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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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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吟吟地看着她:“那个,学妹,我冒昧地问一下,你跟周唯璨是什么关系啊?”

    云畔低着头没看她:“你管得着吗?”

    见她没有正面回答,孟瑶似乎稍微放了点心,也不生气,继续说:“我们项目最近赶进度,挺忙的,等会儿估计还得回图书馆通宵。”

    那两个男生也跟着叫苦不迭,她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意有所指道,“不靠着咖啡都撑不下来。”

    其中一个男生听到这里,开口附和:“别说,你买的这个咖啡确实解困,我现在熬大夜都快产生依赖了。”

    阮希听不下去了:“学姐,吃饭呢,你少说几句吧。”

    “是吗?什么咖啡这么好喝?”

    云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明明她的负面情绪已经快要抵达某个临界点,但她就是笑了,甚至慢条斯理地端起了那杯咖啡。

    在喝下去的前一秒,她的手稍微抖了抖,那半杯咖啡就调转方向,直直朝着孟瑶的方向泼了过去。

    对方躲闪不及,白色外套瞬间被泼上一大片褐色的咖啡渍。

    变故来得突然,所有人面面相觑,一时谁也没开口。

    云畔总算舒服了一点,笑容无辜,把空空如也的咖啡杯重新放回去。

    阮希反应很快,立马出来打圆场,孟瑶却不理不睬,很明显是动了怒。

    正僵持着,周唯璨打完电话回来了。

    面对着眼前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他依然没什么反应,从桌面上抽了几张纸巾朝孟瑶递过去,很客气地说:“不好意思,擦擦吧。”

    孟瑶的脸色难看至极,却还是接过了纸巾,勉强道:“……没事。”

    周唯璨看着她衣服上的咖啡渍,语气平静,“外套回头送到干洗店吧,费用我来出。”

    她连忙摆手,很体贴地拒绝了,“不用麻烦,只是意外,而且我这衣服本来也不贵。”

    云畔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的嚣张气焰顿时全无,低着头乖乖吃盘子里的胡萝卜,不说话了。

    饭桌上的气氛降至冰点,顾及着周唯璨在场,孟瑶没再提起这个插曲,却也一直都冷着脸。

    终于吃完饭,一行人走出食堂,阮希拉着云畔走在最后,话语间是由衷的敬佩:“畔畔,还是你厉害,你看看刚才把孟瑶气成什么样了,还不敢发作。”

    ……有什么厉害的,没看出来吗,周唯璨都不想理她了。

    云畔无精打采地听着,一言不发。

    走到来时的那条岔路,周唯璨站在光线昏暗的拐角,忽地停下脚步:“我们还有点事,你们先走吧。”

    那两个男生包括阮希在内,都很痛快地点头,孟瑶却问:“什么事啊,要不我们等你会儿?反正也要一起回图书馆的。”

    周唯璨没吭声。

    云畔知道,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当他不想搭理一个人的时候,就能够做到像现在这样完完全全的无视。任凭你怎么做,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不会看你一眼。

    等了好半天都没等来答复,孟瑶有些尴尬,也没再坚持:“那我们先走了。”

    直到几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这个角落彻底安静下来,云畔抬眼看他,忐忑地问:“你生气了吗?”

    夜空像一块沉沉的、漆黑的画布,月亮也显得黯淡无光,周唯璨站在原地,语气平淡:“我跟孟瑶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而已。”

    “……我知道。”

    周唯璨抬眸看她,那眼神很明显,像在问她: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

    云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来势汹汹急需发泄的负面情绪,干脆破罐破摔:“可我就是不喜欢你看她,不喜欢你跟她说话,不喜欢你对她笑。”

    “你知道不可能。”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在陈述事实。

    的确不可能,毕竟他们还在同一个项目组,马上还要回图书馆一起熬夜赶进度,甚至未来还要一起去北京参赛。

    云畔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伤心什么,控制不住地想,刚刚干嘛要泼咖啡,干脆直接泼热水、泼硫酸算了,让她没办法再做这个项目,也没办法去北京。

    寂静无声的夜里,她看到周唯璨又从兜里摸出半包烟来,抽出一支捏在手里。

    他好像只有在很累、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烟。

    很明显,她让他觉得累了,觉得心情变差了。

    空气中恍惚起了雾,把不远处的林荫路和来来往往的人群全部隔开,在他们中间留下一片跨不过的空茫。

    云畔愈发不安。

    他会不会提分手?就像跟方妙瑜分手那样。

    然而周唯璨什么都没说,甚至连那支烟都没点着,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晦暗的拐角,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同一团模糊的飞灰。

    她有点踌躇:“刚刚是我不对……可是你为什么要喝她买的咖啡?”

    “她给每个人都买了。”

    “那是因为她想给你买,又怕你不喝,才顺带着给其他人买的!”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周唯璨答得毫无迟疑:“我以后不喝了。”

    说不清是妥协,是敷衍,还是单纯地想要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论。

    云畔微愣,指甲不知不觉间又掐进了掌心,她感受着那阵难以抓住的、浅浅的刺痛,有些出神:“我有时候觉得,你是那种会一声不吭就消失的人,而且会消失得很彻底,谁都找不到。”

    “好好的,”他反问,“我为什么要消失?”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

    云畔无法将自己抽象的思维具体化,只是突然觉得头疼,那些原本努力压抑着的黑色念头也浮出水面,露出冰山一角,“……如果能把你关在一个房间里,哪也去不了就好了。这样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讨厌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他们又吵又烦又无聊,只会浪费你的时间。”

    周唯璨仍然定定地看着她,专注得过分,没有露出惊讶、不解、或者厌恶的神情,反而笑了笑,“非法囚禁是要坐牢的。”

    他平淡轻松的反应让云畔悬着的一颗心再度变得轻飘飘,连胆子也大了不少,喃喃自语道,“我就想想也不行吗?”

    周唯璨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走近几步,稍微用了点力气,把她拽到自己面前来。

    月光把路面上浅浅的水洼照亮,像露水,也像眼泪,总之都是脆弱到随时会被蒸发的东西。

    “我没你想的那么受欢迎,也没人天天围着我打转。”

    周唯璨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抱住她,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来回抚摸,放轻声音道,“听话,别多想。”

    是类似安抚的行为。

    虽然根本不觉得是自己多想,但云畔还是像一只被拔光了刺的刺猬那样,所有的不满和担忧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乖乖说好,说我会很听话的,然后踮起脚尖,迫不及待地钻进他怀里。很温暖。

    这一刻,云畔没来由地想起很久以前曾经听过的一个无聊透顶的冷笑话,说南极有只企鹅失恋了,于是伤心地把自己塞进冰箱,活活冻死了。

    现在想想,说不定是真的。

    企鹅当然也是需要爱的,如果没有的话,就会被冻死。

    再合理不过的故事。

    风渐渐大了,她却不觉得冷,也不再担心自己会被冻死,因为周唯璨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所有不愉快,以及她说过的所有奇怪的话,低下头和她接了一个长长的吻。温柔得让她想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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