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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玫难驯》40-50(第19/21页)
傅西庭的外套袖口。
时间一分一秒被拉长。
明明不过半分钟,却仿若过了半个世纪。
姜疏宁的膝盖蹭到傅西庭的腿骨上, 忍不住后退。谁知他忽而伸手,拽住预备逃走的姜疏宁。
傅西庭慢慢直起上身, 拉近距离:“这就不行了?”
并未刻意压低的声音传出。
唯独只听到这句话,在场几人纷纷对视。
戚灵看了眼纪衡, 比划手势:“你给她找的什么大冒险。”
“我哪知道。”纪衡的掌心用力下压,指向姜疏宁, “谁让她手气那么背, 一下抽中了这个。”
“……”
不等他们再哑语几句。
毯子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疏宁突然一把掀开,她满脸通红地看了眼傅西庭,转身跑了出去。
等到戚灵跟上后, 傅西庭才没什么情绪地看向纪衡。
后者一脸无辜:“你看我干嘛?”
“怎么就没把智商往别的地方匀一匀呢。”傅西庭无言道, “现在的情况,你是故意刁难人?”
说到这里, 其他几个人反应过来。
纷纷起身离开房间。
纪衡被他这说辞逗得瞬间乐了:“那照你这么说, 咱一开始就不该再玩这个呗。”
“能怪谁?”傅西庭凉凉反问。
想到起初提及这个话题的, 是戚灵。
纪衡讪讪闭嘴。
那两人出去后就再没动静。傅西庭偶尔抬眸扫一眼门口,见人没回来,又重新低下头翻动手机。
纪衡看着他的侧脸。
恍惚间,突然想到了好几年前的一幕。
当时姜疏宁刚刚从江北离开,逊江科技在行业里头狠狠地栽了个跟头。大抵从未见过傅西庭吃亏,许多人抱着关切的由头,实则想要看热闹的靠近。
那些天傅西庭很不好过。
但他从来不说,也很少在朋友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因为工作性质,唐忱与钟其淮两人总不得空,大多时候要么出差要么应酬。纪衡虽是医生,但除了加班时忙碌一些,比另外两个会行程自由许多。
姜疏宁走后,他们曾轮流陪过傅西庭。
但对方仿佛根本没在意过,这件事被抛诸脑后,上班下班,生活一如往常。
直到有一次。
纪衡被家里催婚催的烦了,火大地跑出家,甚至连从医院下班的衣服都没换,出现在奥森花园。
傅西庭没多问,直接把人放进来。
纪衡进门骂骂咧咧地坐下说:“当初为了专业跟我吵,现在为了结婚又吵。我又不是机器人。”
“那你就说清楚。”傅西庭说。
纪衡抹了把脸,烦躁不已:“早八百年我就说过别催,从来不听。”
闻言,傅西庭没有接话。
只是从抽屉里翻出烟,抖出一根递给他。
纪衡摆了摆手:“最近戒烟了。”
“嗯。”傅西庭咬在齿间,低头拨亮了打火机,蹿起的青蓝色火苗点燃烟。
听见动静,纪衡撇头看他:“你少抽点。”
之前有过一段时间,朋友组局上,傅西庭几乎是那个烟酒不沾的人。只有实在没辙,才会抬起酒杯表表意思。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傅西庭身上,又染上了淡淡的烟味。
“最近太忙了,解解乏。”傅西庭抬手揉着眼窝,睫毛低垂,目光恍惚到不知所踪。过了好久,他才突然问,“几号了?”
纪衡摆弄手机:“2月19号啊。”
房间黑着,只有玄关口与电视的光闪烁。
傅西庭侧头看向落地窗外,眯着眼吞云吐雾,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了,重复喃喃:“生日了啊。”
“……”
听到这话,纪衡觉得有些奇怪,纳闷道:“谁生日?”
傅西庭的视线笼罩着雾朝窗外看去。
没等到回答,纪衡下意识偏头看向他,却发现傅西庭的侧颌锋利了许多。他一手捏着烟,一手垂落在膝头。
比起之前也话不多的傅西庭,彼时的他却愈发沉默。
说不清面上的情绪是什么,纪衡只知道,那会儿他不过匆匆扫过一眼,却很久都忘不掉那一幕画面。
察觉出他不对劲,纪衡放缓声音:“怎么了?”
或许压抑过久。
沉默须臾,傅西庭嗓音极为喑哑地吐露了心声,喉结滚动:“是她生日。”
2月19日,是姜疏宁的生日。
话音刚落,纪衡的面色霎时没了表情。
傅西庭从来没在嘴上说过,可这不代表他已经忘了,并且恰恰相反,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但时至今日,纪衡已经不太能想得起来,反应过来的那瞬间心里是什么滋味。
可看着傅西庭清瘦的侧脸,他莫名恍惚。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四人小分队里面最不起眼的那个,前有天之翘楚傅西庭,后有会来事儿的唐忱钟其淮。他选了父母无法接受的专业,也与朋友在工作道路上渐行渐远。
可似乎在记忆里,不管什么困难,傅西庭始终是挡在他们前面的人。
于是久而久之,他仿佛就成为朋友眼里,最为坚不可摧的那个。
但是到那一刻。
纪衡才明白,不宣之于口的是另一种难过。
姜疏宁这个名字在她离开后,被心照不宣的放在了傅西庭禁区的位置,没人敢提起,也没人会主动提及。
于是当纪衡忽然询问时,傅西庭愣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在烟雾缭绕的光圈里说:“走了也好。三房这次下手太狠,之后要是重新洗牌,免得我护不住她,叫她受伤。”
那天的天气并不好。
连带着日头看上去也格外暗淡,傅西庭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低垂着脑袋,浑身疲惫。
看上去与往常并无不同,可纪衡就是觉得,他在黑暗里窥探到了神明的痛苦。
傅西庭已经难受到了临界点。
或许那年的事傅西庭什么都清楚。
也正是因为清楚,放手的那刻才疼痛千百倍。
他说自己护不住,可傅西庭是谁。
如果想护又怎么会护不住,他的种种理由,不过是为了姜疏宁的离开而找说辞罢了。
于是在那之后,纪衡才会在戚灵跟前提毫无厘头的话。
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但是纪衡也希望,傅西庭能够得偿所愿。
而此时此刻再看着有了生气的男人。
纪衡移开眼嗤笑:“德行。”-
新年伊始,元旦节刚过没几天。
姜疏宁与江北财经上一任摄影师对接好,接手了新年以来的第一份工作。今年财经杂志新开设了名人专栏,采访名单上按顺序排列的第一位,就是明盛总裁傅西庭。
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姜疏宁稍愣。
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耳垂。
那天在房间里,傅西庭的嘴唇擦过耳朵的酥麻感,此时还若隐若现地伴随左右。
之后她跟戚灵没继续在会所待太长时间,二号下午就开车下了山。这之间姜疏宁并未再见过傅西庭,就像消失了一样。
想到遇见的蒋轻卉,姜疏宁抿唇。
报社跟明盛预约的时间在周四下午,因为路程远,姜疏宁跟着上了他们平时出行的SU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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