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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是阎罗(快穿)》260-280(第24/25页)
个修真界都知晓此事;若贵宗最后真的闹出天大的笑话, 莫说对不起战神,就是天下人面前你们也抬不起头, 那时还会有元极宗的存在吗。”
振了下衣袖,收起软榻, 红衣美人转身往院子里走,余音传来:“还请谢宗主约束好贵宗的弟子,一一正是闭关紧要时期,本君在此护法;若是还有人不知死活前来挑衅, 到时贵宗可莫怪本君心狠手辣;本君不是元极宗的人, 你们不珍惜一一,自然有本君来珍惜;而本君最看不上的就是什么仁义道德,在本君这里只有一一和死人的区别, 凡有敢伤害一一者, 本君势必神挡弑神, 尔等尽可一试!”
院门再度关上,只留下众人在原地神色变幻。
谢楝是真的很想硬气一些将如此嚣张的人赶出元极宗,很遗憾,他没那个脸;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儿子,闭眼下了决定,让弟子将其押回执法堂,关在暗牢,没有宗主令不得出。
厌恶看了一眼白忆月,抑制住心中的杀意,令孟昭将其与云黎带回玉澜峰;玉澜峰的事谢楝再不想插手,不如眼不见为净。
至于在场的其他弟子,不用谢楝这个宗主再管,执法堂的人将其带回,自有宗门规矩处置。
最后只有谢楝和齐铭站在院子外,两人目光凝重看着院门;稍顷后,谢楝问过几个外门弟子,得知涂一一确实闭关修炼,映照峰的琐事这几个弟子都安置的很好,便夸赞几人几句,给他们提高了待遇。
然后才和齐铭并肩下山,边走边谈。
“我就不明白,拾意原本那般公正的孩子,怎的自从与白忆月亲近之后,就变得这般是非不分;阎阙一个外宗的人都能看出白忆月的挑唆,拾意怎就看不出,难道那白忆月真的会魅术不成?”
谢宗主是真的想不通,也是真的怀疑,他可以接受自己当作继承人培养的儿子因为修为不够嫉妒别人,可他不能失了公正;若是一宗之主没有公正,对宗门来说将是最大的祸患。
被问到的齐铭不能也跟着宗主质疑宗主之子,这是宗主的私事;其实也算是宗门的公事,因为涉及将来的宗主人选,可人家是亲父子,谁知道事后宗主会不会怪他直言,因而只能将视线转移到白忆月身上。
“我觉得那阎阙今日所言很有道理,宗主且想一想,便是我等没有福运见过战神,可流传下来的美名不会作假;宗门几代长辈都言战神是最有风骨之人,她的行事也确如阎阙所言。”
“就算白忆月真因为当初那场劫难被战神设下什么手段保护,血脉里的传承不会变;涂山氏九尾狐一族是如何的血性,可···白忆月身上可能看到半分?反倒尽是些施恩算计,挑唆栽赃的手段更是令人不齿。”
说到这里,齐铭忽然想起一件事,犹豫又道:“宗主可还记得当日思过崖下涂一一那条玉带,我现在相信她说的,恐怕还真的是白忆月的手段,只不过她没想到涂一一会因为这条玉带突破境界。”
谢楝闻言沉吟,忽而惊诧道:“难道白忆月早就看上了涂一一的根骨,这才一再败坏涂一一的名声,甚至想要神不知鬼不觉令她死在思过崖下,之后谋夺她的根骨为己所用?”
