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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玫难驯》50-60(第11/22页)
身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变远。
寒风瑟瑟, 姜疏宁冷得抖了下。
过了十几分钟。
警车将那三人带走调查, 傅西庭走到迈巴赫跟前,拉开后排车门,拿出黑色大衣往这边走。
行至姜疏宁面前,将衣服披在她肩头。
看着他行动明显不太自然的左手,姜疏宁顺手拽住傅西庭的袖口,作势要去摸他的胳膊:“你手怎么了?”
“习惯性脱臼,不要紧。”
听傅西庭习以为常的语气。
姜疏宁愣了一瞬,紧跟着就有点生气:“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还那么不顾后果地撞过来。”
“那要不然怎么办。”傅西庭笑了,“看你被带走吗?”
姜疏宁抿唇:“可你受伤了。”
因为她不够再仔细些,让他们有机可乘,从而才会出现,傅西庭以身犯险的情况。
是她的问题,所以连斥责都无法开口。
大概看明白了姜疏宁的心思,傅西庭揉了把她的脑袋,弯腰看她:“觉得愧疚啊?”
姜疏宁心里闷闷地嗯了声。
傅西庭笑:“那你陪我去趟医院吧。”
闻言,姜疏宁立马抬起头。
“不愿意吗?”傅西庭的眉头轻抬,低声轻嗤,“原来愧疚也是假的,小没良心的。”
“……”
姜疏宁也不分辩。
看到郑恒将车停在不远处,她一声不吭地,拉起傅西庭的右手就往那边走。只是刚抬腿的那一刻,刺痛隐约袭来,她的步子没忍住停了一拍。
怕被傅西庭察觉出,于是强忍着难受继续朝前走。
忽然间,脚下骤然腾空。
姜疏宁低低惊呼,下意识抬手勾住傅西庭的脖子,随即就要挣扎着下来:“你是不是疯了!”
“别乱动。”傅西庭的面色不太好看,调侃道,“伤残一个总比两个强得多,我可还在等你伺候我。”
姜疏宁想到他的胳膊,一动也不敢动,提醒道:“但你手肘脱臼了,我是一百斤,不是十斤。”
“你有一百斤?”
说着,傅西庭不信似的往起掂了掂:“我没觉得重。”
“……”
莫名觉得心情发闷。
姜疏宁移开眼,知道自己劝不了他,只好不再乱动,小心翼翼地靠上他的肩。
两人坐上车。傅西庭便阖眸不再说话,靠近车门一侧的左手微微垂落,甚至能看的见手肘肿起的弧度。
姜疏宁想拿手机搜搜网页。
却又郁闷的想起,她的手机早被丢在了路上。
见傅西庭神色并不好看,姜疏宁没打扰他。
直到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一早得到消息的纪衡等在路边,穿着白大褂坐在轮椅上。
下车后。
傅西庭绕过另一边,拉开车门扶住姜疏宁,等她站稳,才偏头对纪衡说:“你很想坐这个是吧?”
“……”
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暴躁。
纪衡迅速起身,推着轮椅到姜疏宁面前:“我一点儿都不想坐呢,这是给姜妹妹准备的。”
自从上次会所一别,姜疏宁跟纪衡并未再见。
眼下被他照顾,她不自在地眨了眨眼:“谢谢你。”
一行人陆续朝医院大厅走去。
乘坐电梯上了四楼外科,傅西庭把姜疏宁送到办公室门口,随意地摸了下她的脑袋:“让纪衡给你看看。”
“那你呢?”
傅西庭:“我去那边检查。”
话音刚落,姜疏宁拽住他的袖口:“我不能跟你一起吗。”
她的表情看上去委屈巴巴的。原本这种事可以自行决定,但无奈脚踝又肿了起来,只好任人宰割。
傅西庭看了她几秒,随后叹息:“你听话。”
这话一出,姜疏宁顿时哑口无声。
不仅她没有异议,包括旁边的纪衡,也诧异地来回打量两个人,全然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傅西庭看他:“你有什么事?”
“你们,”纪衡招来护士推姜疏宁进办公室,这才继续说,“这是和好了?”
傅西庭的眼神微顿:“还没有。”
“都做那么亲密的动作了,这还没有?”纪衡不能理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傅西庭的视线越过他,落在姜疏宁的背影上。
过了好半晌,他才开口:“你不明白。”
纪衡懒得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摆摆手,让刚出来的护士领傅西庭去主任那边,而后他转过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姜疏宁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台上的多肉盆栽。
刚听见脚步声,纪衡就在她身后说:“你猜那盆花是谁送给我的?”
“灵灵吗?”
纪衡打了个响指,笑起:“这点你跟傅西庭就不一样了,他非说我是去市场买的。”
“他比较喜欢开玩笑。”姜疏宁找补。
纪衡走过来,半蹲在她面前:“我还不知道他那德行。”
看到姜疏宁肿的不算严重的脚踝,纪衡又问:“这怎么受伤的啊?关节受伤要是养不好,很容易有后遗症。”
姜疏宁下意识问:“他是吗?”
纪衡一愣:“什么是吗?”
“傅西庭是因为没有养好,”姜疏宁用力抿了下唇,“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反复脱臼吗?”
“算是,但也不是。”
姜疏宁听不明白。
纪衡伸手,将她扶到皮质的医用床上,一手拽来小推车,坐在姜疏宁的腿边,放缓力道检查她的伤势。
“你应该经常见到,傅西庭左手中指有一枚戒指吧。”
仔细回想后,姜疏宁点头:“是旧伤吗?”
“应该是十七岁那年吧,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左胳膊完全是被卸掉的,中指被利器砍了一半。当时我们都在,但场面太混乱了,我只记得他的左臂差点保不住。”纪衡说,“后来又是在那场车祸里,伤了同一只手。”
说到这里,纪衡无奈地笑了一声:“虽然后来复健的差不多了,但左手肘还是会惯性脱臼。”
脚踝上被纪衡贴了张冰敷贴,冰凉的感觉钻进皮肤里,大大减少了灼热感。
姜疏宁撑在床沿的手收紧:“他当年的事,你知道吗?”
“江北的圈子也就这么大点,要说知道,我其实知道的没有老钟多,但要说不知道也不太可能。”纪衡在小推车翻出弹力绷带,随口问,“你要听吗?”
“……”
意识到这或许是有关傅西庭,最深处的秘密。
姜疏宁垂下眼,很认真地在问过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成为那个真正了解傅西庭的人。
当她发现,并不想面对傅西庭一无所知的时候。
姜疏宁喉咙吞咽,很轻地点了下头。
“我要听。”
“麻烦你了。”-
主任办公室内。
傅西庭由郑恒陪着去拍了X光片,等待的过程里,他率先回到办公室,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手肘处的痛意频繁袭来。
眼下姜疏宁不在跟前,傅西庭才敢稍稍露出端倪,额角渗出细汗,唇色与脸色同样煞白。
见他这样,外科主任开了两片止痛药。
把水杯与药递给他,低声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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