女孩的手掌。
邱秋顺着他棱角挺阔的侧脸,眸光往下挪,薄削的嘴角不经意地勾了勾,她微楞,随即反应过来那么多瓶酒就是为了那句话,她无声地笑。
“笑什么?”
他的嗓音被酒精熏得发哑,又像被砂纸磨过。
“你好幼稚。”
池鹤野默了几秒,忽然回头,用那双黑到浓郁的眸子望着她,喉结滚动两下,又艰难克制地侧过脸,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喝了。
邱秋对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摸不着头脑,但她现在想上卫生间也没工夫仔细问,起身时手还被拉着。
“干什么去?”
“上厕所。”
“我陪你。”
“我自己可以的。”
“不准和陌生男人搭话。”池鹤野嘱咐道,扣着手的力道半分不减。
野狼对配偶的危机意识和占有欲体现在时时刻刻。
飘逸迷离的光线都掩饰不住他眼底的不容置疑,邱秋无奈应下这才被放行。
在十分钟前他与上厕所的肖骁在外面密谋了这件事,目的很简单,一是为了坑人,二是为了助攻初哥。
腕间粉色珠串被清厉修长的手拨弄着,池鹤野恹而慵懒地靠在沙发,他稍抬眼皮,将放在门口的视线挪到吴越身上,淡淡地问:“佩服什么?”
—佩服她能拿下你。
当然吴越不敢说,拿起给自己准备的搀了红茶的那杯,岔开池鹤野的问题:“为你们的爱情敬一杯!”
长腿交叠在沙发前,池鹤野轻呵一声,“行。”他单手托起玻璃杯底,刚抿一口就意识到不对劲。
这个浓度和喝酒精没什么两样了。
吴越放下了空玻璃杯,池鹤野挑了下眉,心想吴越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好了,他敛去丝惊讶,面不改色地抬杯一饮而尽。
酒量恐怖如斯,吴越和萧季白人麻了,再来个几杯他们也撑不住。
袁浩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这些倒霉催的打得什么主意,作为TEK教练必须考虑更多,他拿过话筒说:“大家一起喝一杯,今天就散了吧,明天还有训练。”眼见吴越又拿起伏特加,他清咳一声,“啤酒就行。”
众人没再坚持也都明白此刻不是完全放松的时候,举杯之前发现角落里那对不见了。
“肖骁和他女朋友呢?”
“早跑了,估计现在睡觉呢。”
“这个死猴子。”
“你以为人家跟你们这群单□□似的呢!”
“那野哥不也是有女朋友,还不是跟我们一起!”
萧季白说完下意识地看了眼池鹤野,他却像没听见似的,安静的一瞬不瞬地盯着房间的门。
萧季白:“他这是喝醉了吧?”
吴越:“不然你觉得自己还能安全的站在这?这他妈的都成望妻石了!”
“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袁浩对着吴越的背呼了一巴掌。
吴越吃痛,“哎哟,老袁你个断手,能轻点不?”
廖新问:“那这怎么办?”
“撤!”
“”
“这是不是有点缺德了?”
KT的厕所在另一头,邱秋耗费许久才回来,还没进门酒听到从隔音门里传来的《寂寞沙洲冷》酸掉牙的歌词,之所以知道这首歌是因为杨可的爸爸唱过,她没想明白那群少年为什么会点这种八十年代的金曲,就算年龄最大的袁浩也不过三十。
持着疑惑她推门而入。
房间五光十色的灯光被换成了忧郁的蓝色,池鹤野孤零零地坐在原先的位置上,眼巴巴地瞅着她,手里还抱着她的双肩包。
那眼神落寞幽怨到,不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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