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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的凤君要休妻(女尊)》40-50(第7/14页)
上了圣宴小将军。”
“圣宴将军,我们多日不见,不知你可还好啊?”碧波王女笑将开来,嘴角的那道长疤可怖至极。
这道疤还是他当年亲手伤的,原本是该砍下她的脑袋,还是叫她躲了过去,只削掉了她嘴角的一块肉,倒也够她顶着这张脸记他一辈子。
“劳王女挂心了,我自然安好,”沈枫眠眸色森然的嗤笑一声,“不亲手将王女的脑袋提到我母亲的坟前,我如何敢不安好?”
“哈哈哈哈哈,”碧波王女嘴角怪异的咧开,“圣宴将军多日不见还是这般爱说笑。”
沈枫眠不与她争辩,长睫底垂着敛住了眸中翻涌的杀意:“究竟是不是笑话,碧波王女且等着瞧好了。”
碧波王女脸色不变,带着些势在必得的得意不得不让他有所怀疑。
“圣宴将军走夜路时可要小心些脚下,莫要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碧波王女意有所指的道。
沈枫眠不予理会,不过是嚣张之言罢了,碧波蛊国他自是会小心的。
可碧波王女话是这般说,在两人即将擦身而过之时,从怀中抛出一个小小的巫蛊娃娃在他怀中。
巫蛊娃娃上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娃娃绣的与他有个八.九分相似,只不过巫蛊娃娃的眼睛被她缝了起来,唇角亦是如此,还用红丝线仿造血迹一般,缝在了娃娃的眼角与唇边。
巫蛊娃娃身上布满了细长的银针,有一根极粗极长的的针扎在了娃娃的腹部,将整个布偶直接贯穿。
巫蛊娃娃的腹部又破烂棉花流出,仿佛什么东西要从他腹中流失一般,看着有些骇人。
沈枫眠抓着巫蛊娃娃刚要质问,便被碧波王女的剑刃砍在马腿之上,马匹受惊,狂躁的嘶鸣奔跑着,将他重重的甩下来,而不待他滚落缓冲,便被碧波王女一剑扎透了腹部。
沈枫眠眸子蓦地瞪大,可腹部剧烈的疼痛做不得假,锋利的长剑入腹的闷痛之感是贯彻骨髓的,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好似毒藤将他捆绑的无法动弹。
“圣宴小将军,兵不厌诈,”碧波王女轻笑一声,脸上满是得意,“长针的作用便是这样呐……”
*
沈枫眠承受不住她的剧烈,早早便昏迷了过去。
许意安亦是睡不着,她不知该如何才能留住他的心,脑中正是乱着,就听见身旁男子难耐的闷哼一声,仿佛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许意安转头便看见他如玉的脸上布了冷汗,细细密密的好似刚从水中捞出,额间也是凉的,整个人就这么蜷缩在一旁。
“小眠。”许意安从身旁拿过一张丝帕为他擦汗,轻声唤着他。
沈枫眠不应声,脸色惨白如纸,蜷缩的身子轻颤着。
许意安隐隐觉着有什么不对,坐起身来扬声对着殿外道:“白芷,快快去宣崔太医。”
是夜,后半夜睡得正香的崔太医被人唤起,披星戴月的提着药箱赶来。
栖凤殿内气氛有些压抑,榻上落下了层层的纱帐,叫她看不清楚里面究竟是什么状况。
许意安只裹了一件长衫,很难不让人猜想这里刚刚发生了些什么。
见着她来,许意安从帐中轻轻拉出沈枫眠的手臂,示意她上前把脉。
纱帐内探出的一节小臂昭示着方才的激烈,崔太医老脸不禁抽了抽,心下有了些判断。
崔太医枯瘦的手覆上了那布满红痕的手腕,只一会她脸色微变,朝着许意安行了一礼道:“陛下,凤君殿下虽脉象薄弱,但能摸得出这是喜脉啊,殿下已有三月的身孕了。”
喜脉。
