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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软美人的继室之路》【完结】(第12/18页)
次间,她就吃惊地愣在原地,之后忙忙过来,围着父亲直打转:“爹爹,您怎么,您怎么?”
“不碍事,昨晚回来的时候,下车崴了脚。”曹延轩自然不能说实话,重复着刚才的理由,指着炕边一把玫瑰椅:“坐吧。”
媛姐儿不肯,看看屋里没有纪慕云的影子,心底迷惑添了一层,告诉自己的丫鬟:“去,把我的丹药拿过来”,又问长问短:“找过大夫没有?大夫怎么说?开了什么方子?”
曹延轩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没大碍,她却不肯,一本正经地告诉父亲:“大堂嫂说,她家里有人就是下雨的时候摔了一跤,遇到了庸医,腿没断,却动不得了,从此走路一瘸一拐。”
曹延轩哭笑不得,心里是欣慰的。
不多时,丫鬟取了个藤筐来,里面是瓶瓶罐罐和膏药,有服的藿香正气水、雪津丸、热毒丸、梅花点舌丸,荣养丸,外敷的跌打药膏,红花油和干净纱布。
有这么个篮子,无论出门还是在家里,遇到事情都是方便的。媛姐儿是跟纪慕云学的,时间长了,成了习惯。
媛姐儿想叫父亲把裤管挽起来,曹延轩怎么能让没成婚的女儿见到自己又青又紫的两边膝盖,拉一拉薄被咳一声,道:“知道了,一会儿叫小厮过来。你坐下,我有事告诉你。”
彼时男女有别,父女也是要避讳的,媛姐儿便把篮子放在炕角,挥手叫丫鬟下去,端端正正坐在椅中。
曹延轩斟酌着,把自己的决定讲了,自然不会像告诉宝哥儿那么简单,说到纪慕云的亲戚,提了顾重晖的名字:“昔年做到过甘肃巡抚,因落了难,把你纪姨娘送回金陵。过几年风头过去,你母亲想挑个读过书的,选中了你纪姨娘。”
顾重晖,媛姐儿没听说过,一听甘肃知府就明白了,之后被父亲的话惊呆了:纪姨娘,要做自己的继母了?
她今年十七岁,身为婢生女,生下来就被主母嫡姐挤兑的抬不起头,比九岁的宝哥儿更明白妻与妾、主与仆之间不可逾越的天堑鸿沟。
爹爹要娶纪姨娘,说实话,媛姐儿震惊之后,居然觉得“不算太突兀”:她是早熟的女孩儿家,婚事提上日程,明白了人事,平日到双翠阁/竹苑,见纪姨娘提起父亲时眼角眉梢的情意,和父亲看着纪姨娘时眼中的温柔,时间久了,替于姨娘心酸之外,慢慢成了习惯。
有一回在西府,说到“父亲要来京城”,姨娘一下子心情低落下来,画也不画了,倚在窗边默默做一件男衫,缝着缝着,一颗晶莹的泪珠落在湖绿衣料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媛姐儿忽然明白,父亲到京城进考场,无论中亦或不中,以父亲的年纪,必是要娶新太太的。
在那之后,媛姐儿心里对姨娘多了一份同情,自己的母亲(于姨娘)受尽冷落,受宠的纪姨娘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站在地板上,一个踩着一张薄草席。
一句话,梅香拜把子,都是伺候人的。
做梦也想不到,纪姨娘要嫁给爹爹了。
姨娘一定很高兴,欢天喜地的,画一幅百花图,绣一个百花不落地的荷包,抱着昱哥儿亲了又亲——父亲扶正纪姨娘,昱哥儿就成了嫡子,和宝哥儿更亲密了。
自己的母亲会很难过吧?媛姐儿想着于姨娘,自己的母亲自己清楚,难过之后便是高兴,庆幸自己和纪姨娘交好,以后出了门子,有娘家撑腰。真正难过的是夏姨娘和四姐姐,嫡母的算盘打不成了。
她满脑子胡思乱想,一抬头,见到父亲平静的面容,便知道“这么大的事情,父亲不会开玩笑。”
纪姨娘要做西府主母,慢慢的,媛姐儿开始有了真实感:就像做头花、画画和做衣裳,姨娘拿得起放得下,样样都好;还有上次私下教导自己的话,管家理事打算盘什么的,也难不倒姨娘。看在自己情面,姨娘不会为难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后半生安安稳稳了。
她一边想,一边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对面的父亲看在眼里,便放了心,“你觉得如何?”
