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80-90(第6/29页)
了当地动了骨相,长贵的说法证实温廷安的猜测是没有错的。
这也就是说,长贵返回大邺成为司礼监的太监,成了熙宁帝的宠臣,先帝薨逝后,他被姜太后算计了去,此后,是温青松出面庇护他,他留在崇国公府成为管事,明面是为了偿还恩德,私底下却是搜集温家的种种破绽,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温家万劫不复。
这是何等深沉阴毒的筹谋,长贵一蛰伏,便是蛰伏了二十余年,委实是不可思议。
这厢,温廷安思及了长贵此番来四夷馆的目的,眉心隐微地拢紧,想起了之前发生了一桩旧事,她凝声问道:“阮掌舍派遣过来的那两位暗探,莫不是是被你下毒而死?”
长贵一听,眯了眯眼睛,隐晦地抿起了唇角,嗓音不温不凉:“温大少爷为什么会觉得,是我施了毒?”
温廷安眉心微蹙,正色道:“早在仵作验尸之时,两人的肠肺之中皆是验出了九肠愁,我当时看到此状,便觉蹊跷,寒食酒饮酌过量,便会置人于死境,但施毒者却多此一举,再用多了一剂九肠愁。我那时下意识认为,这看上去多此一举的九肠愁,是暗探故意服下的,是要给我们留下施毒者身份的线索。”
她缓了一会儿,继续道:“九肠愁这一种毒药,我们对此不会感到陌生,甚至是,感到熟稔,比如,我们都知道此毒的解药,是有我父亲温善晋所冶炼而成,若能冶炼出解药,那么毒药也未尝不能冶炼。你拿捏得就揪着就是这一点,误导我们去怀疑温善晋,欲让我们生隙内讧。”
温廷安眸心深凝,说:“不得不说,你真的陈设了一个缜密的棋局,我们差点都着了你的道。此前,我在药坊同温善晋叙话时,温善晋便示意你在药坊之外窃听,我当时没做太多的怀疑,但如今想来,我父亲是在让我好生提防你,他很早就觉察你大金谍者的身份,但囿于局势,不便直接拆穿你,只得周旋到底。”
长贵顷刻一怔,他抬起了头,那一双阴鸷的双目里,难掩一丝愕意,他知晓温廷安推揣出了施毒者是他,但他没预料到,温廷舜竟会说,温善晋早已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他淡淡地嗬笑了一声,“你既然没中我的招儿,又怎么会怀疑到我身上?”
温廷安道:“在潜伏入四夷馆之前,我心中有几个人选,怀疑过枢密院、刑部或是殿前司中的人,我确乎没有怀疑过你。但我见到在酒寮里,你和完颜宗武在铺毡对弈之时,很多线索就疏通了,你平素蛰伏在崇国公府里,你是掌治中馈的管事,来去自如,不论做什么,也根本不会有人会怀疑至你头上,故此,你去后跨院的药坊里拿走一些九肠愁,此举也显得光明正大。”
“假如我没猜岔的话,在士子动乱、流民寻衅的那一日以前,给殿前司提供九肠愁的人,其实不是温善晋,而是你,是你暗中教唆殿前司趁着动乱杀掉我。动乱前夜,温善晋在药坊里检视了一番九肠愁的剂量,发现冥冥之中少了一剂,当时他又从大理寺那处收到了媵王带着流民上京的消息,他知晓是你在暗中挑事,他预计我会捱箭中毒,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只能提前给我服用下解药。”
——结果,长贵和温善晋俱是失了策,是温廷舜替她挡着了一箭。
窄仄的隧洞一时静谧,唯有火折子之上的烈火炙烤的声响,连续不断。
长贵看向了温廷安,道:“向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你所猜即中,毒确乎是我施的,我故意趁着那两位暗探死前,额外多给他们服用下九肠愁,便是要误导大理寺,误导你们,让你们去质疑温善晋,不过,很遗憾,此招似乎对你们无甚效用,你们仍旧查到了我的头上。”
长贵此番入四夷馆,其核心任务之一,便是辅佐三王爷完颜宗武顺利谈判成功,取得火械与兵器谱。
他苦心铺好了一盘棋局,忽然就被一群乳臭未干的小鬼,给悉数搅乱了。
长贵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温廷安一眼,又扫视了温廷舜,以及近前的一众少年一眼,目色晦暗不明,问道:“都问我这般多了,我倒是很好奇,想问一问你们,是阮渊陵派你们来酒坊酒场里,查媵王冶炼火械一案么?”
魏耷啧了声,斜睨了长贵一眼,道:“你既然什么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都落入这般境地了,还想套话呢?”
长贵哂然,道:“我如今确乎是被你们掣肘,但你们的遭际,又能好得了哪去?地面上尽是媵王派遣的重重戍卫,你们这儿有整整六个人,对了,枢密院的枢密使庞珑亦在,你们中间,是不是有个人叫庞礼臣?他是庞家的四少爷,兴许他能代你们求个情,没准儿庞枢密使会保你们这群少年贼子不死。”
这话就有些寻衅的韵味了,庞礼臣一听,太阳穴胀胀直跳,低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说着,欲要拂袖撂起拳心,朝着长贵劲袭过去。
魏耷与吕祖迁等人遽地上前阻住了他,庞礼臣青筋暴跳:“你们拦着小爷我作甚!这个贼秃都承认自己是大金谍者了,是完颜宗武的走狗,还掌握温家的诸多情报,委实是罪不可恕,现在他被我们擒获了,那还留他的命做甚么?不该赐他一死,以绝后患?”
温廷安行至他近前,对他肃声道:“长贵是大金谍者,所犯下的滔天罪状,确乎是罪不容诛,但至少,他现在还不能死。”
庞礼臣见着是温廷安劝阻他,愠气减淡了几分,指腹揩了揩鼻梁,魏耷与吕祖迁等人将他愠气下去了,适才缓缓地松开了他。
庞礼臣问道:“为什么他现在还不能死?”
温廷安道:“他是完颜宗武手上最大的一个筹码,现在,这个筹码落在了我们手上,摆在完颜宗武的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