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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说不出,眼瞧着女儿被丫鬟们扶到屋里,才呜咽出声:“你跟着我有什么用我又不会画画,不会算账”

    你跟着老爷,跟着纪姨娘,才有好的前程,我这辈子就没白活。

    曹延轩也在感慨小女儿。

    “小时候不爱说话,大了也是闷葫芦,这一、两年,才慢慢地,像她姐姐了。”曹延轩目中流露出回忆,“人从书里乖,真是半点错也没有。”

    曹慎安慰:“媛姐儿翻过年十六、七了,换到别人家都当娘了,哪能总跟小孩子似的。你这人啊,不是操心大闺女,就是操心小姑娘,天生闺女命。”

    “我又不是没儿子”,曹延轩不肯赞同,又想起哭哭啼啼的珍姐儿。“一个比一个不省心。还是你家芳姐儿懂事。”

    老父亲曹慎得意洋洋地指指自己鼻子,“也不看看谁教出来的。”

    两人碰一杯,各自饮了。

    想起珍姐儿,曹延轩就便托付给了曹慎:“花家指望不上,烦劳婶子连带芳姐儿,常去陪她说说话吧。”

    曹慎自然满口答应,问起“南昌那边还没动静?”曹延轩摇摇头,忧心忡忡地说“等到了京城,消息就灵通些。”

    曹慎嘟囔:“人家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可倒好,嫁出去的姑娘接回来养胎,干脆,将来生出外孙跟着你姓。”

    千挑万选的女婿陷进改朝换代的风波,阖家前途茫茫,曹延轩不要说提,想一想就觉得憋屈。

    丫鬟捧来一大碗红烧狮子头,热腾腾摆在四仙桌正中。如今没有螃蟹,曹慎就叫厨房往狮子头里加了香菇和虾肉糜,和西府做法不一样。曹延轩也不多说,夹起一个就吃。

    曹慎是个嘴碎的,“吃吧,到了京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这一口了。他们那边的四喜丸子,我横竖瞧不上。”

    曹延轩嗯一声,“有什么想带的,到了那边,让人给你捎回来。”

    “哎呦,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曹慎用扇子打手心,“京城澄心堂名声大,你去了看有好的纸、笔买回来;琉璃厂、潘家园只管去,天南海北飞禽走兽什么都有,我书房那方蟠桃砚台就是潘家园盘到的。”

    一路说到家里人:“你婶子日日离不开阿胶,都说山东的好,京城有两家铺子,卖的货也不赖;杨氏喜欢花儿粉儿,你带纪氏去珍宝阁的时候,让纪氏给她挑根钗子簪子,也就成了。”

    珍宝阁是京城老字号银楼,只此一家,不比翠玉楼名声大,铺子多,却最得京中贵妇人们喜爱。

    曹延轩在京城住过,自然是知道的。

    两人边吃边闲话,到了日头偏西,彩霞布满天空。曹慎已有五分酒意,端起酒杯,“来,老七,再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祝你,额,鹏程万里,金榜题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五岁启蒙,鸡鸣即起,苦读不辍,足足二十八载,就中辛苦只有曹延轩自己才知道。

    他端起酒杯,一口喝尽。

    送曹延轩出府的时候,曹慎身体摇晃,嘴里絮叨,“老七,还是你有魄力,说去京城就去京城,换成我,嘿嘿,我就再等一科。”

    缓一缓,看看京城局势,新皇帝施政手段,能不能坐得稳江山,不出“头一科进士”的风头。

    曹延轩停下脚步,略带无奈地拍拍对方肩膀,“我倒不是什么,魄力。我就是想,我已而立之年,日日这么耗着,没意思。”

    “再说,也不一定考的中。”他笑一笑,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到时候,在京城待个一年半载,少不了回来投奔你这位状元郎。”

    昔日状元郎、今日族学先生曹慎呵呵大笑,朝他双手一揖,“一言为定,到时候跟着我教书判考卷,逍遥得很。孔子曰有教无类,孟子曰,得天下英才而育之,吾之幸也”

    康庆元年三月十二日清晨,西府大门敞开,两辆宽敞坚固的马车当先驶出,四辆略小些的马车跟着,之后是运箱笼的车子,由十来位护卫前后围着,向金陵城东门驶去。

    车里没外人,纪慕云小心翼翼地掀起青布帘子一角,房屋和行人只一晃就朝后不见了,媛姐儿也从另一边车窗往回望。

    昱哥儿没坐过马车,东张西望地,上来就够案几上的茶盅,吕妈妈和媛姐儿身边的夏竹忙握住他的小手。

    车厢摇晃,做针线、看书是不行的,纪慕云搂着儿子,从案几抽屉拿出一叠牌,“我们打叶子牌吧?”

