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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100-120(第24/32页)
面绯腮,思绪悉数全乱套了,眼下又经温廷舜这一调侃,她的面容就跟蒸锅里的熟虾别无二致了。
——是压根禁不住撩逗的,像极了一株含羞草。
温廷舜心中如是作想。
他没道出来,也不欲去刻意拆穿,仅是觉得她这般模样,委实太过于生动了。
温廷安不知温廷舜心中到底是如何作想的,只得先说:“诏狱不比寻常的牢狱,不是那般好闯的,更何况还是去大理寺。”
在阮渊陵眼皮子底下窃做调查,不得不说,真的有些铤而走险,毕竟,在初入鸢舍的时候,阮渊陵就提过了,身为纸鸢,必须一切听命于太子。那么现在,他们要去复审常娘与椿槿,便是意味着悖违太子之命,一旦被发现,后果便是不堪设想。
这只是温廷安一个人的主意,她不欲拖拽温廷舜一起下水,他本身就潜藏有另外一重身份,若是遭致阮渊陵的起疑,顺藤摸瓜往深处去查的话……
温廷安的脸色沉了一沉。
不知何时,温廷舜已是在她心目中占据了不少的份量了,这是连她自个儿都未曾觉察到的事。
哪知,温廷舜却是凝眸道:“你是不信任我么?”
不信任他的轻功?这怎么可能。
温廷安失笑道:“自然不是不信任。”
温廷舜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她,左手指腹静缓的地摩挲着右手指根,逼近前去,淡声问道:“既是如此,为何不让我同去?”
“因为这很危险,我不欲让你跟我一起涉险,”温廷安徐缓抬眸,静视着少年的眼,不避不让地道,“每逢我遭厄之时,舍身前来救我的人,都是你,时而久之,我也会愧疚,我也会自责,为何每次受伤的人,都是你……温廷舜,都是我害你受伤的,这次任务,最大的功臣,也合该是你才对……”
少女半垂着雾眸,嗓音比平素要更为软糯,也添了一份柔软,“我以前待你不算好,嫉妒你的才学,百般刁难你,你虽然疏离我,但仍旧敬我如兄,对我百般忍让,所以,我希望你,对我不要那么,百依百顺,我会真的,真的,很愧疚的……”
温廷舜眸色压黯,嗓音喑哑了几分,“就只有愧疚么?”
少年的嗓音如磨砂似的,碾磨在了温廷安的胸腔处,字字句句俨似浅茸茸的小羽毛刷,扫荡在心壁处每一块角落,继而泛散起了一阵麻酥绵长的痒意。
温廷安抬眸的时候,墙面上少年修直峻挺的身影,如浓墨重彩的深影,排山倒海一样,倾覆在她身上。
窗扃之外有风拂来,翛忽吹熄了案台之上的酥油烛,澄黄的光影旋即化为了一缕袅袅升腾的烟丝。
此一瞬,飘摇的无瑕月色之下,她的唇上,一抹凉软的触感漂泊下来。
第116章
霭霭春空, 天色舒齐地黯落下来,月晖射亮窗扃,引得光尘峥嵘飘摇, 那一份薄软的触感, 慢慢地推聚到温廷安的唇上, 她凝滞片刻,就连吐息都微微浸湿了,少年邃深的眸色,俨似春夜之下几番涨潮的海水, 慢慢地将她包裹,若不一留神,她庶几是要深陷进去。
思绪俨似野渡之中一叶扁舟, 于一潭温软的水中时沉时浮, 温廷安渐然回溯起了一些事。
之前,彼此关系已然挑明, 她和他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姊弟,并无亲缘阻隔, 可是若是温老太爷知晓他们这个样子,那定然是不行的,指不定又要让他们罚跪祠堂,甚至要挨上竹棍的鞭笞。
温廷安缓缓反应过来, 意欲伸手推拒开他, 适时温廷舜也松开力度,人稍稍退了一步距离,那个天降的吻, 犹若蜻蜓点水,稍触即离, 所留下的余韵,却是绵长、清晰、婉约、炽热。
清郁的桐花香气残留在脸上,温廷安吐息匀定,以手背抵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以掩遮自己内心的芜乱,但看着温廷舜温和的笑眼,她一时发窘,心上一片参差,诚觉自己逊爆了。
“去诏狱。”片晌,她才憋出这样一句话,少年的眸梢牵出一丝浅浅的笑弧,应声说好,模样竟比平素都要乖。
温廷安心里塌陷得更加厉害,僵着身子出了值房,行路时也没发觉自己同手同脚,温廷舜重新燃了烛火,一行阖了支摘窗,一行跟着温廷安出了院去。
诏狱是洛阳城内看守甚严的牢狱,重重设卡,温廷安只去过一次,还是去看梁庚尧的那一回,当时是周廉负责引路,带着她七拐八绕,才至牢狱的最深处,温廷安以为自己要好一番找寻,孰料,此下潜伏在狱外梧桐树的罅隙,一道人影如箭簇一般无声而至,来者是个面容隽朗的青年,性子较为活络些,自我介绍说是甫桑,絮絮说了一番诏狱之中的交班情状。
“目下距离下一轮轮值尚有半炷香的时间,到时候戍守的狱卒数量将会减半,少主和温姑娘可乘隙入内。”说着,递呈上来一份诏狱地形图,各处兵力戍守情状都拟注得一清二楚,就连捷径、赵瓒之他们等人所处的位置,亦是用朱笔极为明晰地标记了出来。
温廷安静扫一眼,将大致的位置都记着,便将舆图递给温廷舜,温廷舜接过,并没有看,仅是纳藏在袖袂之中,问她道:“是案桩的哪个地方让你生了疑虑?”
关乎媵王私冶炼火械的这一桩案子,多方势力掺杂其中,嫌犯的供词琐细又庞大,若未在三司会审上旁听的话,温廷安很可能不会起疑,但就是因为旁听,她催生出了一丝疑虑,“我起初觉得是量刑过重,毕竟,常娘与椿槿等人罪不至死,后来我退一步想,或许定她们死罪,是想让她们封口,让她们投靠媵王做事的东家,会不会另有其人?”
温廷舜狭了狭眸,凝声道:“你怀疑赵瓒之只是这一桩案子里的替罪羊?但谋逆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本人也供认不讳。”
“这样说是没错,但你难道没有发觉,从进入酒坊那一刻开始,寻到账簿、混淆视听、在采石场发现完颜宗武,这一切其实都太顺遂了,就好像,背后有人已经替我们铺平道路、摆平险阻,引导我们走到了这一步。”温廷安眉心微锁,愈是深深思索下去,愈是觉得不大对劲,冥冥之中有一条线索跃出水面,足以将之前一切所调查到的东西,都相继推翻,但思绪驳杂,她暂且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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