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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260-280(第6/31页)
的嘤咛。
温廷舜当下闻着了,眸色遂是黯沉到了极致,附耳在温廷安的耳侧到了些什么。
温廷安的耳廓并及耳根,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低低地对温廷舜道了一声:“讨厌。”
温廷舜闻罢,不由莞尔道:“你讨厌什么?”
温廷安敛了敛眸心,道:“你这是在明知故问!”
温廷舜附在温廷安的耳屏道:“你是不是在正话反说?”
温廷安眸色瞠了一瞠:“你说什么?”
温廷舜哪里不晓得身下的少女在装傻,他劲韧结实的大掌,蓦然照定她的腋下探过去。
温廷安陡觉自己的腰侧弥散上了一阵浓烈的痒意,这一抹痒意,迫得她瞬即弓起了腰肢。
她想要从温廷舜的怀抱当中挣脱出来,却是发现自己无济于事。
温廷安在温廷舜怀里翻来覆去地挣扎着,她被痒得笑出了眼泪,纤细如玉的手指,攥拢成了小拳心,不住地捶打着他:“温廷舜,你快松手啊!”
温廷舜眸色黯沉如深潭,大掌抚住她的腰侧,堪堪停住了动作,邃眸直直凝视着她,哑声问道:“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
温廷安忍不住捶他:“讨厌,讨厌死了!——”
少女的嗓音,沁甜而软糯,透着一股憨居的气息,温廷舜面容略微绷紧,捻紧了身下少女的腰肢,继续抻出大掌痒她。
温廷安委实有些不堪忍受,须臾,便是被痒出了涟涟泪水,她笑得前仰后合,身躯在温廷舜的怀中扭来扭去:“温廷舜,你松开我,我服软了还不行吗?”
温廷舜继续穷追不舍:“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
他并没就此松开她。
温廷安咬牙切齿,低声附在温廷舜的耳屏边,道:“喜欢……”
温廷舜神思微动,如此说道:“太小声了,我听不到噢。”
温廷安:“……”
一时之间,她觉得温廷舜颇为欠打。
但在目下的情状当中,她的四肢悉数被温廷舜深深地掣肘住了,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她又是羞恼又是羞耻。
生平从未感受到如此羞耻。
明明鼓足勇气道出了「喜欢」二字,但对方竟然是装作听不到,还让她再说一回。
温廷安低低地垂下了眼睑,薄唇高高地紧抿成了一条细线,不再作一丝一毫地挣扎了。
温廷舜素来心细如发,即刻觉察到了怀中娇人的异样儿,他痒她,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他细致地去观察她的容色,赫然发现她面容上一丝情绪也没有,唯一仅剩的,姑且只有一丝颇为委屈的情绪。
温廷舜心神稍稍一紧,温声问道:“你怎的了,嗯?“
温廷安弗应,仍旧维持着垂着眼睫的面目,一副沉敛如水的模样。
温廷舜戳了一戳她的面颊,对方亦是太没有太大的反应。
温廷舜这才切身觉知到温廷安不太对劲,很快地,他便是料知到自己方才那一席举止,想来是过了度,让温廷安感到颇为不悦了。
温廷舜绵密地亲了一亲她光洁皓白的额庭,温声说道:“对不起啊,我方才的举止,让你感到颇为不适了。”
温廷安也不会一直生气太久,温廷舜主动致了歉,她亦是借着他所提供这个阶梯走下去:“你适才做了什么,我怎的不知道?”
假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的功力,也能排姿论位,温廷安大抵是「连中三元」的水准。
三言两语,温廷舜便是缴械投降了,他坦诚地认了错,说道:“我适才做了一些让你不太舒服的事,请你宽宥见谅。”
温廷安淡淡地乜斜了他一眼:“不妨说得具体些,你做了什么让我不舒服的事?”
温廷舜:“……”
很快地,他整个人陷入了一记短瞬的沉默当中。
温廷安不紧不慢地催促着他:“不说话作甚,你倒是说啊。”
温廷舜的后槽牙紧了一紧。
温廷安发现,他的面容肌肤和耳廓,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整个人俨如在滚烈的沸水浸泡了一般,弥漫上了一丝绯红。
温廷安拂袖抻腕,很轻很轻地捏了一捏温廷舜的耳根:“说啊。”
耳廓似乎是温廷舜一个敏锐的部位,经她这般一捏,他的肌肤颜色,便是红得仿佛可以滴出血来。
温廷安觉察到了一丝奇异的端倪,低声问道:“你的耳朵好敏.感啊。”
少女的嗓音,软酥而黏人,天然有一种撩人心魄的力量,闻在听者的耳屏当中,便是如一阵荡漾的春.潮,冲撞入他的骨髓之中。
“别说了。”覆在她身上的男子,嗓子委实嘶哑得厉害,撑在她肩肘一侧的胳膊,苍蓝色的筋络剧烈地突了起来,根根分明,如参天巨树,那虬结在一起的气根,虬结在一起,以一种大开大阖之势,一径地蔓延入袖筒之中。
这一回,轮至温廷安占据了上风,她继续摩挲着温廷舜的耳廓,力道变得缠满悱恻,她勾了一勾眉眸,视线的落点,降落在了温廷舜的耳廓与耳珠处,对方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润红了起来,她温声笑道:“你的耳根真的很红诶。”
温廷舜的嗓子哑得更加厉害:“别碰——”
温廷安歪着脑袋一错不错地凝视看他:“那你说,还是不说?不说的话,就这样一直捏你的耳根噢!”
温廷舜的心律,剧烈地怦然跃动起来,在与温廷安的短兵相接之间,他并没有这般游刃有余。
第265章
烛火淋漓, 灯花飘渺,支摘窗之外的月轮之上,仿佛历经了一番浓重的云雨, 那一抹绛蓝, 乃是清水洗濯过后的色泽, 衬出了一片剔透湛明的景致。
辗转便是天明,温廷安醒来之时,便是发觉自己身体一阵骨软筋麻,有些起不开身了。身体薄弱纤软, 如一张易碎脆弱的雪纸,上下沉浮着,浸裹于热池之中, 俨然有了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了。
将她折腾至此的罪魁祸首, 正以手撑在床榻一侧,以半卧之姿, 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她。一掬鎏金色的日光,从漏窗的格纹之中, 偏略地斜射而至,髹染在他硬朗的五官轮廓之上,投射出了几近于山川丘壑一般的那立体鲜明轮廓。
温廷安乜斜了他一眼,视线的落点定格在他的削薄的嘴唇之上。似是觉察到了她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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