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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220-240(第8/30页)
4;以掐出水来,质地温腻如玉,自捎绵长风韵,听在男子的耳屏之中,形同一株狗尾巴草在心间上撩挠了一番,心窝子都是绵延不绝的痒意。
温廷舜想要扒拉开被褥,看清楚她的面容,但她并不松手,两番角力之下,他松弛了腕骨间的力道,哪怕她不曾言说,但他已然从她的一行一止之间,得出了答案,寂眸添了些柔软的弧度,他捻着她的手,缱绻地亲吻她的手背,一路亲吻她的眉眼,温声道:“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
假令温廷安离开了这个人间世,他便觉得,此间亦是毫无值得留恋的地方了,他随时可以跟温廷安离开。
温廷舜的回答,有些出乎温廷安的意料之外。
虽然知晓原书的这位大反派偏执刚愎,但他势必也会有自己的江山与事业,至少在温廷安看来应是如此。在前世,她读过不少权谋朝堂文,书中所描摹出来的男主,爱美人更爱江山,美人不过是男主棋局之中一枚棋子,是附庸,是瓷器,但这样的男主设定,放在温廷舜身上,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为了她,就能弃之一切。
温廷安有些不敢相信,她觉得温廷舜不像是这种『情』字至上的人。
不过,回家的方法她目下尚未寻到,目前还有诸多繁冗公务缠身,她也没有强烈的回归故里的念头。
思及了什么,温廷安的事业心熊熊升腾了起来,她从温廷舜的怀中起身,说:“天色不早了,今儿还得去一趟冀州府,要将地动一事跟知府说一说。”
第226章
冀北适值入冬的时节, 朝暾的天候,是阴冷且硬燥的。
温廷安推开营帐的青帘,朝外倚望而去, 外处竟是稀罕地落起雨来。
彻夜堪堪落过一场雨, 雨丝拔凉, 凉飕飕的寒意揉在空气的肌理之中,教人不住拢紧御寒衣物。近处,雨水浇洒在生有芊眠丛草的地上,发出簌簌簌的声响, 远处的山脉拢在苍青雾稠的水色之中,山影是淡的,背后的云如成团棉絮, 吸纳了大片酽墨, 一副山雨欲来的面目。
温廷安想起自己的官袍尚在客邸,自己姑且仅能换回女子的装束。不知为何, 她昨昼扮回女子同他去祭祖、夜里与之温存,整个人是如鱼得水的, 但在目下,青天白日的光景,她倒显得几分局促,心神亦不大自在。温廷舜有些懊悔自己为何昨晌随他同去之前, 为何不提前备好一件官袍, 甚或是随性的一件男子装束也行。
但这种想法,她自然不好同温廷舜提。
温廷安对温廷舜说:“周廉他们尚在客邸,昨日去周遭转了一转, 我们先去寻他们。”
营帐离客邸其实很近,两人决计走过去。温廷舜替温廷安撑起一片竹骨伞, 他伫立在右处,她则在伞柄的左处。街衢处,石青的板砖蘸了绵密细软的成串雨水,似是鱼鳞上泛着的光渍,两人行在上头,偶有风拂来,撩过温廷安鬓角处的青丝与袍裾,她不免要拂袖抻腕,将缭乱的发丝,一绺一绺地捻弄在耳廓背后。
两人一个走在街衢内侧,一个走在外侧,穹顶上露出一线鎏金曙色,金乌的轮廓亦是衔在云上,隔着濛濛糊糊的岚气,那金乌俨似一颗澄净瓷白的莲子,四周氤氲一圈毛绒绒的光,日色并不如想象的那般暖和,甚或是变得有几分冷凉,她立在他撑起的伞檐之下,是难以看清楚日色的,但他能将她看得很清楚。
只看见她仍旧穿着昨晌那一袭梨花白银绣软缎宽袖襦裙,外处罩着淡青透纱的茧绸褙子,弄发之时,掩在匀厚的袖裾之下的手,因着朝上的动作,便绽露在空气之中,那是一小截藕白的腕肘,指甲粉润,指根纤细,骨肉匀亭,于日头的照彻之下,女郎的肌肤,瓷白得庶几要腻出水光来。
他觉察她大抵有些冷,娇靥上的鼻翼和颐面,皆有些冻红,遂是将身上的氅袍褪下,严严实实披罩于她身上,道:“是不是初来冀北,有些不大适应?”
温廷安点了点首,一晌折服于他的心思细腻与行止周到,一晌道:“我很少来北地的,一直待在洛阳,先前在岭南广府待了好一段时日,那里你也知道,四时常暖,水汽充足,目下从暖郁的地方一下子奔至北地,两地的气候上就不免有些抵牾,我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温廷舜牵着她的手,倏然道:“叶筠。”
温廷安起初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他分明是在唤她,她扬起一侧的眉,纳罕地问道:“怎的突然称呼我前世的名讳?”
温廷舜道:“我方才问的是叶筠。”并不是温廷安。
温廷安瞠着眸,秾纤绵翘的睫羽,在熹微的光芒里,如叶脉轻轻震动一下。
她听明白了温廷舜的话外之意,方才那个问题,他问的不是原主,而是她。所以说,温廷舜问的是,她在前世的时候是否到过冀北。
温廷安心中升起了一抹异样的思绪,打从穿至这个世界,自己的名字真的很少有人会唤了,时而久之,她甚至都快淡忘了这个名字。
温廷安失笑,偏眸凝视他:“不实相瞒,我那个时候除了碌于公务,其余的日子,便是宅在寓所里,很少会外出。”
温廷舜嗅出了一丝端倪,道:“宅?”
温廷安意识到自己方才叙话时,流露出了一些较为现代的表达,她解释道:“『宅』,在我们那里的意思,就是喜欢待在自己的栖处,不外出走动,简言之,就是享受独处、享受一个人的时光。”
温廷舜慢慢消化着她所述的话,迩后,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行:“那你现在喜欢『宅』么?”
温廷安眨了眨眼眸,觉得温廷舜真会活学活用。
上一息,她才解释何谓『宅』,下一息,他便能利用这个现代表达,问一些直击她灵魂的问题了。
温廷舜的问题很简单,就是问她,现在喜欢一个人,还是喜欢两个人。
她忖量了一番,捱延一晌,适才正色道:“我是个喜静的人,不擅交游与应酬,除了公务之外,我觉得绝大部分的时光,会选择待在邸舍或是书肆之中。跟你在一块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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