媛姐儿欢喜道:“爹爹,说实话,开始是没想到,再一想,实在是再妥帖不过了:姨娘识文断字,学识渊博,这几年教了女儿不少东西,女儿实在是受益匪浅。姨娘是温柔和气的性子,把父亲和十五弟照顾的妥妥当当,待十一弟也十分细心。待来了京城,更是事事惦记着家里。”
“父亲,真是件好事。”她满脸喜悦,想起自己要出门子了,又有些失落:“女儿想一想,都舍不得家里了。”
小女儿如此懂事,曹延轩发自内心的欣慰,“家和万事兴,你能体会到就好,不枉纪姨娘平日对你的教导。”
又笑道:“左右离得近,什么时候想家了,说一声,接你回来住几日。”
媛姐儿抿着嘴笑,又问“姨娘呢?要恭贺一声才行。”又笑道:“以后不能叫姨娘了,要叫母亲。”
“前日纪氏便带着你十五弟去了姨母处。”曹延轩笑道,指指自己的腿,“待过两日,我带你们三个过去,认一认人。”
媛姐儿欢欢喜喜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29章
“爹爹叫我过去?”梅苑里的珍姐儿听莺歌说完, 没什么好脸色,自顾自剥着手里的核桃。
莺歌几个被纪慕云叮嘱过“对四小姐恭敬些,若受了委屈,回来给你们补上”, 恭恭敬敬地动也不动一下。
裴妈妈笑着圆场, “四小姐换件衣裳”, 给侍立在一边的秋雨使眼色,后者把莺歌带下去了。
也不知道什么事。珍姐儿懒洋洋地伸出手, 由着裴妈妈扶回卧房, 换下家常衣服,挑一件织金玫瑰红对襟褙子, 鹅黄色绣折枝花马面裙。虽然天气已暖, 她身子弱, 戴了珍珠抹额,往肩膀披了件过年新做的大红色暗金牡丹纹斗篷。
喜哥儿在西厢房, 由连妈妈几个陪着,一下下走路, 见到珍姐儿就喊“娘”。哄了儿子一会儿儿,珍姐儿还没出门, 程妈妈就一叠小跑进了院子,急急把珍姐儿拉回正屋次间, 挥着手把人统统哄了下去。“四小姐, 您可知道,纪氏和十五少爷不在府里?”
不在就不在呗,不外是又跟着父亲买首饰、买酱肉、买料子买点心买咸菜, 或者去雍和宫、大相国寺, 再要不然
等一下, 刚才莺歌说,父亲叫自己过去?
珍姐儿睁大眼睛,仿佛认不出面前的仆妇了,“什么叫不在府里?不在府里,那她去了哪里?”
程妈妈喘匀了气,低声说道:“厨房有个宋婆子,和奴婢说得上话,方才告诉奴婢,昨日和今日没给纪氏和十五少爷送饭。奴婢怕弄错了,问了又问,宋婆子是服侍姨娘饭食的,从周姨娘到六爷两位姨娘再到纪氏都归她管。昨日做好了早饭,竹苑的人没去领,宋婆子没在意,午饭也没去,宋婆子才觉得蹊跷,可纪氏跟着我们老爷,院子里什么时候少了吃食?宋婆子以为纪氏在院子里开小灶,再不然,去了六爷两位姨娘处。”
“今早宋婆子跟厨房管事的杜娘子说话,杜娘子说,昨日六太太身边的妈妈来问,纪氏和纪氏身边的丫头婆子来没来,宋婆子知道有事,便告诉了奴婢,奴婢忙忙托人去门房打听,您猜怎么着,前日老爷带着纪氏和十五少爷出府,傍晚老爷方回,纪氏和十五少爷没了影子!。”
“昨日清早,老爷去了翰林院,又是傍晚方回,依然不见纪氏和十五少爷。奴婢一听,想起这几日十五少爷确实没找我们宝少爷,去了竹苑打听,不单纪氏,绿芳、菊香丁兰和十五少爷身边几个,都不在园子里,这两日竹苑只有老爷一个!”
“您说说,她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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