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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30-40(第13/24页)
了后可随意处置,横竖你升舍试能否通过,本斋长是一点都不在乎的。”
语罢,抬着下颔倨傲地离去了。
温廷安自然不会随意弃置,说到底是吕鼋吕老博士的一番心意,她耗了一个时辰,将这数本书牍翻一回,《策林》内,与省刑慎罚之术相关的数篇文章,倒是真真言之有物,可以拿来学习、模仿、参考。再说《百道判》,题型精炼广博,与新律相涉的案子繁多,很适合杨淳他们这些判案苦手。
剩下数本书牍,倒不必再去细阅了,仅有两天的光景,能将《策林》的几篇文章通读、《百道判》内的案子吃透,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这两日抵夜时分,她在书苑里跟随温廷舜习学瘦金体,打从得了那一句『尚可』,温廷舜只命她每日照着法子摹写字帖三张便可,不宜摹写太多,免得升舍试伤了腕脉。
不知是不是出乎温廷安的错觉,感觉自那夜以后,温廷舜待她更为寡淡疏离,甚至于翌晨请示温老太爷,称腿疾已愈,可独乘马车赴学。温廷安只当他是恹嫌自己,不欲再居于同一屋檐之下,是以,兹事俨似煦风拂过耳畔,无关痛痒,更未往心里去了。
试前一日,温青松将各房应考的孙辈唤了过来,借训导之机,讲些家训教化,借着便语重心长地道:“正所谓一家之教化,即朝廷之教化也,教化既行,在家则光前裕后,在国则端本澄源,你们皆为儒生,当知晓名儒巨公皆由科举所出,今之为仕者,固不能免于此,若欲世世共襄太平,必当人才日盛……”
温老太爷的大意是指,三个月后的会试是读书人唯一的出路,他们要好好考。
这一番话尤其是对温廷安说的,她是所有应考的孙辈之中,资质最浅、排位垫底的,温老爷子虽然给她摸过了底,但仍旧挂碍她。今日原是升舍试前最后一日,依照旧俗,老太爷要带着孙辈们去东廊坊涌金门的状元宫与魁首庙走上一遭,焚香祈福参拜,蘸一蘸文曲星的喜气——但不知怎的,媵王即将归城的消息,如一道泄了火的手谕,一个晌午的光景,传遍了整个洛阳,二叔三叔散值时,便被叫去崇文院问话,兹事非同小可,甚至温善晋也被唤了去,出府焚香一事便只好搁置。
“大少爷,这是州桥前贾家的鱼羹,那个呢,则是杂卖场樊家的蜜枣儿,均是在京屈指第一,声称于时,都很甜,但甜而不腻牙,吃着也对身体好,多养些神,您尝尝?”
濯绣院的书房里,陈嬷嬷屏退左右,从一笼朱漆戗金提盒里,悉心端出几只黑窑兔毫盘盏,温廷安置下了书卷,看了一眼,淡淡地会心一笑,称了声谢。在大邺,家家户户似乎都有在大考前,给生员吃鱼羹与蜜枣的习俗,其实是取这两物的好意头。
温廷安用午膳毕,吕氏这才推门而入,吕氏就怕她在场,会给温廷安施加压力,免得她食不下咽。陈嬷嬷慈霭地笑着道,“今儿这蜜枣与鱼羹,还是大夫人亲自出府,去东市躬自遴选的,奴婢从未见过大夫人精神头还可以这般好,到底还是托了大少爷的福音。”
吕氏打娘胎起,身子骨便一直羸弱,日夜膏药为伴,气色不太好,不知是心病还是顽疾所牵累,平素买办一事都交给仆妇婆子来掌手,升舍试将近,吕氏倒有了些精神气。
温廷安心中快慰,亦有忧思,忙给吕氏行了一礼,吕氏摁握住了她的手,抚着温廷安的脑袋,摇摇头道:“不打紧,娘是开怀了,一想着安儿你要考试了,觉得通身皆有了气力。”
想着数日前,她还在为温廷安夜不归宿之事担忧,想着三姨娘刘氏说安儿差人打折了二少爷的腿,想着在祠堂里执着藤鞭将温廷安打得满背是血,想起过往种种,皆如不真切的过往云烟,明明是数日前生发过的事儿,今次回溯,却教她恍若隔世。
她觉得温廷安真的长大了,越来越有长房嫡长子的仪姿了。
但吕氏也暗露隐忧,抚住了温廷安的手:“娘许是太久没出过门了,今番出府,竟是看到东廊坊瓦肆那头有些士子聚在一起闹事,有些在说要焚毁教辅捍卫科举公平,有的则说吏部姗题,有些又说旁的,娘也记不清了,后来巡检司来了,那一伙人便散去了,娘的心一直都忐忑不安,明日恰好是媵王回京之日,也不知士子闹事,与明日那位人物有无干系。”
士子闹事?
温廷安回溯了一回原书,原剧情里,确乎存在士子于御街处闹事这一事,赶巧就生发在升舍试前后几日。
据她所知,士子闹事的根由,根本不在乎科举是否公平,吏部是否姗题,而在于那一折造谣温家的伪诏,从宫闱朝堂流传到了市井闾巷,大金谍者潜入洛阳之事,经由有心人之手传开了去,元祐议和旧案重新浮出了所有百姓的记忆,这其中,当属赴考的士子最为激慨,而明日媵王回京,他职守的州府便是去元祐城不远,这无疑是在人心惶惶之际,雪上添了又一重霜。
见温廷安眉心聚拢了一层翳色,吕氏早知道便不提兹事了,忙作安抚状:“这一桩事体由衙门与巡检司管着,这一群士子骨头也软,掀不起什么风浪,兹事也碍不着咱们,你也别往心里去。”
说着,吕氏想起了什么,又道:“说起来,你三姨娘和眉姐儿也在院子里拘了好一阵子,她们本想来见见你,赔个不是,但一想着明儿便是你考试的日子,她们不便叨扰你,遂命那院的丫鬟转交给檀红,说你带来了几样物什,权当讨个好意头。”
一抹黯色掠过温廷安的眉眸,刘氏上上一回在她为温廷舜准备的红参汤里投泻药,上一回猫藏在竹苑窃听她与温廷舜的对话,这妇人心里藏着是什么心眼,她还能不知?能安好心么?
只见陈嬷嬷吩咐檀红入内,檀红“嗳”了一声,提了个藤黄镶兰竹篮入内,揭开了覆在上边的胭岚色罩布,里头是一对臂腕护套,设色是天青色,与她身上的儒生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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