轻飘飘的两个字如同焰火般在她耳边炸响,让她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但凤君如今腹痛难忍,这又是怎的一回事?”许意安脸色愈发的沉重。
崔太医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凤君殿下已有三月的身孕,胎像还是不稳,不可房事太过激烈,如今是有些小产的征兆,待老臣为凤君殿下开几服安胎药,按时喝着可保胎儿无虞。”
“凤君现在身子可有恙?”许意安微微颤抖的手收进了袖口,不愿被人看出端倪。
崔太医脸色有些凝重:“目前看来父体无恙,凤君底子还好,却后期伤了些元气,再加太凤君当初的麝香,还需待胎像稳固后再行房事。”
话里话外都是在点她的纵.欲过度。
许意安微微垂下了头,仿佛一个被太傅逮到不好好完成课业的学生,被训斥的不敢抬起头。
喂着昏迷的男子喝下一碗汤药,眼看着他紧紧蹩着的眉松快了些,许意安心中的大石这才堪堪落地。
天边微微明,许意安环上了他劲瘦的腰身,两手覆上了那平坦温热的小腹。
里面没有什么动静,还是同往常一样,许是月份还小些的原因。
这平坦的腹中是他们的孩儿,里面是他们的结晶,是西凉的储君。
正值夏末,冰鉴也没了几分用处,沈枫眠不悦地推开了她一些。
冬日的火炉,夏季离的近些便是极为折磨人的,她还是不忍这般折磨人,沈枫眠刚有身孕,自当是好好休息的。
想到这,许意安环着他的手缓缓松开,只给他掖好了被角。
这么看来,出征之事便真的不可与沈枫眠所商议了,若是带着他上战场,依着他的脾性,便是要亲自上前斩杀仇敌为母报仇的。
如今三月有余胎像不稳,若是一不小心有个什么好歹,便是颠覆整个碧波小国也是赔不起的。
是以,天将大亮之时,她前往宣政殿整理了西北大战的折子。
若是不带上沈枫眠,宫中这边她便要提前安排妥当,以免她不在之时沈枫眠出了什么岔子。
*
沈枫眠醒来之时已是巳时,正午的太阳十分燥热,他一身的薄汗难耐至极,只得唤子烛去打了桶温水来沐浴,洗去身上淡淡的汗味。
泡在温热的浴桶中,他看着身上一块块的痕迹,只觉着心中说不来的难受。
他昨晚说的话有些过火了,可许意安何尝不是做得过火了,昨夜的粗鲁是她从未有过的,丝毫没有考虑他是否受得住。
今日不止身子散了架,小腹还隐隐作痛,可见许意安昨夜的癫狂。
她带着怒意的声音好似还在耳边回响,许意安昨夜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重复着不许他离开,一遍又一遍流着泪吻他,可她实在是听不进他的话,沈枫眠对此无动于衷。
如今她不同与之前,以往早起上朝还会知会他一声,或是在眉间轻轻印上一吻。
今日的许意安不知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竟这么独自去上了朝,也不知午膳还来不来栖凤殿用……
思及此,沈枫眠眉头皱了皱。
他何时想的这般多了,女子本就好个三夫六侍,许意安这般出身皇家的女子更是如此,若是她真有心纳些男子进来,他也是不会阻拦的。
真到那时,他沈枫眠大可以直接转身就走,民间能休妻,皇家为何不可,他直接一纸休书递上即可。
思绪胡乱翻涌着,殿外传来了声响,像是许意安回来了。
他听到子烛在殿外知会她自己如今在沐浴,可许意安只说让他退下,推开栖凤殿的门就这么径直朝他走来。
虽有屏风的遮挡,沈枫眠还是心跳如鼓,本想再告诉她不许进来,可想到昨夜一事,他便有些拉不下脸来。
第46章 留下它好不好
许意安在屏风后站了许久, 最终还是先开了口:“午膳想用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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