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雌君总是不肯离婚[虫族]》25-30(第6/15页)
哈特这次反应快,迅速掏出光脑对准戎北,按了拍摄按钮。
戎北匆匆遮上脸,目光寒芒四射:“信不信我宰了你?!”
得逞拍到照片的哈特心情灿烂的按下了保存,又道:“你不会宰了我的,因为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不想听。”
“你会听的。”哈特凑近戎北,贴在他耳边:“昨天你忙着审新一年的入伍名单,监控是有一眼没一眼的看,让我仔细盯着你家的雄主,我在监控里看到他一醒来就和那只雌侍说好了拒绝结婚,并且约定今天去雄管局离掉,所以他说去雄管局离婚,不是和你,是和他。以后他还是只有你一个。”
戎北头顶冒了个问号,满脸写着:有这事?
鉴于他没有问出口,哈特就当不知道,讪笑着偷了戎北菜盘里的一只青椒,放进嘴里砸吧砸吧,啧啧有声的转移话题:“不是我说,你这雄主,真是捡来的,惊喜太多,还会烧菜。”
戎北护食的拍开他手,内心还是觉得这种白捡的雌侍离掉不大可能,虽然他没钱,但是他很‘听话’,雄虫都喜欢听话的,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戎北不太信:“你说真的?”
“当然真的!特别好吃!”哈特又伸手去偷了块肉,哎嘿一笑:“不过让雄主做饭还是不太可取,谁家也没有雄虫烧饭的,侍虫该喊还是得喊回来,不然给雄管局知道,肯定又给他指派雌侍,到时候你可别又哭叽叽。”
“那些不用你管。”果然,三言两语的就是不提正事把戎北惹急了,伸手抓着他衣领:“我是问你,刚刚说的他拒绝和安斯顿结婚是不是真的?”
急了急了。
“哈哈哈!”哈特心满意足的大笑出声:“当然,骗你我是王八腿儿!”
“……你本来就是。”戎北说着,又送了一勺饭菜进嘴里,紧嚼着,唇角却还是往上扬的,最终忍不住为得到的答案‘嘿’了一声,掩唇笑开了。
“嘿。”哈特贱兮兮的学他这声‘嘿’,看他就这么毫不遮掩的笑出声,内心感慨:果然,婚姻无情催虫老,铁汉变成小宝宝。
端着饭菜上来的韩麒一进门就看到这两只笑的开开心心,心情也跟着和谐了不少,端着盘子进来。
“笑什么呢。”
“没什么。”知道他不是用马桶刷作案的恶毒雄虫,哈特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逆转,立刻上前几步接了韩麒手里给自己的盘子,自助放戎北对面坐下:“您忙,我们自己吃,吃完我送下去就好。”
“嗯。”戎北嚼着饭,却有点小不高兴的样子。
他看看哈特的菜,又看看自己的菜——是一模一样的。
刚刚听着韩麒说‘这个补XX’‘那个补XX’感觉全是为了自己做的,心里美滋滋的。现在则好像宠爱都被分走了一样……明明知道是自己心里小气,为不值得的小事不开心,却还是有些别扭。
韩麒看着戎北的表情。
通过各种这回评价和老管家临走前吼出的话,早就知道这只雌虫大概率是遗传性的小心眼,甚至提前想到了他很可能会气恼自己得到的和属下一样多,背后变魔术似得变了一大根酱骨头出来握在手里,麦克风似得杵在他眼前。
“呐。单独给你的,你不怕明天拉一大坨遭罪,你就吃。”
戎北看到自己还有特殊的,立刻高兴的伸手去接,却在碰到骨棒的一瞬听到韩麒后续的话,指尖一颤,整张脸刷一下就红了。
“没有的事。”
“光吃不拉,你貔貅么。”很清楚自己就是个基层平民的韩麒,没有戎北那些上流社会的斯文,只认为吃喝拉撒,人之常情:“快吃别废话。”
戎北埋头苦吃。
韩麒看着这早先就排上号的老婆到底是落定了,心底也不再挣扎,坐在一边陪着他吃。
哈特偶尔会悄悄抬头看韩麒几眼,都被戎北护食的瞪回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直吃了许久,看韩麒还在旁边没走,戎北不知哪来的酸味儿,瞥了眼门外:“你不去陪他么。”
韩麒回问:“谁?”
戎北答:“安斯顿。”
韩麒又问:“谁是安斯顿?”
“……”戎北捏了捏自己的一根手指,嘀咕:“就那雌侍。”
“哦。”韩麒其实真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戎北说的时候就猜到是他,故意不想承认,此时冷着脸再次反问:“我该知道他的名字吗?”
短暂的迷茫过后,戎北明白他家雄主这是在撇清关系,唇角的笑意又出现,且有些收敛不住似得——为了防止再一次笑出声来被哈特嘲笑,他几乎把脸都拱进碗里去,一边吃一边笑。
韩麒坐在不远处的小沙发边儿上,拄着下巴看着他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虫族’也属于小动物,这雌君身上的一些小动物本质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爱。
包括他各种直球想法、毫不收敛的醋意,以及……小心眼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很厌恶的婚姻的韩麒,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场婚姻……就像他需要时间来适应自己是猫猫一样。
先前,如果他做了什么,他会先分一下是猫猫格做的,还是自己做的。
但自从昨夜开始,他觉得,猫猫和自己早就已经融为一体,所以不论是在哪个思维主导的状态下去做了什么,都是需要他自己负责任。
看着戎北把他做的饭菜一点没剩的吃光,韩麒心里挺高兴的,顺手收了碗嘱咐他:“你歇着吧。”
随后回身看向哈特:“你是戎北属下是吧?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呗?我得去和安斯顿解除一下婚约,然后,去的时候是我和他,回来的时候他是他我是我,也不好让他送我回来,拜托你帮个忙,行吗。”
“行吗?”哈特很懂事的看向自家长官,做出申请。
戎北正美呢,听着韩麒的句话确认了哈特之前的信息属实,立刻撑着身子起来:“没事,我能去。”
韩麒嫌弃的皱眉:“你去干什么?”
“去陪你拒婚。”
看着他一瘸一瘸的走下床,拉开柜子找衣服穿,韩麒坐在床边,安静的推论他任性的后续结果:“你呢,刚吃了不少东西,走路会加速消化,鉴于你的伤口还没擦药,虫族又是泄殖腔,这样一来,万一这期间你想上厕所,咱疼不疼先不说,很容易感染的。”
——‘咱疼不疼先不说’。
从前的戎北,一直认为雄雌如天地之别,就这一个‘咱’字,好像将他们绑在了一起,再也不能分开。
戎北倍感欣喜:“我是军雌,这点伤不要紧!”
韩麒呵笑一声:“你是阿凡达,你也会感染。”
不知道什么是阿凡达的戎北,略显恳求的低语:“……我不放心。”
说来说去,他就是要亲自去。
韩麒说不过他,看他似乎在找合适的宽松裤子,打算趁这个机会去管家房间里搜搜看有没有遗落下来的药,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