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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是阎罗(快穿)》100-120(第28/29页)
早令小厨房准备好的粥水, 悠闲用着晚膳;宫宴上的吃食都是从御膳房用食盒装着送到保和殿的,这样寒冷的天气,等送到了早没了热乎气,吃起来就更差一层意思, 所以涂一一基本没怎么动筷子。
她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早在之前就吩咐坤宁宫小厨房准备好了易消化的粥水,煨在小火上慢慢炖煮,现在正是最软糯好吃的时候。
胤禛走进坤宁宫寝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皇后穿着一身杏黄常服, 坐在灯火下悠然惬意享用着晚膳, 眉目间都是舒坦;冷哼一声坐在一旁,胤禛等着皇后与自己解释。
一晚上胤禛虽然面带笑容听着宗亲和百官奉承自己,可他根本心不在焉,总有一股郁气在心里横冲直撞;尤其看到皇后依旧清冷坐在他身侧,面上是无可挑剔的笑容,姿态端庄雍容,好像她根本就没发出那道中宫笺表一样,胤禛更气了。
其实胤禛心里并不认为他是偏宠年氏,他不过是想要皇后服软接受他;这些年他也看明白了,就因为自己之前的错误,皇后是真的下定决心一辈子不与他同房了,根本就不是胤禛一开始猜想的欲擒故纵的手段;汗阿玛在的时候,福晋有所依仗,他自己也有所忌惮,也就没有勉强她的意思,愿意纵着她的意思。
可现在他已经登基,是这大清最尊贵的人了,他以为皇后没了汗阿玛的依仗,怎么也会主动求和,与他再拾夫妻情意;哪知道皇后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除了宫务,依旧我行我素。
当初还是皇子时,胤禛愿意放下身段哄一两回,可他现在已经是皇上,怎么可能再放低姿态?
恰好年氏这几年连着生了几个阿哥,福惠又格外讨胤禛的喜欢,他就想着故意捧高年氏,这样的话皇后总该有危机感了罢;哪知道皇后到底是能忍让,还是真的不在乎他了,连着几次她都没有动作,由着自己纵容年氏。
皇后越是不为所动,胤禛就越是生气,于是他令内务府给年氏这个贵妃准备了与皇后同规制的顶戴;当时胤禛是真没想到年氏居然敢穿戴出来,他以为年氏经过这几年应该聪明了,会懂得自己的意思,将这些珍重供奉起来。
这样既给了年氏体面与地位,皇后应该也会警醒,就是为了弘晖这个太子考虑,皇后必然也会对自己服软低头,到时候胤禛再解释几句他的本意,想来皇后就会明白他的一片苦心,他可太清楚皇后对弘晖有多么爱重了,她不可能拿弘晖的前程冒险。
胤禛想的很美好,谁知道皇后竟然这样刚烈呢;她宁可冒着触怒自己的风险请用中宫笺表,也不与自己服软一分,这会儿胤禛只觉得心中如猛火煎油,熬干的何止是他对皇后的纵容和期许,还有他的一腔深情错付!
来坤宁宫的路上,他还想着若是皇后也有忐忑不安,他就压着点自己的气性;虽然皇后在中宫笺表上很不客气说了他的错处,但他的本心是想与皇后和好,只要皇后能顺着他给的台阶下来,他是男人,也愿意担待皇后几分,只要他们能重新夫妻情深就好。
可是现在看到的足以说明他为皇后的忧心都是笑话,人家根本就没有半点忐忑担心,居然还有这样悠闲的心情享用晚膳;就连自己主动坐在这里了,她不只没有一句解释,竟然都不张罗宫女给自己准备碗筷,难道她没看见自己在宫宴上也没有动筷子么。
涂一一根本没心思管胤禛如何,安然用完晚膳,让宫女撤下去,又令章佳嬷嬷带着人下去,让值夜宫女等在殿外,这才看着胤禛问起来。
“这么晚了,皇上怎么还过来了?”
