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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声声慕我》20-30(第11/18页)
婆在周时慕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缓声道:“我年纪大了,大概是有些糊涂了,也不知为何,瞧着你总觉得有些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岑声声换了衣服出来,顺手将泡好的茶水端过来,听到这句,心下咯噔了下。
她迅速回忆自己这两天的行程轨迹,理应不会有与外婆日常出门的路线有交集的时候才对。
周时慕眸光里看到一双水葱一样细嫩的小手将水杯递过来,他顺势抬眸看了眼她表情,颇有些像他小时候养过的小兔儿受了惊吓时候的模样。
疏离同她道谢后,他视线再回到外婆面上,并没有否认是否见过这个问题,只是突然提起另一件事,他说,“军总附院脑外科的周之羡是我堂哥,年长我几岁,周围人总说我同他有些相像。”
这话引导下,外婆好像确实有了印象。
大半年前在京北的军总附院,周之羡医生便是当时手术主刀专家的副手,也负责她术后观察恢复情况的那位年轻医生。
只是觉得周时慕眼熟,却并未第一时间联想到他同周医生的关系的原因,恐怕在于两人间南辕北辙的气质间。
细看下来,两人眉宇间确有神似之处,不过之前一直接触的周医生,温和儒雅的多,与他接触犹如和煦春风般温暖。
在军总附院住院的那段时间,周医生尽心尽力,和善近人,是个相当尽责的医生。
不过面前的这位,周医生的弟弟,虽是相似的眉目,但轮廓更为凌厉,眉眼折合之下,倒是溢满桀骜之意。
倘若说周之羡周医生给人一种循规蹈矩的温文尔雅感,那周时慕则是截然不同的难以忽视的离经叛道感。
但明显的是,外婆能够感觉得到对方的周全礼数和刻意收敛。
“真是巧合。”外婆收回视线,和善地点了点头,“小周,这么说事儿就通了。你们堂兄弟,的确有些相似,怪我老糊涂了,险些认错了人。”
“我前段日子正是在军总附院做了手术,周医生很是照顾。”外婆又继续,“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他。”
周时慕说,“外婆您见外了,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我记得周医生常与我聊天。”外婆突然转了话题,试探继续,“说起他有个弟弟,与我家声声还是同一个专业的,毕业于麻省理工。”
“我还特意多打听了些。”外婆说,“想着以后万一有一天,声声也能去麻省理工继续读书。”
“小周。”她忽然笑了笑,“你呢?”
自然也听得出画外音。
周时慕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坦诚认下来,“外婆您问的确实是我。”
外婆微微笑笑,“学长?”
岑声声再也装不了鹌鹑了,急急开口接过话来,“外婆!我晚点再跟您细说。”
“学长他还有事要我帮忙,那个,我们就先去忙,忙完我就马上回来!”
外婆这会儿也没再阻止,怡然倚着沙发,看着声声半拖着周时慕就要离开。
她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声声,不着急回来,也顺便陪外地过来的闺蜜在南城多转转。”
岑声声一瞬耳尖染满红意,她终于听明白了,原来外婆早什么都看出来了,她还揶揄自己扯的闺蜜的幌子了。
直到她拉着周时慕出了门,岑声声仍旧处在脸皮一阵发烫的窘境里。
周时慕落后半步跟在她身后,琢磨着外婆最后的那句调侃,也大概能猜到岑声声给自己安排了个什么身份。
也就解释通了她刚才在楼下时候如洪水猛兽一般推自己离开的原因。
“是我先道歉。”他快走两步,同岑声声并肩,嗓音沉沉问她,“还是你先解释一下?”
岑声声停下脚步,红着脸问他,“道歉什么?”
“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周时慕挑了下眉,“擅自出现在外婆面前,破坏了你的闺蜜计划?”
岑声声更窘迫了,他明明都猜到了,还要故意问她。
“我只是……”她张了张口,却觉得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劲。
反正已经洗不清了,她干脆放弃了挣扎,转而换了个话题继续。
“周时慕。”她咬唇叫他名字,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威胁意思,她说,“你还要不要我带你去逛南城了?”
察觉到小姑娘已经在崩盘的边缘,他收敛了眸中笑意,稳了稳声音,只落出个音节,“要。”
他当然要。
只要她给,他什么都要。
两人续着原本的计划,去了普慈庙。
普慈庙在南城近郊的普慈山上,因为两件事成为游客们来南城时候的必逛景点之一。
一是普慈山漫山遍野的花树林,二是普慈庙求姻缘灵验的玄学传闻。
与周时慕过来,自然不是因为第二件。
普慈山一年四季均有当季花海,吸引众多游客前来拍照留念。
一月份的时节,正是迎春和梨花的盛季,岑声声甚至特意带了微单准备拍照。
普慈山山脚下有一排商贩支着摊位,卖什么小玩意儿的都有。
大多是吸引小朋友的,多是年轻的父母被小朋友拉jsg扯着,在摊位边徘徊。
好几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孩,拿着刚买的泡泡水,迎着太阳光来回吹出细密的泡泡,光影斑驳出五彩的颜色。
岑声声注意力随着几个来回奔跑着吹泡泡的小孩转动。小时候正当这个年龄的时候,她没怎么玩过,现在这个年龄,想玩却觉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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