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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80-90(第4/29页)
军出征金国,但那一回寡不敌众,我为救护苏将军,沦落为战俘。我在金国待了整整一年,一年后,我终于等来了来自大邺的议和使者,但那位使者没有将我带回大邺,并对先帝说,『教蛮夷练兵,以犯禁邺君』,先帝龙颜大怒,将我的母亲、族弟、妻儿伏诛。”
“后来,我才知晓,那位使者是□□的党羽,与温家关系甚善,也就是说,害我家破人亡的元凶,是温家。”
第82章
长贵之所言, 委实是骇人听闻。
窄仄幽湿的隧洞底下,俱是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静默之中,唯余温廷安掌间所执着的火折子之上的微火, 偶尔泛散出一阵哔剥的炙烤之声, 偶有外出的凛风, 间歇地拂扫而来,寒沁沁的冷意盈满了她的袖裾,火光虽是些微烫热,却丝毫躯赶不走的她悉身的寒意, 她怔了一会儿神,反刍着长贵的话辞,其他的少年同样没有率先开口, 这是长贵与温家的前尘讎怨, 只有温廷安与温廷舜才有说话的资格,除二人之外, 谁也不适宜出声置评。
放眼望去,二十多年前的旧事, 委实是过于久远了,除了长贵,在场的人基本还没长到那个年纪,易言之, 在二十年前还没出世, 因未曾经历,也不曾听闻旁人提过,所以, 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其真相又当如何, 他们对那样的一段历史并不是知情的。
纵然是不知情,但温廷安并不信将长贵害得家破人亡的元凶,会是温家。她回溯了一番原书剧情,二十年多前的着墨并不多,不过,背景还是较为明晰的。先帝熙宁帝尚还在位执政之时,大邺与大金两国的关系已然非常紧张了,金禧帝御驾亲征,率兵犯禁,暴戾地褫夺走了元祐十六州,一举据为己有。显而易见,此事成了两国之间的领土纷争,亦是铸成了熙宁帝的心头大患,宣武军是他扶植于京畿之地的精锐之一,他遂是常遣镇远将军苏清秋,一路往北收复失地,当时长贵武官出身,是个从五品的充定州路副都校尉,亦是主动请缨,跟随苏清秋讨伐大金,征回失地。
从此往后,邺金两国战事频生,奈何,战事的生发,却是百弊而无一益。
兵卒需要军饷,战马需要粮草,军队需要安营扎寨,一场战事的开支用度,其纹银的消耗是极其巨大的,军饷粮草的支出,每月迫近百万馀贯,这很快致使京师帑廪虚空不支。
这也只是帑廪方面的弊病,以及两国交战,生活于边陲州路的黎民百姓,几近于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以及宣武军里的将士兵卒,同大金的骑兵博弈之时,很多人都前仆后继地牺牲了。
与金人长达二十余年的征战之中,大邺打得胜仗的次数,可谓是寥寥,虽说先帝一直祈盼能收复元祐十六州,但战事的频繁生起,让宣武军与元祐城的百姓们,都渐渐生起了厌战之心。
二十年前的孟春时节,湿雨霏霏,熙宁帝最后一次发起收复失地的战事,苏清秋挂帅出征,长贵仍旧是充定州路副都校尉,又多了一个名衔,先锋将军,此职顾名思义,便是在两军交战前,负责怒击战鼓、奔赴前锋。
这一场收复战争,与畴昔的诸多战争,几乎都没有本质区别,仍旧是大败惨归。
当时,兵事起于元祐城以北的延州,延州有一地,名曰三川口,在三川口西二十里,邺金两国的军队交战于斯,当时金国领兵的皇子是完颜宗武的舅父,亦即是金禧帝麾下的右大护法完颜宗煊,完颜宗煊擅于出奇偷袭,计谋极深,当时分派两路骑兵,一方与大邺军队交锋,另一方隐秘绕至三川口东十里,秘密潜入延州府,纵火烧了军饷。
邺军腹背受敌,且被重军包围,驻扎于帐营的长贵见势不妙,忙通禀苏清秋,并力抗敌,然而,僵持了整整七日,邺军左右支绌,完颜宗煊命监军在城外高呼:“像你们这等残兵败将,不降何待!”
苏清秋与长贵自当是抵死不降。
第八日,完颜宗煊举鞭麾骑,自延州城四方合力围击,阵仗极为浩大,原书之中,只用了一句冷冰冰的话,概括那一场三川口之战的险厄境况,『苏清秋军部全军覆灭』。
以上是温廷安回溯原书时,所能得知到的剧情,至于在这场战争里,长贵沦落为了战俘,其在金国遭际如何,最后又是怎么回到大邺,成为了司礼监的掌印太监的,这些原书里并未着墨,她亦是不得而知。
自思绪之中缓缓拢回了神识,她看向了长贵,道:“你方才说,那前来金国拜谒金禧帝的议和使臣,乃是何人?你既是没跟随这位使臣回到大邺,又怎么会知晓,那位使臣跟先帝说了『教蛮夷练兵,以犯禁邺君』?此话你又是听谁说的?”
那个使臣说,长贵在教授金人习兵练舞,是为了将来入侵大邺。
是哪个使臣,胆敢说出这种话?
假若他真的说出了这等话,那么,背后一定是有人之暗中教唆。
温廷安的疑窦,是不无道理的,众人听罢,一致看向了长贵。
长贵眉锋微微攒起,淡冷地抿了一抿唇,半倚在了洞壁底下,一只手搭在了膝头处,容色晦暗不明,少时,适才寒声说道:“这个使臣生着什么面目,名讳为何,我已记不太清,但我永远都记得,那位使臣穿得是从三品的猃狁补子,他说不能带我回大邺,我问这是帝君的旨意吗,那个使臣说,是温太师与温相的意思,温家的意思是,我在大金待了了整整一年,金禧帝不杀我,是因为他取信于我,温家打算让我以大邺谍者的身份,继续留在金国,窃取金国的兵防秘闻。”
长贵顿了一顿,继续道:“当时,金禧帝见我是行伍出身,有调兵遣将之能,遂封我为河间王,且官拜西阁左武卫上将军,我身上有官职,若是要替大邺探听兵防情报的话,那我便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能继续为大邺效忠,我自当是责无旁贷,因于此,我继续选择留在金国,每隔两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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