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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男朋友是世界意识[快穿]》80-90(第7/15页)
贺远洲抬手,管家就自觉放下手,下了楼。
管家下楼后,贺远洲抬腿走近书房,动作不大的扣了扣书房,到第三次的时候,书房内传来不高的声音:
“进。”
贺远洲推开门,贺重山在书桌边,毛笔卷着墨水写字,贺远洲叫了一声“爷爷。”
贺重山笔墨没变,简单地问了一句,“回来了?”
贺远洲应了一声,走近纸墨旁,毛边纸占的位置不大,贺重山没看贺远洲,笔墨没停。
书房变得安静,直到贺重山完成字句的书写。
两个不算大的字出现在纸张上,刚劲有力。
纸张上写着礼俗两个字。
贺远洲目光落在那两个字上,没出声,贺重山也不催促,声音不算大,甚至算得上平和:“还记得礼俗里讲了什么吗?”
贺家对教育一向不会落下,从小贺远洲就接受过诸多教育。
包括各类古典文化。
贺远洲自然不会忘了礼俗会有什么,阶级,冠礼…还有婚姻。
贺远洲垂了垂眸,不再看向那两个字,脸上没发生什么变化,声音平静:“记得。”
记得,也清醒。
贺重山动作一顿,毛笔在墨碟上发出明显的响声,溅出些微的墨水在纸张上,让人不自觉被那点笔墨吸引。
贺重山抬头,把毛笔放到笔搁上,道:“家里添置了几本扩展礼俗的册集,这几天在家再学学吧。”
贺远洲神色如常,眸色看不真切,很平静地说了一声好。
书房再次安静下来,异常安静,带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坐立不安。
书桌另一端正对着从贺重山退下来后,一直悬挂在书房的字。
恪尽职守
贺重山眼睛移向那副字画,贺重山的腰背总是挺直的,有种伟岸挺拔之感,可凝视着字画的动作不知为何减少了那种感觉,贺重山观看了许久,才道:“还记得爷爷跟你说过的话吗?”
踏入娱乐圈后,贺重山只对贺远洲说过四个字。
恪尽职守
贺远洲看了一眼字画后移开了视线。
恪尽职守,早就不了。
贺远洲没有出声,贺重山也没有在意,不高不低地说,“处理那个记者,有点冲动了。”
贺远洲低低的嗯了一声,又说:“给您添麻烦了。”
屋内气氛几不可查的发生变化,贺重山目光从字画上离开,放到贺远洲身上,问:“故意的?”
故意有好几种故意。
故意把记者逼到偏僻路段,故意把车损坏,又或是…故意让贺重山知道。
两者都有,在这种事上,说贺远洲无意那太过牵强。
避而不谈对贺远洲来说几乎不会有,如果要躲避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状况。
因而,贺远洲没避开贺重山的目光,相对坦荡,也足够冷静,贺远洲没否认,说了一句“是。”
这不是一件多令人意外的事,几乎是放到明面上的东西,贺重山目光逐渐锐利:“为了那位姓秦的先生?”
已经回到主宅,秦安的名字出现并不会反常。
贺远洲抬眸,直直看向贺重山,不躲不闪,平静的反驳:“爷爷是我被拍到,不是他。”
贺重山似是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远洲,你了解他吗?”
贺重山对上贺远洲的眼睛,轻描淡写地问:“比如他的欠债?”
欠债?贺远洲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变化,但伪装得无人可察,贺远洲很少把情绪写在脸上,也很少让人察觉出他的变化。
哪怕是贺重山也不得不承认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也变得难以捉摸。
不露声色了。
贺重山理应骄傲,但在这种情景下,心绪变得复杂起来。
贺远洲没有急于回答欠债的问题,算不上停顿。
那就是默许。
“那他的债?”贺重山淡淡地问。
第86章 “钱也是我组成的一部分。”
“是我。”贺远洲根本算不上迟疑, 平淡地答道。
贺远洲从未调查过秦安,他尊重秦安的选择和隐私,秦安不说那贺远洲就不会特意去调查。
就算会有什么事, 贺远洲也不会在意。
很夸张的讲,有关物质的, 几乎不会有什么贺远洲解决不了的。
寻常往事, 钱财纠纷, 那解决方式再简单不过。
甚至是说得上轻而易举。
因此对贺远洲来说这些都不具备必要性。
只是欠债…还债,贺远洲心中闪过一丝不知名情绪,欠债、还债, 包养?
尽管心里并不平静,但贺远洲面上仍看不出任何不知情的情绪,如果非要找出情绪,那也不会是惊愕, 只剩下谈到那位秦先生时的纵容。
简简交谈,贺重山就明白了贺远洲对那个调查到的名为秦安的男人的态度。
贺重山直直扫向贺远洲, 那点营造出来的轻松慢慢消失,只剩下如弦一般的气场,贺重山沉着脸:“他短短时间接受你给他还债, 他是为了钱还是人?”
“为了一个男人闹成这样, 你考虑过你的事业吗?”贺重山重重地说。
无论为了什么, 都不算重要, 有结果那就够了。贺远洲心里没什么波动,也不会因为这番话在心里埋下什么别的种子。
没有贺重山所设想过的会产生细微的疑虑、怀疑的情绪。
从一开始贺远洲就清楚他们在一起时并不纯粹。
贺远洲垂了垂眸,轻轻地说:“爷爷钱也是我组成的一部分。”
对于事业却未答复。
以贺远洲如今在娱乐圈的影响力, 其实无论贺远洲怎么处理他跟秦安的关系,哪怕是现在贺远洲不再参演电影, 贺远洲也能在娱乐圈留下浓厚的一笔。
只要贺远洲那些被奉为经典、大卖的电影还在,娱乐圈就绕不开贺远洲。
即使现在就退出娱乐圈也是一样。
只从娱乐圈来评价贺远洲,那无疑贺远洲是成功的。
贺重山对贺远洲叛经离道的回答心绪起伏不算太大,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情绪。
从贺重山知道秦安,心绪剧烈变化的时间已经过了,书房好似平静下来。
但现在的平静,也并未真正的平静,只是浮于表面平静。
贺重山始终没有认同这段男人之间的关系。
说是接受那也太过可笑,封建也好,不够开明也好,贺重山不希望自家孩子和男人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表面下的汹涌。
贺重山看着贺远洲长大,可以说再了解贺远洲不过,自家孩子既然故意让他知道他和那个秦安的事,那么这件事几乎就难以解决。
如果能轻易分开,那也不会让他知道。
只是告知,分开余地不大的告知。
找出那个叫秦安的信息很简单,没有被刻意阻挡过,如果说有所阻挡那才是最好的情况。
那就意味着远洲不想让他看到那位姓秦的男人的不足,或者说怕因为那些丑闻而让家人无法接受。
这些恰好是最好的击破点。
偏偏一点也没有,包括很快还得只剩两百万的债务,都没被遮掩过,调查得清清楚楚。
那这就不算最好的击破点,只是一个微小的筹码。
从调查中看出决心,贺家孩子从小都不是软弱无力,说尊敬长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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