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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的凤君要休妻(女尊)》30-40(第9/17页)
如同一根根银针扎在她的心中。
往事如烟,自小她就知晓,母皇不甚喜爱她,可母皇却处处护着父亲不被宫夫所欺负,她总在想自己是不是母皇的亲生骨肉,可太凤君的这套说辞她不愿信。
许意安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半晌笑出了声:“太凤君以为,朕会信你所说的吗?”
“或是说,不论真假,母皇亲自将皇位传于了朕,这套说辞谁又会信?”许意安唇角恶劣的笑看得人一阵心惊。
太凤君不在意的笑道:“哀家的话还是有些威严的。”
太凤君的样子瞧着势在必得,像是早就有了什么主意一般。
许意安扬了扬眉头,故作惊讶的到:“太凤君殿下这是认为朕能将你放出去?”
“你总不能将哀家一直软禁下去,至少朝中大臣们是不允许的。”太凤君掸了掸袖口褶子。
“若是太凤君殿下眼下不是怀有身孕,而是单纯的痢疾,或许朕就把你放了出去,”许意安眸子弯弯,宛若撒娇的孩童,“可父君这胎安稳得很,朕会让你平安诞下这个孩子的,父君放心便是。”
大臣们根本不在乎西凉的掌权者是谁,可秽乱后宫的罪名却是一个巨大的污点,到时究竟会不会在效忠于他还是两说。
“只要哀家不死,定要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太凤君狠笑道,“你同你那不守夫道的脏爹一个德行,都是贱种!”
许意安扫了他一眼,眸中带了些阴霾:“太凤君殿下若是想以此激怒朕,还是就此作罢吧,朕的夫君远比你干净许多。”
她身边的几个婆子都被安插到了宁古殿,若是太凤君有什么伤害腹中孩子的行为,不用顾忌身份直接捆起来。
她父君蒙冤多年,他的死因早晚有一天会昭告天下,太凤君还不能死,只有他亲口说明当年之事,父君才得以沉冤昭雪。
李婧冉这些时日来往信件频繁。
看着手中那张明显有些匆忙的字迹,沈枫眠燃了信纸丢进香炉中。
快了,不过三个月,到时必能杀碧波个措手不及,母亲的事再拖不得,他等的时间够久了。
三日后,流朱殿与仟竹殿的一场大火来的莫名,将两个貌美却尚未成承宠的男子被烧焦在殿内。
当殿内抬出两具烧焦到看不出原本模样的尸体后,贺母简直要哭得断过气去。
而小胡同里却是另一番不同的景象。
颠簸不止的马车里,一个带着帷帽的男子护着身旁男子的脑后,生怕将他磕的疼了。
身子娇小些的男子还睡得正沉,丝毫不是自己眼下正处于那般境地。
“陆公子,殿下叫您不必忧心,这些时日先出京躲避些时日,以免陛下生了疑心。”一旁的老媪小声叮嘱道。
“我知晓了,”陆允江顿了顿,“替我多谢凤君殿下。”
沈枫眠本不必耗时费力的帮他们出宫,可他还是寻得理由做这等事,这虽对于沈枫眠来说是举手之劳,陆允江却是能看出些什么。
可他永远叫不醒一个不愿面对的人,说到底还是全凭他自己了。
这些天凤君总是道心口闷痛,陛下亦是如此,一国帝后两人同时犯病,却还未查明原因,说到底都是她崔太医的失职。
崔太医上了年纪实在不禁吓,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老迈的心早已疲惫。
许意安知晓指不上她,最后还是传了白术来。
她隐隐觉得此事不会那么简单,若是普通的病,如何会两人一同如此,这般看来倒像是有人在暗中作祟,难不成又是太凤君?
白术诊过脉后,脸色是愈发的凝重,在一旁思量了许久。
“如何?”许意安眉头轻轻皱了皱。
白术抬眼看着两人,声音有些干涩:“陛下与凤君这不是病,倒像是……中了蛊。”
“什么?”沈枫眠脸色难看极了,“什么蛊?”
蛊毒是苗疆一带才有的东西,白术呆的时间不久,对此自是十分了解的。
可谁又能在京城给帝后二人下蛊,实在是匪夷所思。
沈枫眠只知晓,如今留给他处理宫中之事的时间不多了,如今最是忙乱之时偏出了这种事。
白术看着还有些为难:“是同心蛊,不过苗疆的同心蛊最是好解,可依奴婢看来,这对同心蛊不是苗疆的产物,倒像是碧波国能做的出来的。”
碧波人最是阴险,都是这些拿不出手的腌臜手段。
“可能解?”沈枫眠问道。
白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若是我们中原的蛊毒还好说,可碧波的蛊毒实在阴狠,稍有不注意便会反噬宿主,到时便是一尸两命,奴才实在是没有把握。”
碧波的蛊毒狠辣,稍有不慎便有丧命的危险。
同心蛊顾名思义,便是能将人心中的情绪放大的蛊毒,而子母蛊的寄生者同样会感受到彼此心中的波动。
这便是能知晓彼此内心的东西,母蛊死,子蛊亦是不能独活。
“不过奴婢有些摸不准碧波的路数,”白术收回了手,眉头紧皱道,“这蛊为何要下给凤君与陛下,这对碧波没有半分好处,再者,陛下近日可有接触过碧波人的随身物件。”
第36章 小眠,慢慢来
碧波的蛊是如何带来到这里的, 要想封住蛊虫并保持活性,是必要有诅咒封印的。
听她这么说,沈枫眠猛地想起了什么:“是金铃。”
成莫枝韩真是好心机, 原来那金铃根本就不是什么匆忙中不小心落下,分明是故意的。
“可为何要给陛下与凤君下蛊, 或是说,”白术恍然大悟,一拍手道,“成莫枝韩本就是碧波派来的, 母蛊本该是他, 届时陛下有所顾虑便不会拿他如何。”
碧波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同心蛊可对凤君的身子有害?”许意安还有些顾虑, 关切的问道。
白术翻来覆去的研究着手中的金铃:“陛下放心便是, 中原的同心蛊都是有几分心机的夫郎下给自己妻主, 以保妻主一心待他的, 本就无害, 弊处在于子母蛊不可分离时间过长, 两者共存亡。”
沈枫眠眉头愈发的舒展不开。
照这般说,他的计划又该如何, 难不成出征还要许意安相陪吗?
他没有注意到白术是什么时候走的,只听眼前的人问道:“小眠这些时日为何心痛?”
沈枫眠眸子微垂, 抿了抿唇道:“小眠给陛下添乱了,陛下会不会不喜小眠, 会不会厌弃小眠?”
“小眠在妻主心中是最好最好的男子, 疼惜都来不及, 又何来厌弃?”许意安心中有些慌乱与空落, 一时分不清这些复杂的情绪到底是谁的。
她总觉着, 自己好像快要失去这个男子了。
可这般说来, 好像沈枫眠从未真真切切的属于过她,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陛下,小眠的身份给陛下带来许多困扰,陛下若是……”沈枫眠声音轻轻的,却听的人心头一沉。
一张带着凉意的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堵住了他后面要说的话。
沈枫眠身子微僵,心头难耐的情绪愈发剧烈。
一对同心蛊的子蛊与母蛊若是联系到了一起,就会变成劲头十足的春.药,叫人欲罢不能。
怀中的人没有躲避,乖巧的怔愣着,许意安却是害怕吓到他,一遍又一遍细碎的亲吻着,不肯越界,鼻息间满是令人迷醉的干净冷香,许意安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
沈枫眠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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