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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原神]最后的女王》60-80(第28/29页)
卡。
父母如此说道。
——你是家族最后的期待,伊蒙洛卡。
我们的家族流淌着只为取悦众神的斗争之血,在诸神纷争的战场上,人类的武技与战斗只是闲暇时用以取乐的消遣愚戏,但我们仍要继续这么做,因为这就是我们一族存在的价值。
去为了女王挥剑吧,伊蒙洛卡。
用你的强大去取悦烈风的魔神,用你的剑锋去侍奉唯一的女王。
这样就是正确的么?
是的。
所有人都这样说。
这样就是正确的,伊蒙洛卡。
可年轻的骑士仍然只感到前途是一片雪白的迷雾,不知如何前进,也不知要如何后退。
女王在某种意义上并不期待他,伊蒙洛卡很清楚。
与初代几乎称得上形影不离的侍奉不同,身为烈风之主的女王并不需要他的守护,倒是他在接任了首席骑士的位置后,仍能在高塔看到蒂娜·古恩希尔德往来的身影,那个时候她已经七十岁了,仍然是精神矍铄步伐矫健,初代的首席最后主动揽下的工作是担任了伊蒙洛卡的指导老师——在很久以后,这也是第二任首席一生之中唯一真心认可的恩师。
蒂娜·古恩希尔德在七十二岁的一个平静温暖的夜晚里永远离开了她所爱的一切,她下葬那天女王不曾出面,只是让阿莫斯转送了女王最后的一件礼物——那件取自最初梣木的树枝上,也是女王使用至今的梣木手杖,将与她的首席骑士一同长眠。
不久之后,劳伦斯送上了一柄青金石镶嵌的手杖,取代了之前的那一柄。
至此,与蒙德之主一同开创新蒙德的初代们,只余下了寥寥数位仍在人世。
王在初代的首席离开以后鲜少与接任的臣子们对话,但是来自高塔的每一条政令仍然坚定不移地在蒙德推行着,或者说,比过去任何时候的执行力都要更高。
与同时经历过烈风的□□、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心怀惘然的初代们不同,在女王安稳的统治中出生的蒙德人拥有的是对女王坚定不移地信仰和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张扬,人类寿命的短暂和初代的权力交替不曾改变了任何事情,反而坚定了蒙德人民对女王信仰的巩固。
正如风永不停歇,人们坚信着,只要女王继续君临蒙德,那么一切都不会变化。
人民将狂热的信仰悉数交付给女王的同时,也在下意识遗忘着女王长桌之侧的一众臣子们;伊蒙洛卡二十五岁才算是得到了女王交付的第一个工作,却只是负责与群山之国芬德尼尔联络。
对于这样谁来都可以的工作,他曾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对此消极抵抗,不过两年之后他的脚步却多了些迫不及待地意思,第三年的时候他吞吞吐吐同高塔的女神官询问过有关蒙德是否允许联姻的问题,只是阿莫斯大人还未回答,正巧和劳伦斯结束了交谈一同从书房走出来的女王却看了他一眼,主动开口了。
“芬德尼尔的王室受白树的庇护影响,衰老的速度要比普通人缓慢许多,你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这里就不会有人拦着你。”
骑士倏然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才无比狼狈地告退了。
伊蒙洛卡三十岁那年,第一个同时流淌着芬德尼尔和蒙德血脉的孩子在白树的祝福下平稳出生。
王依然没有出面,只是小殿下温迪亲自来了一趟,送了一瓶据说是在女王的工坊里偷偷存放至今的蒲公英酒,这还是初代莱艮芬德极少数留存下来的亲手作,在如今的蒙德称得上有价无市的奢侈品。
“你应该知道的,想要把东西放进女王的工坊没那么容易,但要想拿出来有时候反而更难。”
看着初为人父的骑士的眼睛,温迪的眼神却有些无奈的温柔:“她只是还需要些时间缓过来,并不是不在意你们。”
“我明白的,小殿下。”芬德尼尔的小公主亲手收下那瓶酒的时候,她的丈夫就站在旁边认认真真地点头回答着,“老师离开我的时候,我也是一样的。”
他与恩师相识不过数年,迎来分离的那一刻仍然是锥心之痛;初代对王来说,可是的的确确付出了一生的时间的。
那可是近七十年的形影不离,真真正正的灵魂与一切的交付。
没有人能做到蒂娜·古恩希尔德的程度,伊蒙洛卡也许可以超越老师的剑术技巧,但他永远也达不到恩师曾经真正抵达的高度——
而这样的疼痛对于身为永恒的神明来说,不会痊愈,不会消失,只会无限地拉长,亦或是任由时光缓慢且残酷地磨损一切记忆的鲜活细节……那个时刻太过遥远,至少现在来说,王被旧人的离去磨损出的伤痕仍然是鲜血淋漓的样子。
她还需要很多的时间去接受、去习惯人类几十年一次的更迭换代,伊蒙洛卡并非不能理解。
但是没有人会质疑女王对人民的爱,就像是无人会怀疑母亲对孩子的爱,正如这瓶在一个无比完美的时间节点送来的蒲公英酒,即使他已经错过了普遍认知的最佳开启时间,但时光的沉淀反而会赋予它无与伦比的珍贵价值。
人民愿意等待。
伊蒙洛卡的长子七岁那年,在孩子惊喜的欢呼中,亦是在母亲不安的注视中,自天空飘摇而下的雪花在青翠不败的叶片上留下了冰冷的痕迹。
——被誉为永远的青翠之国的芬德尼尔,迎来了它的了第一场雪。
***
“芬德尼尔受灾的范围比我们想象中的大很多……”
“冻伤和雪灾的影响还是其次,雪中的污染物尚不明确,伤病的人数也不在少数……”
“几乎所有的水源都被污染了,无法饮用;目前储存的食物所剩不多,芬德尼尔太过依赖和蒙德的贸易往来,几乎没有自己的储备粮——星银矿石倒是有的是,但是那东西又不能吃。”
“够了。”
劳伦斯皱眉,叫停了这些人聒噪的声音。
他侧头看了一眼仍只是低着头平静翻阅所有报告的女王,又重新看着这群说了半天也没有拿出一个可行方案的无用后辈们。
“先挑最要紧的来,无法饮用的水源和来自天空的污染是当务之急,炼金术士们还没有研究出来到底怎么回事吗?”
“还没有,大人……”对方呐呐道,只是还不等劳伦斯发怒,女王已经随手扔下了手里的文件,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不是你们能够处理的范围,也不是蒙德的炼金术士们能够承解决的麻烦——芬德尼尔的污染是会扩散的,不能用常规办法把山民接入蒙德,诅咒是与血肉共生的,让他们出来只会造成污染的二度扩散,蒙德的商贸太过发达,让他们进入王城,不可以。”
人群之中始终沉默不语的伊蒙洛卡倏然变色!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女王的身侧,劳伦斯却立刻侧过身,将他挡在了自己的前面,蹙眉冷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并非质疑陛下的决定……”骑士的口腔弥漫开痛苦的血腥味,但他也无比清楚,女王此刻的决定,残忍,却也正确;所以他也只是强忍愤怒地低声道,“但那里有我的家人……!”
“那又如何?”
劳伦斯对此无动于衷,面无表情。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污染陛下的蒙德,玷污王的荣耀,你若是想要与你的妻儿一同去死我不会拦着你,但你不能在这里祈求陛下的宽容——哪怕你是现在的首席骑士也不行。”
“不用在这里吵起来,劳伦斯。”
女王的青金石手杖落在地上,杖尖之下传出比之前的那一把更加沉重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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