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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240-260(第11/30页)
温廷安闻言,便是觳觫一滞,颇为不自在,道:“母亲——”
吕氏当下便是吩咐随侍在侧的女婢,捧来一席簇新的衣衫,吩咐温廷安速去换上,吕氏还真切地睇望了一眼她的鬓发,说道:“待会儿你换完衣装出来,我便会重新替你挽髻,挽一个爽朗利落些的高髻,这般一来,便是能够利于你去习武场与吕太祖母切磋过招。
温廷安:“……“
她目下是完全失语了。
在时下的情状之中,温画眉带她去近侧的绣房里更衣。
不知为何,温廷安蓦觉自己还是穿回男儿装,颇为自在适意一些。
温画眉立于温廷安的腰后,执起一条雪白缎绣的束带,严严实实地为她束紧了腰肢,说:
“其实,此番我亦是预料到了,吕太祖母会来寻你切磋比武。若是吕老祖母心平气和地寻长姊喝茶,那倒是显得奇诡。“
温廷安不可置信,道:“原来眉姐儿早就是知情了,为何你此前不话与我知?”
温画眉小幅度地撅了一撅嘴唇:“长姊也不是经常对我有所保留么?那我对长姊保留一些事儿,也不挺寻常的么?”
“你啊。”温廷安忍不住伸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戳温画眉的额庭。
温画眉为温廷安细细束好了腰带,束毕,便是捂护住额心,速速离去了。
温廷安整饬了一下自己的袖裾。
温廷舜此前赠与她的那一柄银质软剑,还安安稳稳地纳藏于她的袖裾。
温廷安伸手触碰着这一柄软剑,柔腻的指尖,轻轻揉蹭着软剑的剑面,剑也有自己的体温,它与它此前的主人待得久了,体温亦是变得无比凉冽。
温廷安犹记得,自己上一回使剑,还是在岭南广府的一个雨夜里,那个时候,大理寺中了阿夕的计谋,一举被推下了水墨青石板长桥。温廷安为了悬固住自己的身躯,用软剑的一端,缠缚住了青石板桥上的一座石墩子。
这一个场景,抵今为止仍旧历历在目。
温廷安信手使了一下这一柄软剑,哪怕经久未用,它仍旧无比衬手,俨似一道气吞山河的银蛇或是一只扶摇直上的飞鸿,在虚空之中,焕发出了一掬熠熠然的光辉。
温廷安从未与吕老太祖母切磋过,但她觉得这种契机非常重要,若是能博得老人家的青眼,便是能在一定的程度上缓和两人的关系,同时,也能让她报恩。
若是没有吕太祖母在背后替大理寺撑腰震场的话,大理寺此番与六座县衙的沟通工作,亦是不会这般通畅顺遂。
温廷安很感激这位『素未谋面』过的祖母。
她一晌将软剑纳藏与于袖裾之中,一晌出了去,问静候一旁的温画眉:“吕太祖母擅用什么兵器?”
温画眉忖量了一番:“据我所知,吕老夫人擅用的兵器蛮多的,不过,我每回去习武场见她习武,她所使的兵器,通常是红缨长.枪。”
温廷安一副若有所思之色:“长.枪啊。”
两人正说间,便是随着众人抵了习武场。
第248章
偌大的习武场上, 格局呈一个均匀对称的环状,地面由菱纹白石砖所建砌,四面八方全是宗族亲眷, 人潮海海, 熙来攘往, 场面极其喧嚣与躁动,温廷安抵达的时候,便是明眼看到一个身着鹤白玄纹杭绸质地劲装的女子,其身量约有八尺, 手执一柄红缨长.枪,气势庶几如气吞山河,当场便是将数个围拢于她周身的男子给撂倒了, 那些男子手持各式各样的兵器, 实力看起来是不俗的,但与女子博弈之时, 甚至连她的身也近不了,反而被她所挥斥出的一缕盛大罡气所撂倒。
温廷安心想, 这个女子便是传闻之中的吕太祖母了。
正所谓百闻弗如一见,纵使原书之中花了诸多笔墨,写这个女子,乃是大邺女战神, 铁血冷腕, 骁勇善战,等等,但皆弗如她亲自见上一面。
母亲吕氏、刘氏和温画眉逐一向吕太祖母告礼, 温廷安亦是行将告礼,这时候, 吕太祖母却是朝自己所在的方向头来一瞥。
这一瞥的力度委实不轻,如若淬了寒芒的刃剑,沉甸甸地磨抵于温廷安的身上。
视线的重量仿佛有千斤般沉重,庶几是压得温廷安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定了定神,以一种谦恭且温沉的视线回视而去,仪姿风停水静,人淡如菊,一行一止之间,丝毫不显怯色。
吕太祖母看罢,点了一点首,似乎在确证着什么事,俄延少顷,她指了指习武场的位置,“你到此处来,若是能接下老妇的十招,老妇便是认下你这个嫡孙女,若是没左支右绌,未能接下,那你从今往后,便是不要再踏吕府的大门。”
这一番话,俨似沉金冷玉,堂堂皇皇地敲撞于所有人的耳屏之中。
整一座习武场,不论是场上,还是观摩台上,气氛陡地陷入了一份滞重持久的死寂里。
远空一丛重云之后,隐约有一缕鎏金色的曙光,偏略地斜射之下,覆照在习武场之上,光线沉浮其间,如细密而盛大的针脚,将众人密缝在了一处,所有人仿佛就此被封住了咽喉,人籁岑寂,世间仿佛比摒除了一切声息,万籁寂静如谜。
吕氏有些怔然:“母亲……”复又望向了身旁的女儿。
刘氏忧心忡忡地望向了温廷安。
温画眉拂袖抻腕,小幅度地牵扯一下温廷安劲装的袖裾:“长姊……”
温廷安淡娴自若,有风撩挽起了她的鬓发,青丝变得缭乱,拂扫于她的娇靥之上,她一晌将数绺青丝,不疾不徐地撩挽至耳根之后,一晌朗声回应吕太祖母:“好。”
温廷安回应毕,对身边三人道:“无碍的,我自身的水平,我心中自有定数,情势是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们毋需担虑。”
吕氏闻罢,稍稍地疏松了一口气,但心情之中始终是有一块巨石,在高高地悬着,一直未曾沾着地,她凝声道:“那安姐儿务必当心一些才是,你吕太祖母出手,从来皆是不留情面的,众多与她博弈的人,非伤即败,能从她手上走下十招的人,抵今为止屈指可数。”
温廷安一行静静地听着,一行自袖袂之中摸出护腕,缠缚于腕脉之上,道:“母亲,您怎的对女儿一丝信心也无?指不定,我能从吕太祖母手上走下十招呢?”
吕氏本是面露一丝隐忧,此番闻着温廷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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