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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给你的我从未》70-80(第15/19页)
的寿司咽下去,提心吊胆道:“你别这么笑,挺吓人的……你也知道我说话经常不过脑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要是非得按照那谁的标准去找男朋友,确实有难度。”
“没事,我知道。”
云畔低头回复短信,随口道,“不过不用给我介绍,我心里有数。”
等吃完饭,开车回到家,已经是夜里九点半了。
国内路况复杂,车也很多,所以必须要全神贯注才行,这也是云畔回国之后不想开车的原因。
洗完澡,吹干头发,吃过药,她筋疲力尽地躺到床上,抱着手机给周唯璨发短信,虽然翻来覆去也都是一些“下班了吗”、“今天外面很冷”、“我想你了”之类的废话。
只要周唯璨回来,她就会变成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根本不可能像最初设想的那样,和他做普通朋友,至于做炮友的选项……也被他否决了。
那么还剩下什么呢?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还没等来回复,她就已经开始犯困。
眼皮越来越沉,云畔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手机在响,一声又一声,很执着。
勉强睁开眼睛,她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在亮着光的屏幕上看到了周唯璨的名字。
而时间已经接近零点。
意识清醒了少许,云畔接通电话,迷迷糊糊地问:“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你想我了吗?”
“嗯,”周唯璨的声音抵达她耳侧,很清晰,隐约带笑,“想见你。”
她愣了一秒,瞬间从床上坐起来:“现在吗?我过去找你。”
周唯璨却说:“我在你小区门口。”
顿了顿,又叮嘱,“多穿点,外面冷。”
飞快地挂断电话,云畔穿衣服的时候,脑袋仍然乱糟糟的,搞不清楚状况。
因为周唯璨不是一个会大半夜特地打电话把她叫醒出去约会的人,况且今天也并不是什么节日或纪念日。
从衣柜里挑了一件厚厚的羊羔绒外套,把自己裹严实,又戴好围巾,走出家门的那一刻,云畔总算找到了需要现在立刻见面的原因。
——下雪了。
——是今年的初雪。
应该下了有一会儿了,远处的楼顶、近处的灯罩、以及脚下的路面都被覆上浅浅的雪色,世界变成一片纯粹而刺眼的白。
云畔抬起头看着半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晃神了片刻,才快步往小区门口走去。
与初雪有关的所有记忆,全部定格在六年前,分开之后,再也没有流动过。
云畔记得分手那天,自己失魂落魄地走出绿廊巷,和陈屹在路口分别,然后上了陈叔的车,哭了一路,上气不接下气。
泪眼朦胧里,她发现外面下雪了,因而想起,初雪来临的时候,他们原本应该在一起的。
那个时候没想过,他们竟然还会重逢,还有以后。
走着走着,又变成一路小跑,云畔气喘吁吁地停在小区门口,一眼就看见了马路对面那辆眼熟的黑色路虎,以及倚在车前低头抽烟的周唯璨。
青灰色的烟雾尚未成形,便被寒风撕碎,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寂寞。
等那支烟抽完,他又从外套口袋里摸出烟盒,没有再抽,只是百无聊赖地在半空中抛了几下,是等待时的小动作。
云畔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飞快地朝他跑过去,地面太滑,一时难以站稳,于是裹着满身风雪撞进他怀里。
周唯璨伸手接住她,并不惊讶,很自然地拂去她肩头的雪花:“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没有,”她立刻否认,很多很多话堵在喉头,然而等真正出口,却只剩下一句,“下雪了,是初雪。”
“嗯,是初雪。”周唯璨摸了摸她的脑袋,“之前没来得及一起看。”
尽管已经是午夜时分,街头仍然热闹,最迷信初雪的应该就是情侣了,乌泱泱的人群里,大多都是十指紧扣,其中也有窜来窜去打雪仗的小孩子。
他们走在人群里,也像一对最普通的,从未经历过分离的情侣。
雪下得很安静,云畔摊开手,幼稚地去接雪花,看着它在自己掌心里融化,直到手背被冻得微微发青,才被周唯璨握住。
等走到便利店门口,借着明亮刺眼的光线,周唯璨停下脚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副耳钉,放进她手里。
是两片晶莹剔透的菱形雪花。
和之前的很像,不过这副显然贵重很多,菱格里镶满了切工整齐的碎钻,被白炽灯照得熠熠生辉。
云畔眨眨眼,有点惊喜,却嘴硬地说:“怎么和之前那副不太一样。”
周唯璨俯身,动作很熟练地将银针穿进她耳洞里,边戴边说:“暂时没找到一模一样的,先凑合着戴。”
“好吧。”她大度地点头。
耳钉很快就戴好了,周唯璨摸了摸她的耳垂,须臾,不经意间提起:“过段时间,搬到我那住吧。”
困扰了一个多月的问题终于从他嘴里说出来,云畔有点扭捏,又有点期待,于是装模作样地开口:“以什么身份?”
他配合地思考片刻,“室友?”
是和想象中截然相反的答案,云畔顿时无言,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看到周唯璨在笑,笑得很晃眼,一如从前,仿佛下一句就会说——逗你的。
不过这次没有,他直接给出了另一个选择:“或者女朋友。”
女朋友?
好有诱惑力的选项。
云畔就在这个瞬间回到了十八岁,轻声问:“如果选女朋友……跟室友有什么区别吗?”
漫天卷地的雪夜,午夜时分的街道,四目相对的瞬息,薄薄的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寂静地消融。像极了在她梦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周唯璨看着她,神情里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半晌才出声:“如果选女朋友——”
说到这里,他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她掌心里,“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了。”
心跳声倏然间跟十八岁那年坐在医院大厅里的自己重叠了,急促热烈,震耳欲聋。
她根本拒绝不了这个人,无论六年前,还是六年后。
在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云畔的生命力曾经被黑色情绪反复蚕食,像一片千疮百孔的叶子,或一颗腐烂不堪的苹果,看见海就想跳;看见树就想上吊;看见刀就想割腕。
直到此时此刻,海水被填平了,树稍变得柔软,刀口开出花朵。
云畔别无选择,对于阳光背面的阴霾视而不见,只想握紧他的手,再也不放开。
第78章 溺水的夜
云畔在家收拾行李的时候, 赵佩岚恰巧来了,刚走到她卧室门口,就看见扔了满床满地的衣服。
视线瞥见地上那个摊开的行李箱, 她有点惊讶:“畔畔, 你要出去住吗?”
“嗯。”
自觉无需对她解释,云畔自顾自地拿起一身浅咖色的羊绒套裙, 站在全身镜前比了比, 又觉得不太好看,于是随手丢到一旁。
赵佩岚很快便反应过来:“我帮你收拾吧。”
云畔没有阻止,任由她细致地帮自己叠衣服。
“好好的干嘛要搬出去呀?在家里更自在一些。”
她随口道:“住腻了,想换个地方。”
赵佩岚向来很有分寸, 没有询问原因, 也没问她新家的具体位置, 只是委婉地提醒:“你爸爸过年的时候会回来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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