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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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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几点了?你怎么才洗澡。”

    由于傅西庭逆光而立,姜疏宁很难看清他眼底的晦暗,与随之滚动的喉结,只听见他哑声说:“忙了会儿工作。”

    “……”

    “行了,赶紧去睡。”

    他刚说完,姜疏宁就被一只手推进房间。

    随即房门被掩住。

    嘀咕了两句,姜疏宁回到床上。

    想起傍晚郑恒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傅西庭的药,思索两秒后,心想也或许是那些药吃了才会口渴。

    于是第二天晚上。

    姜疏宁休息时,提前帮他拿了保温壶与杯子上楼。

    下午吃过饭,傅西庭就回到房间处理工作。姜疏宁靠着墙走到次卧门口,敲了敲。

    得到里面的回应,姜疏宁推开门。

    迎面撞上刚好过来的傅西庭。

    目光相对,姜疏宁把小水壶递给他:“你要还想喝水,晚上就不用下去了。”

    “……”

    接过东西放下,傅西庭捏住她的手腕,让姜疏宁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她:“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想喝水?”

    “不是因为那个药吗。”姜疏宁被他盯得难受,偏过脸,“我胡乱猜的。”

    傅西庭笑着哼了声,没接话。

    次卧的空间比主卧要小些,除却床柜,只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加了套小沙发。

    上面放着电脑,与两份文件。

    姜疏宁觉得这样有些耽搁他的时间,于是站起身:“那我就先回房间了,你记得喝药。”

    “不用这么操心我。”傅西庭扶住她的小臂,“我不是撞坏了脑子,自己会做好这些事情。”

    被他拒绝,姜疏宁声音有点闷:“但这次是因为我,不然的话,你也不至于又打上石膏。”

    “之前不也过来了吗?”傅西庭好笑,“怎么——”

    “但现在你又不是一个人。”

    姜疏宁突然抬高声音,语气微微加重,有些生气的样子。说完又扭过头,握住门把手往出走。

    重逢后,难得见她使小脾气。

    傅西庭颇觉有意思,赶紧拉住人说:“不是,你凶我干嘛?”

    “你以后别说这些话。”姜疏宁很直接地表达了内心的不满意,抿唇道,“我也不爱听。”

    “……”

    被她逗乐,傅西庭笑了起来:“脾气还不小。”

    “你要是觉得我凶,那我下次尽量温柔点。”姜疏宁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刚才说的是真的。”

    傅西庭:“那意思是下次温柔点是假的?”

    姜疏宁扫过他:“我没这么说。”

    心情格外愉悦地笑了几声,傅西庭抬手拍拍她的脑袋,像是对她今晚的主动与坦白做出的鼓励一样。

    随后他说:“不用改。”

    “……”

    “我喜欢被人管。”

    朦胧的灯光下,一切看上去都极为模糊。

    听到傅西庭这样久违的话术,姜疏宁甚至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她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对方看了好久。

    直到被傅西庭扶回主卧。

    姜疏宁:“你刚才那句话,我没理解错吧?”

    “直白点就没错。”傅西庭的眸色意味深长了些,“但要是你九曲十八弯,那我也没办法。”

    “……”

    等到姜疏宁上床,傅西庭说:“我回去了。”

    “等会儿!”她忽然出声,“我一直没有问你,那天都已经到了楼下,为什么不去公寓住。”

    “因为Princess在家。”

    言简意赅地说完后,姜疏宁愣怔:“你不是过敏?”

    “你记错了。”傅西庭走到门口回身,关门的那瞬间,他笑了笑说,“过敏的人一直是你。”

    噔。

    极轻的落锁声响起,也敲在姜疏宁心上。

    她不会记错,之前搬去奥森花园时,就有问过傅西庭,他亲口说自己对猫毛过敏。

    可姜疏宁走后,他却重新与那只布偶住在一起。

    她对宠物毛过敏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除却戚灵与喻溓,甚至姜曼枝都不一定记得。

    但那时傅西庭与姜疏宁不过认识数日。

    他从哪儿提前得知的?

    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姜疏宁平躺在床上,双手收起拽住被角,目光安静地盯着对面墙面的暖黄壁灯。

    从前并未在意的细节,像复盘似的,一件接着一件,许多经历过的事儿在眼前飞速闪过。

    隐隐约约间,一个尤为荒唐的念头浮现。

    傅西庭好像很早就认识她。

    又或者,他很早就有了解到姜疏宁。

    然而明明一开始,黎应榕就已将她的信息抹净。那又会是因为什么,让傅西庭在姜疏宁亲口告知前,已经清楚了她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又一次想起书房合照里,那个男人熟悉的脸。

    越来越多的迷雾层层叠叠。

    姜疏宁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思绪逐渐变得混乱,困倦缓缓拉扯姜疏宁,过了没一会儿,她打了个呵欠。脸颊稍偏,蹭了蹭枕面。

    因为临睡前,心里记挂着事情。

    姜疏宁久违地做了梦。

    梦境略微有些混乱。

    像收音机里磁带转动的声音,滋滋啦啦,正在姜疏宁感到极为不适,皱紧眉头的下一秒。

    空如白昼的眼前闪现出画面。

    是前几天在办公室里的姜疏宁与纪衡。

    耳边回荡着的,是他懒散的语调:“五哥妈妈很早因为难产去世,他爸爸去世那时候也才高二,当时五哥是代表江北参加数联国家队的,在集训队里待了没十几天,五叔就出事了。”

    “之后他再没去过学校,第二年开春继承家产。”

    这些姜疏宁听傅西庭说起过。

    于是点点头。

    纪衡摆弄着弹力绷带,眼神落在手上,自顾自地继续说:“没过几个月,我听他说手里有了五叔去世的线索,但得去外地跑一趟。那会儿年纪小,也不懂什么叫诱饵。”

    “傅家旁支的亲戚堵了他。我不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五哥得罪了人家,卸了他一条胳膊,连带那根指头。”

    叙述的并不详细,但姜疏宁当时仍是感到明显的寒意。

    她的手指抠着床沿边:“后来呢?”

    “这事情莫名其妙被压,五哥在医院住了小半年。你应该想象不到,当时的傅西庭怎么会是十七岁。”

    纪衡抬头,眼底有清晰的薄薄水光,“我不知道他该那时怎么过来的,直到成年没多久,当初受伤之地的烟花仓库被他算计至爆炸。”

    明明是同一件事情,却与傅老爷子所言完全不一样。

    纪衡的声音依旧来回飘荡。

    但她像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少年傅西庭。

    少年穿着熨帖的西装,肩线勾勒出清瘦的身型,额发散落,坐在会议桌前单手托腮。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染着星星点点的不吝笑意,姿态闲散:“表叔公,您说什么呢?”

    “……”

    “我只不过是您口里,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仓库爆炸那么大的事儿,怎么会是我干的呢。”

    被傅西庭称为表叔公的男人目眦欲裂,怒骂道:“妈的你个贱种!老子不弄死你!”

    话音刚落,便被几个男人狠狠按压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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