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声声慕我》60-70(第13/19页)
岑声声的这些变化,孙瑶和许悦迎最是熟悉,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
从前她同靳逸琛在一起时候,即便岑声声从来没有说过,但她们俩身为局外人都看得很明白。
声声敏感要强,自尊心又强,因为觉得靳逸琛同自己不是一个阶层的那种焦虑感,这段亲密关系似乎从来没平等过,她为了维护这段岌岌可危的关系而过于委曲求全地去迎合着。
要说谈恋爱的幸福感和松弛感,她们半点没看出来,反倒因为这段恋爱关系,而让岑声声时刻紧绷着。
但是现在,同样是恋爱,今晚的岑声声确实软糯到发光的状态。
她放松而自信,松弛而信任。
她处在人生最好的状态里。
“是的,404寝的美少女岑声声小朋友,你可真厉害!”孙瑶笑着附和她。
三人嬉笑打闹着回了寝室,晚上多喝了几杯,岑声声放下包先去了洗手间。
京大的寝室是两间小寝室公用客厅和洗手间,组成一个大套间,岑声声进去后,过了会儿听见外面有两道女生在闲聊。
“不是,你也别太当回事儿,他跟你说自己认识什么圈二代就认识啊,酒吧里认识的人,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可不好说。”
“而且就算是真的,这些人也都靠不住,可别当真的,你忘了原来隔壁寝那个楚莹的事儿了?一开始不还都说她傍上二代了么,结果呢,人家不是说一脚踹了就给踹了嘛!”
“再说了,就算这人真认识圈二代又有什么用。圈二代搞不好自己都难保,我前段时间在一个外网论坛上吃到瓜还说呢,说上面的人退了后就不行了,而且站队这个事儿很难讲的,说不定哪天说完就完蛋了。”
“这些关系水深着呢,别看着好像呼风唤雨的风光的很,其实想要让你进去也容易得很。”
“听说明年又要换人了,不是很太平,这局势啊波诡云谲的很,谁知道呢……”
“……”
外面的人也没停留多久,大概只是洗个手整理一下妆容的时间,很快就走了,岑声声也清理完跟着出来。
回寝室后许悦迎在床上叫她,“声声,刚才你包里手机好像响了,应该是有人给你打电话。”
岑声声嗯了声,擦干净手去取包里的手里。
是周时慕的电话。
岑声声能猜到是他,毕竟今天是自己答辩的日子,虽然他因为工作原因在港城回不来,但他一定会记得。
她点了电话回拨回去,后背倚着桌沿,听着电话铃声一声一声,连唇角都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那端很快接通。
熟悉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有些懒洋洋的,“去哪了?”
“洗手间呀。”第一反应是以为周时慕问她为什么没有接到电话,岑声声小声解释,“我没听见嘛。”
“嗯哼?”电话那端的男人摇了摇头,知道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话的含义,干脆直言,“声声,到阳台上来。”
岑声声一瞬有些懵,她回来学校住的事情并没有同周时慕讲。
周时慕在港城的工作很忙,而她也忙着为答辩做准备,他们也只是在挤出的碎片时间里零碎说上几句。
以至于岑声声并没有机会细说这个事。
“阳台?”她想周时慕自然说的是天成府苑的阳台,“可是我现在人不在天成府苑诶。”
电话那段,周时慕懒怠嗯了声,拖腔带调道:“我知道。”
阳台。
不是天成府苑的阳台、
那?!
岑声声腿都有些发颤了,她急急推开小寝室门跑出去,去推大寝客厅同阳台连着的玻璃门。
听筒那端,熟悉的声音仍在继续,男人一副散漫到极致的京腔,像是在催她,又像是只是信口开河在逗她。
“岑声声小朋友,快点儿,先到阳台上来让我看一眼。”
“虽然你一点儿都不想我,但是呢,我很想你。”
“傻不傻,连宿舍阳台在哪儿现在也找不着了么?”
岑声声手指紧紧攥着手机,贴着耳朵,听着他熟悉的声音一字一句渡jsg进自己的耳朵里。
六月的夜风是温热的,玻璃门推开的一刹那,热浪裹挟着初夏的味道席卷过来。
不远处的楼栋中间的空地上,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手里捧着花,在看见她露头的那瞬,慢条斯理地抬手,挥了挥手里的花束。
听筒里,他的声音裹着初夏的热气一字一句传来。
“笨。”他笑,声音有些暗哑,“宝宝,毕业快乐~”
第68章 慕我
宿舍楼靠着阳台的那侧是一片平坦的青草地, 间隔很远距离矗立了三两盏昏黄的路灯,入夜后可视性一向很差。
周时慕整个人松松垮垮地朝后退了步, 指骨分明的一只大手捏住领结, 勾了下将领口随意扯松,他微微仰起头,看着阳台上终于冒出头来的小姑娘。
十一楼的距离太远, 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光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但就只是这么一瞬,岑声声还是感觉得到自己的视线再向下的过程中同周时慕迎上来的视线在一片昏暗中交缠上了。
指尖用力地抵着手机的侧边, 岑声声觉得自己鼻子似乎要忍不住泛酸了, “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呀?”
她有些嗔怪地小声说着话,但实际上根本掩饰不住自己因为他意外的出现而起伏不止的情绪变化。
“不是说在港城工作很忙的吗?”
周时慕却是从她这话里听出了一丝娇嗔埋怨,忍不住闷笑了声,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散漫道:“是很忙, 但是更想要今晚见到某个要毕业的小朋友,所以加班解决了。”
“哦。”
岑声声挺直了腰,手肘撑着阳台的边沿, 分明是想要笑的, 但是最后那秒及时收住了, 有些矜持地单单吐出个音节。
“要下来吗?”
他像是很平静地沉声开口问,听着似乎只是个商量的口吻, 随口提个意见而已。他曲起的指节抵着手里的花束上凸起的枝丫,有轻微的钝感,让他足以在长距离的飞行后仍旧能够保持足够的清醒。
同周时慕之间,偶尔矜持也不过是情趣的一种, 对岑声声而言,能拥抱的那瞬绝对不会退缩, 所以这哪里是需要询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