两人对视一眼,面色难看;难怪那日涂一一会那般挑明,甚至对其师尊玉澜真君那般态度;按照这些长辈们对涂一一的了解,她最是尊师重道,根本不可能是那般态度。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涂一一经历生死劫,察觉了白忆月的心思;而那日他们所有人都看得清楚,玉澜真君对白忆月根本就是毫无底线的偏袒与纵容,若是涂一一真的死在那日,恐怕玉澜真君会亲自动手取出她的根骨换给白忆月。
难怪那日的涂一一那般的疏离与冷冽。
齐铭沉重道:“宗主,只怕我们那日是真的伤了涂一一的心。”
这话道出了谢楝的心思,他何尝不知道自己那日处事不公;可是玉澜真君搬出战神血脉一说,元极宗承受战神福泽,这件事怎能不慎重;且谢楝是没有见过战神真容,玉澜真君是真正与战神相处过些时日的,那时他下意识就相信玉澜真君说的。
可今日阎阙的话真正点醒了他,莫说白忆月还没有确证就是战神血脉,就算她是,如此心性,只怕战神还真的耻于相认。
若谋夺根骨的事是真,那就更是十恶不赦,比魔域的人都不如。
这样的人怎配称战神血脉,怎配是涂山氏九尾狐!
又怎么配得上整个宗门维护和爱重!
“宗主,我还是那日的话,比起白忆月,我更觉得涂一一才是战神血脉;今日那阎阙提醒的话不知您注意没,他说怕我们做出追悔莫及之事,您不觉得他的态度可疑?”
谢楝“嘶”了一声,神情更加凝重。
“你是说那阎阙的修为在你我之上,他能看到白忆月的神魂本体,必然也能看清涂一一的?若是我们真的听信玉澜真君的,最后眼睁睁看着他谋夺涂一一的根骨换给白忆月,真正的战神血脉陨落,那才是追悔不及!”
齐铭还真是这么想的,他看不出阎阙的真正修为,但今日只观气势就知道他根本不是传言中的化神境;也许他真是看到了涂一一的神魂,这才那般不客气出言提点,或者说是对元极宗上下的警告。
从思过崖那日,齐铭就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假若元极宗真有战神血脉,那只会是涂一一;玉澜真君说什么战神为保护血脉用了什么手段遮掩了她的神魂本体,才有白忆月的三尾白狐本体一说,这说法既然适合白忆月,那其实更适合涂一一。
无论是年纪、修为、心性和风骨,涂一一更符合涂山氏九尾狐的做派,更遑论涂一一可是在战神陨落那年出现在元极宗后山的;如果战神真要施展什么手段保护血脉的神魂本体,像涂一一这样所有人都看不出来的才更准确。
想来战神想要遮掩的就是其血脉九尾狐的本体,那么白忆月三尾白狐的神魂本体遮掩个什么劲,怕不是画蛇添足。
谢楝也想到了这些,与齐铭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难掩激动,当即直奔后山;他们要与老祖告知一声,最好慎重查证,可真不能做出追悔莫及的决策。
孟昭带着重伤的师弟和小师妹回到玉澜峰,与刚从后山回来的玉澜真人正好碰上。
看到师尊,白忆月再也忍不住哭泣起来;从来到元极宗,她还未受过今日这般的羞辱与委屈;被人当众骂骚狐狸,还被当众碾碎手掌,那样风华绝代的男子怎会有那般恶劣的行事。
白忆月脑海中还是阎阙的一颦一笑和一举一动,这是她迄今为止遇到最动心的男子,且她就是有自信,这世间最好的男子都应该心悦她;今日阎阙那般对她,必然是被涂一一挑唆的!
想到这里白忆月更恨涂一一,若不是她害自己禁足几日,必然是她先遇到阎阙;凭她的容貌和手段,阎阙怎么可能不对她动心;如今倒好,错失了机会,他竟然成了涂一一的道侣。
这让她如何不恨!
没关系,白忆月暗自打气,有师尊在,只要师尊为她做主,迟早夺了涂一一的根骨;只要有她天生神体的根骨,再加上自己的天赋,白忆月深信她会是世间最强大的女子,阎阙迟早都会是她的。
不得不说白忆月是真敢想,但她也是真的有底气,这不玉澜真君就急奔过来将人抱起。
指腹轻柔擦拭她的眼泪,柔声问是怎么回事。
于是孟昭真正见识到了小师妹添油加醋的挑唆能耐,还未纠正她的话,就听到一旁的云黎肯定了小师妹所言。
惯来高高在上的玉澜真君当即怒气勃发,但还是很快压下怒气,抱着白忆月转回内殿,说是要先治好她的伤,之后再去映照峰为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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