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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120-140(第11/32页)
04;一生,就非他不嫁了。”
温廷安听得有些动容,“一直以男儿的身份自居的话,父亲有没有发现过端倪呢?”
吕氏听罢,极淡地笑了笑,轻轻捏住温廷安的鼻子,眼神忽然变得很幽远,“有啊,有那样的一段时间里,他一直在避我,跟我叙话时,也不敢再拿正眼看我,诗社不同我去,也不愿跟我同食,我感到匪夷所思,觉得他应当是生发了什么事,或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他这样避我唯恐不及,我决意问清楚。”
“问清楚了吗?”温廷安狭了狭眸。
吕氏忍俊不禁道,“自当是问清楚的,一次下学后我老早就去逮着他,问他为何避着我。你父亲素来是坦荡雅炼的一个人,生平头一回变得如此口拙,甚或是笨嘴拙舌,他说,他对我存了非分之想,怀疑自己有断袖之癖,但又怕我觉察到了,会因此疏离他,事已至此,只为了不伤害到我,他决定主动避嫌。”
这番话听得温廷安有些啼笑皆非,没想到父母这一辈的故事,比预想之中远要曲折与精彩,我听了以后,决定跟他坦白,我永远都忘不掉,你父亲听到真相以后那一瞬间的表情。”真是教她永生都难忘。
温廷安心中有些触动,“可是,为何我目下没再看到您和父亲共寝过呢?”
这些年,温善晋都一直是待在药坊之中,没再去吕氏所在的院子里宿夜。
吕氏也鲜少与温善晋有亲昵之举,比起吕氏口中所述之事,温廷安觉得二人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相敬如宾,缺少少年时代的花火。
被温廷安这般一问,吕氏用绢扇掩了掩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挹露的胭脂眸,她拢回了被无限放远的眸心,从似水流年的追忆里挣脱出来,空闲的一只手握紧温廷安,“没人能真正熬得过七年之痒,这七年便是一个分水岭,岁月会稀释掉过往的情感,余下的路,只能靠亲情一起来走。”
温廷安瞠了瞠眸,只听吕氏继续道,“你所看到的话本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故事,太多了,代表着世间男女对爱情的憧憬,但很多笔者,只是写到男女从相知到成婚,成婚后,如何维持一个家,不同的生活习性、饮食习惯该如何磨合,账本该怎么管,如何教子,婆媳如何相处,诸多的琐碎卒务要操心,但这些,笔者鲜少详写,恐怕写话本子的文人骚客也没真正经历过,只是把他们的遐想写了出来。”
“还有,你所中意的人,他自身也有缺点和不足之处,并非尽善尽美之人,当你真正跟他同居在一个屋檐之下,发现诸多你以前未曾发现过的一面,不太符合你的预期,你又该怎么办呢?毕竟,人永远无法靠少年时期的诗意和憧憬来过活,柴米油盐酱醋茶,这才是真实的生活。”
“你心中有了喜欢的人,我知道现在也不能过于阻拦你,但我希望你能认真思考一番,再好好做决定。”
“我只有一个底线,仕途是你的立身之本,未来有一天,哪怕温家倒了,或是我和你父亲都不能保护你的时候,你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来保护自己。”
吕氏说这番话,口吻异常的平静,也让温廷安感受到一番不同寻常的意蕴。
怎么母亲说这番话,是在同她诀别似的?
是她的错觉吗?
第128章
转目便要到面圣的时节了, 面圣前五日,以赵珩之为首牵头,翰林院和资政殿联袂批卷, 批卷毕, 排了所有参加殿试的贡生名次, 待一切拾掇停当,那一批卷子便是在傍午时分,送至了御书房。
恩祐帝虽说这几日龙体欠安,但捧揽卷子的精力, 还是丰沛的,更何况,近些时日听不少宰执皆在热议, 今岁贡生的质量, 竟是比往岁要高出许多,他们频繁提到两个人名, 恩祐帝留了心,先是执起其中一份卷子, 朝捧灯的宫娥招了招手,让其将灯挪近一些。
一抔橘黄色的灯火,覆照于规整干净的卷面之上,恩祐帝细细阅览了一回, 继而发觉这位名曰温廷安的贡生, 对治理地动之事,颇有自己的一套方针,不像大多数的贡生一般, 全然照搬治疫那一套,而是针对南北两方的具体人文气候与地势特征, 提出详尽的灾后重建议案,这教恩祐帝眸底钦赏之色渐浓。
回溯前一个月,钦天监的国师求见,说未来一岁之内,必有一场声势浩大的地动,当时恩祐帝深以为然,便颁下一道诏令传翰林院和资政殿,命他们在殿试出了与地动休戚相关的论题。
当这份论题送至所有贡生近前,那声势像什么呢,像是一块硬砖砸落下去,砸死了一堆人,在温廷安的如此详尽且实操性极强的策论之下,很多贡士的卷面就显得不太够看了。
一些宰执畴昔力荐的一些贡生,在殿试之中就发挥得比较中规中矩。
恩祐帝看了温廷安的名次,嗯,仍旧是第一名。
符合他心目中给她批朱的排位。
这位新岁的会试状元,果真是不同凡响。
有那么一瞬间,恩祐帝觉得后继有托了,那一场未来即将生发的地动,真的有了治理的着落。
接下来他拿起第二位常被提及的人名的考卷。
恩祐帝一直都知道,先帝对大晋的骊皇后有一种近似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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