    夏竹笑道:“姨娘平日不打牌,想不到,也是惦记玩的。”纪慕云笑道:“我打牌那点道行,也就够对付对付你这样的小姑娘。”夏竹恭维:“姨娘也是小姑娘嘛。”

    吕妈妈张开胳膊,去接昱哥儿,“你们玩,我和十五少爷看牌,好不好?”

    媛姐儿却冒出一句“困了”,就挪一挪身子,靠在马车侧壁闭上眼睛。

    夏竹收回目光,对两人歉疚地笑一笑。

    和于姨娘分开,心里很不好受吧?昨晚媛姐儿必然没有睡好。纪慕云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一时间也有些黯然。

    叶子牌是玩不成了,三人打络子的打络子,哄孩子的哄孩子。有活力十足的昱哥儿,车厢里安静不下来,纪慕云看看一声不吭的媛姐儿,在另一旁低声讲些路上的事:“先到镇江,再坐船去京城。”

    夏竹把媛姐儿照顾的周全,却也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天真地问:“姨娘姨娘,为什么去镇江啊?”

    纪慕云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案几随手画一条曲线,在尽头标上“金”,另一端写个“京”字,“从金陵到京城,骑马过去久得很,路上颠簸风尘,一般人会生病的。前朝便修了一条运河,南到浙江宁波,北到京城,像我们这次,坐船就过去了。不过,金陵离这条河很远,我们得先去镇江。”

    夏竹听得津津有味,“姨娘,这条河叫什么河?”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听姨母说起,笑道,“京杭大运河。”

    金陵到镇江九十公里,一日便过去了。午间车队停下来,让马儿略微歇息,众人围着车子吃午饭。

    厨房做了夹肉烧饼、肉包子和葱油花卷,双翠阁冬天腌了酱菜,刚好现在吃,绿芳提了一把大肚子铜壶,挨个给人斟绿豆汤。

    昱哥儿大口大口吃肉包子,纪慕云斯斯文文地拿起一个平日很少吃的夹肉烧饼,对面啃糖糕的菊香忽然露出震惊的神情。

    她好奇地顺着后者视线望过去,见不远处,一个额头有胎记的护卫把大葱蘸酱和肥肉一股脑儿裹进烙饼,大嘴一张咔嚓一声,小孩腰那么粗的肉饼就少了半截。

    纪慕云噗嗤笑了,曹延轩端着茶盅望过来,她低声说“听说,地主家雇长工,也是要考试的,谁大饼馒头吃得多,谁就有力气。”

    曹延轩笑着点点她。

    傍晚时分,车队停在镇江码头,大管家已经等在这里。

    一艘平头方尾的沙船泊在岸边,桅杆高耸,船舱分两层,最上面建着一间小小的屋子,远远望去,像一只驮着房屋的巨龟。

    空气中夹杂着水汽,纪慕云深深呼吸,心里酸涩:九年前,她就是从这里回到家乡的。

    舢板很快架了起来,仆妇把一只只标着“曹府”的箱笼抬上沙船,周红坤扶着,把纪慕云、媛姐儿昱哥儿一一送上船去。

    等护卫也陆续上船,曹延轩和大管家说了片刻,便带着宝哥儿登上沙船。

    岸上看不出,上了船才发觉,这艘沙船大的出奇,夹板光滑,首尾宽阔,栏杆高及成年人胸口,看起来八成新,相比之下,岸上的马儿和车子又小了许多。

    “进屋吧。”曹延轩紧紧牵着宝哥儿的手,“马上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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