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给你的我从未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给你的我从未》30-40(第10/18页)

地咽了回去。

    周唯璨不需要她的关心,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能够得到的大概也只是一句“别多管闲事”而已。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没多久,周唯璨就把车开进学校大门,停在门口操场处的空地上。

    学校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有种令人安心的寂静。

    熄了火,他走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很明显是在等她。

    云畔拎着挎包,打开车门,脚步踩在地面上仍然有些虚浮,却已经没有刚才的麻木,能够缓慢地行走了。

    四方形的学校建筑安静到落针可闻,她跟在周唯璨身后,把脚步一再放轻。

    房梁上的油灯亮着,照出他耳骨上那枚小小的,亮晶晶的银钉。

    云畔看得出神。

    雨势逐渐减弱,周唯璨带她拐进其中一栋职工楼,其实也就只是一排两层高的狭窄平房而已。

    每个房间都离得很近,几乎就是墙挨着墙,有任何一点动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周唯璨停在一层的倒数第二间,从长裤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率先走进去。

    如同外观看上去的那样,这个房间很小,比之前他在绿廊巷住的出租屋还要小,砖墙甚至没有上漆,只凌乱地贴了几张旧报纸作为遮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下过雨的关系,报纸有些泛潮,边缘卷曲。

    深褐色木桌上叠放着各种各样的书本和学生试卷、一个热水壶、一只玻璃杯,以及一个白瓷花瓶。里头插着几束层层簇簇的蓝色丁香花,蓝紫色相间的花瓣挨得很密,绿色枝叶也很新鲜。

    看得出来,刚摘下来不久。

    周唯璨不是会把时间浪费在摘花养花这种事上的人,所以这束丁香的主人是谁呢?

    周唯璨从床头的简易药箱里翻出来一盒退烧药,放在桌面上:“自己烧点水,把药吃了。”

    云畔没有异议地点头。

    毕竟是夏天,气温很高,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被晒干,只剩发梢仍旧湿润。

    周唯璨看了她一眼,又说:“我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出门左拐到底有一间公共浴室。”

    云畔从小到大都没有在公共浴室洗过澡,心里有些抗拒,权衡片刻还是说:“不用,我不洗了,反正衣服都干了。”

    意料之内地点点头,他把钥匙重新揣回兜里,作势要走:“那你睡吧,等明天情况稳定了,我送你回去。”

    她下意识问:“你要去哪?”

    周唯璨背对着她,手指握在门把手上,没有出声。

    答案却已经昭然若揭。

    ——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三更半夜孤男寡女,是该避嫌。

    云畔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良久才说:“知道了,晚安。”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周唯璨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36章 几个下雨夜

    房间里只有一扇小小的, 四四方方的窗户,此刻紧闭着,空气有点闷。

    云畔想开窗, 又怕雨会漏进来, 最后还是忍住了,慢吞吞地挪到床边, 脱了鞋袜, 赤脚躺上去。

    棉被上的味道有些陌生,不是曾经她最熟悉的那股类似冬日雪水的淡香,而是另外一种,芬芳馥郁的檀香。她闭着眼睛, 恍惚想起阿约说过, 当地人有用檀香熏衣服被褥的习俗。

    原来分开得久了, 连气味都会改变。

    这个世界上究竟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呢?

    房顶很矮,云畔躺在床上, 灰白色的天花板近在眼前,有点压抑。

    如果不靠药物的话, 她平时是很难入睡的, 然而,无论是六年前绿廊巷的出租屋, 还是六年后坦桑尼亚的教职工宿舍,只要身处周唯璨的地界, 入睡这件事都能变得简单。

    窗外的雨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这里很安静, 没有城市里车水马龙的喧嚣, 云畔把自己缩成一团, 如同六年前那样, 沉沉睡去。

    这晚,她梦到了云怀忠。

    梦里他还是往常那副模样,喜欢打着那套为你好的幌子规划她的人生及一切。

    他们原本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吃饭,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云畔摔碎了手里的瓷碗。

    瓷片四分五裂,响声清脆,她踩在一地碎片里,鲜血自脚边大片弥漫开来,全世界都只剩下刺眼的红。

    云怀忠依然坐在那里,短短一瞬,鬓角已经长满白发,眼神也浑浊不复清明,许久才说,以后爸爸不会再管你了。

    云畔是猛然间被惊醒的。

    后背冷汗涔涔,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她对着虚无空气伸出手,理所应当地,什么都抓不住。

    稍稍清醒过来,云畔下意识抚上自己的领口,直到掌心握住那根细细的银链,以及上面坠着的圆环。

    周唯璨还记得自己曾经送过她一条项链吗?

    应该早就忘了吧。

    毕竟于他而言,这只是一条普通的、没有任何意义的旧项链而已。

    夜晚寂静荒凉,几缕月光透过窗沿倾斜进来,照亮桌面一角。

    云畔双手抱膝坐在床头发呆,好半天才看清楚,桌面上躺着自己的手机。

    后壳、电池、以及SIM卡这些组件都被拆卸下来放在一侧,用报纸垫着等待晾干。

    旁边还晾着她出门时带着的充电宝、数据线、车钥匙等杂物,应该都是从她的挎包里取出来的。

    视线逐一掠过,最后定格在桌面最里侧,一个皱巴巴的白色信封。

    已经被拆开了,信纸单薄如蝶翼,摊放在微弱的月色里。

    云畔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心脏几乎骤缩。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云畔猛地回头,下一刻便看到周唯璨,手臂上的红色划痕依然触目惊心,不过血已经止住了。

    伴随着的,是扑面而来浓烈的烟味。

    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周唯璨置若罔闻,合上门,走近几步,拉开椅子坐在桌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倏然拉近,最多不会超过半尺。他身上的烟味大面积飘过来,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皮肤,将她的身体钉在一处,动弹不得。

    仿佛一个亟待审讯的犯人,云畔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只好往棉被里又缩了缩。

    月光照亮那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沉默片刻,周唯璨开口,嗓音微哑:“睡醒了就聊聊吧。”

    云畔没吭声,余光瞥见他伸手拿过了桌上那张信纸。

    白色信纸被雨淋湿,已然风干,现在又皱又硬,上面的黑色字迹也洇成一团,模糊到难以辨认。

    周唯璨眸光微垂,望着那张信封,良久才问:“什么时候写的?”

    云畔看着他,若无其事地说:“记不清了,前几年吧。”

    他脸上没有表情,捏着信纸的手指却很用力,“原因呢?”

    原因?

    哪有什么原因。对她来说,不是做什么事都有原因的。

    如果非要说出点什么来的话——

    因为真的撑不下去了。

    想离开这个世界。

    想死。

    可是她能这么说吗?云畔一言不发地低下头。

    那封信上的内容其实非常简单,不过寥寥几行——

    「我死后,名下遗产赠与周唯璨。

    遗体火化后,骨灰由他处置。」

    最后一行是他的联系方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