胤禛还怎么压得住心里的怒火,当即站起,居高临下看着她。
“皇后就没有什么要与朕解释的?”
“我有什么需要与皇上解释的?皇上是知道我的,最是处事公道的,何须与皇上解释?”
话落,涂一一又恍然大悟道:“皇上这是为年答应讨公道来了?那可真是为难啊,您也知道中宫笺表一出就如圣旨无法撤回罢。”
“皇后!你该明白朕的意思,朕问的就是中宫笺表的事情!”
大概是气得狠了,胤禛深深喘了一口气才又道:“就算朕行事不当,皇后你完全可以当众处置年氏就是,你有这个权利;可你为何要轻易请用中宫笺表,还那般说朕,你···你让朕如何在百官面前保持威仪!”
涂一一也跟着冷嗤:“皇上这就委屈了?”顿了顿,她疑惑又问:“我以为皇上自己先不要脸面的,你都能这样再三下我的脸面了,我只是秉公直言,怎的皇上就受不住了,难道我说的那些不是事实?但凡我有一句虚言,皇上都可以依此废后。”
她也起身退开一步,冷笑着又道:“可是皇上你敢下旨彻查么,敢让宗人府调查我所说是不是虚言吗?”
被她问的哑口无言,胤禛失神盯着她,喃喃低语:“皇后就真的这般恨朕吗?”
这回胤禛也不顾及面子了,详细解释了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他不过是想与皇后重拾夫妻情意;就算他的做法欠妥,皇后明明可以直接处置年氏,他怎么可能因此为难皇后?
可皇后明知道他初初登基,正是要安稳百官和宗亲的时节,她却出了这样一道中宫笺表,把自己说的那样因私废公,他还如何收服人心。
听完他的解释,涂一一是真的笑了,笑的毫不客气。
“合着皇上您一再下我的脸面,是因为您对我的深情?”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乍然冷下面容,涂一一接着冷漠问:“怎么着,您如今是皇帝了,所以您的深情也这般独一无二?”
“若是您这般一再下我这个皇后的颜面,纵容别人踩在我头上也叫深情的话,那我恐怕不认识深情这两个字该怎么写了。”
胤禛更气了,对于皇后,他自认已经足够纵容,也足够放低姿态了,他可是皇子出身,如今又是大清最为尊贵的帝王;就是他偏宠过几个后院的女子,可他何曾对她们说过软话,更莫提放低姿态,也只有皇后这里才是特例。
但她怎的就不能也对自己放低些姿态?
他一个帝王如此低声下气哄着她了,竟然只得了她的讽笑和无视。
因而他冷声道:“皇后,朕希望你能明白如今的处境!”
涂一一清淡笑开:“处境?皇上这话问的好!”
“您以为我之前在王府那般讲道理是真的怕您?或者说是我还在乎您的心意?”
“皇上错了,我担心的是汗阿玛的权柄和疑心。”
“嫁给您这么些年,您当我真的只是一个无知的内宅妇人?若不是想着夺嫡失败的皇子都下场凄凉,若不是不想连累弘晖,若不是不想累死累活造反···您以为我会跟您费心讲道理,早弄死你自己为弘晖开创新天地了。”
胤禛被她突然迸发出来的气势惊住,更被她的言语震住,她竟然还想过谋反!
涂一一才不管他如何震惊,逼近他一步,冷淡开口。
“大清入关已经站稳根基,我的家族又人口实在太多,我不能只为了弘晖就不顾自己的家族;更何况,汗阿玛是怎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他不可能越过你这个儿子直接给弘晖传位,因为他不想看到前明永乐帝谋反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才一再压下自己的脾气,与您讲道理,您倒好,竟然生了错觉以为我是怕了您?”
“实话告诉你,我的能耐就是再来几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以为我每日锻炼只是强身健体?我的功夫现在可说是天下无敌;你以为我真的只是懂些浅薄的医理?实则我医毒无双;从没声张过是为了避免麻烦,想要取你的性命,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如今汗阿玛已去,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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