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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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璨偏过头来,看了眼她的脸:“怎么了?”

    云畔摇摇头:“没怎么。”

    为了不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脸上,她迅速转移了话题,没话找话地说:“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第一天。”

    周唯璨也没坚持,顺着她往下问:“打算干嘛?”

    “还没想好,”她眨了眨眼睛,“但是成年人就是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吧。”

    他单手撑在车窗上,少顷才说:“成年也不代表自由,不能做的事永远比能做的事要多。”

    云畔忍不住问:“那你呢?能做的和想做的事……都做了吗?”

    顿了顿,又说,“我的意思是……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你不愿意要我的钱,那么除此之外,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没有。”周唯璨扭头看向窗外,意有所指地道,“人生来就是个体,没必要非和谁绑在一起。”

    “如果,那个人自己愿意呢?”

    他却说:“那也要看另一个人愿不愿意。”

    听出来他是不愿意跟自己扯上关系的意思,云畔瞬间蔫了,无精打采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好半天才说,“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就不行。”

    为什么方妙瑜可以,我就不行。

    等了很久,周唯璨终于开口:“别人是别人,你是你。”

    绕口令似的,说了跟没说一样,云畔忍不住问,“有分别吗?”

    他却反问,“你说呢?”

    云畔有些晃神地想,她当然希望有分别。她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希望周唯璨的眼睛只看着她、只在意她,直到某一天,他们一起离开这个世界。或许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或许是百年之后寿终正寝,或许是单纯的活够了活腻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唯璨要一直在她身边。

    可是这些话听起来奇怪又偏执,云畔知道自己不应该说出口,思忖再三,最终非常克制地说:“如果你觉得有分别的话。”

    那就有分别。

    周唯璨轻声笑了,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行了,困就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折腾到现在,云畔是真的累了,于是没再追问,心安理得地把脸埋进他肩膀,又挽住了他的手臂,舒舒服服地贴到他身上,半阖着眼睛小憩。

    睡意如潮水般袭来,广播里正在重播一档夜间音乐节目,时不时能听到滋啦的电流杂音,轻盈如雪花般的前奏响起,她听见音响里的歌在唱——

    “旧的项链,泛黄的T恤,磨坏底的鞋,你的一切近或远好与坏我都眷恋。”

    这些零碎的歌词在她脑海中清楚拼凑出周唯璨的模样。

    你的一切近或远好与坏我都眷恋。

    意识陷入模糊之际,迷迷糊糊地听到他说了一句什么。可惜声音太轻,滑过她的耳朵,一下子就溜走了,抓不住。

    云畔有点费力地睁眼,视线里是他的黑色毛衣领口,以及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银链。

    上面的圆环代表着什么意义呢?这条项链又是谁送的?他不是喜欢佩戴饰品的人,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这一根旧项链而已,应该已经戴了很多年。

    她看得出神,耳边听到周唯璨在问:“为什么会过敏。”

    等了一整个晚上才等到这个问题,云畔陡然间清醒少许,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迟疑片刻,有点心虚地装作没听见。

    他却追问:“是不是因为蛋糕里有菠萝。”

    “……你怎么知道。”她忍不住睁开眼睛。

    昏暗朦胧的车里,那双漆黑的眼睛望向她,眸光仿佛一片薄薄的雪花,良久才说,“知道自己菠萝过敏为什么还要吃。”

    因为蛋糕是你买的。

    因为蜡烛是你点的。

    因为生日是你陪我过的。

    云畔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出一个合理妥当的回答,然而无论怎么想怎么说,似乎都有装可怜的嫌疑,最后她干脆放弃,在他眼皮子底下,有点耍赖地装睡。

    好在这一次,他没有再追问。

    静悄悄的出租车上,广播里的歌曲播到了末尾——

    “谁都不能将我改变,对你溺爱早已不顾错对,无悔;谁都不必为我挽回,那些为你失眠无辜的夜,无怨。”

    皮肤已经不再痒得抓心挠肺了,红疹也渐渐消退。云畔终于松了口气,不再时刻注意自己的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原本被压下去的困意重新浮出来,久到云畔的意识逐渐远去——身边的人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周唯璨低下头,吻了她。

    原来真实的吻和梦里的吻区别这么大。

    思绪完全空白,像是老旧的黑白电视跳了帧,转成凌乱无序的雪花屏,身体却抢先一步,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云畔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热烈地、主动地、急切地回应。

    她不知道这个吻的本意是什么,也无意深思,只是急匆匆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往他口腔里钻。而那人明明知道她的意图,却又故意似的,每次都在差一点点就能碰到的时候,又退后几寸。

    就这么来来回回好几次,云畔越来越着急,动作也越来越横冲直撞,没有章法,最后甚至不满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两个人靠得实在太近了,额头贴着额头,云畔的眼皮被他的睫毛扎得很痒,唇齿间被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填满。

    周唯璨就在这个时候伸手,指腹压着那枚小小的银钉,摁了摁她的耳垂:“疼吗?”

    云畔无意识地抖了一下,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不应该属于她的,轻轻的喘息。

    她的痛觉似乎回来了。

    原本无论如何都感受不到的,现在只是被他碰了一下而已,就如同台风过境般席卷而来,强烈到快要将她吞没。

    大概是他们闹出的动静太大,司机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后视镜,随后便连连摇头,眼里写满了“伤风败俗”这四个字。

    可是没有人在意。

    云畔本能地往周唯璨怀里靠,把他搂得更紧了,说:“不疼。”

    他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气,又问,“这样呢?”

    “也不疼。”

    她感受着从耳垂传来的,细细的针刺般的疼痛,又说,“……疼也没关系,你再摸摸我。”

    周唯璨的指尖仍然贴在她红肿的耳垂上,却没有再用力,只是绕着耳钉的位置不停打转,动作堪称温柔。

    云畔在他怀里轻颤,理智彻底消失之前,周唯璨松了手,嘴唇重新贴过来,这一次终于进入她的口腔,与她唇舌交缠,发出黏腻的暧昧声响。

    就这么接了一个长长的湿吻,云畔心跳加速,头重脚轻,脸颊也因为缺氧而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却还是不肯放开他。如同一尾在沙滩上搁浅的鱼,心甘情愿地缺氧。

    偶尔牙齿和舌尖碰撞在一起,很疼,也很快活。是她从未在以前的亲密接触里得到过的快活。

    他的嘴唇不冰了,反而很烫,勾着她的舌尖来回吮吸,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

    身体渐渐软成了一滩水,周唯璨把她摁在后座上,才让她不至于滑下去。云畔无意识地伸手,试图抚摸他的喉结,他没有拒绝。

    他们在狭窄封闭的车厢空间里吻得昏天黑地,司机还在时不时向后看,似乎很担心他们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唯璨放开她,将她的脸转向窗外,哑声道:“下雪了。”

    透明的车窗外,疾驰而过的城市景色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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