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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玫难驯》40-50(第11/21页)
说我有别的女人?”傅西庭自顾自地笑起,手指压着她的下唇缓慢抚过,出言不逊,“可有的话不是更刺激吗?”
“……”
傅西庭:“乖一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吃点苦头。”
作者有话说:
每写一个字都在害怕(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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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难驯
窗外的雪不知道又下了多久。
干枯树梢上, 仅剩的几片枯黄落叶在风中萧瑟颤抖。落雪打在枝头,细枝丫无法承重,片刻后簌簌滑落。
室内的温度很高, 玻璃隔绝了窗外的寒意。
只有星点月光照进来。
卧室里, 只亮了盏微弱的床头灯。
琉璃灯罩下是橘调暗光,细碎的流苏轻轻晃动,偶尔几根交缠在一起, 影子落在白净墙面。
黑色薄被滑落至床沿。
半截跌在地面,剩下被角的斜斜搭在姜疏宁肩头,小臂柔软垂下,黑色枕头衬得她肤色愈加冷白细腻。
目光恍神, 红肿的眼皮染着眼泪。
像是仍旧没能从委屈中回神,她看着吸顶灯, 脚趾无意识地刮过傅西庭的手背。
察觉到她的动静,傅西庭将视线上移。
停顿了两秒, 他伸手抹净姜疏宁眼尾将掉未掉的水珠,低嗤了一声:“还跟我哭是吗。”
傅西庭的嗓音极为喑哑, 染着浓烈的某种情绪。
姜疏宁眼睑微动:“我哭也碍着你了?”
“是不碍着我。”傅西庭居高临下地压住她的胳膊, 眼底猩红潮湿, “但你现在这样,总让我想到不怎么愉快的事儿。”
“……”
见姜疏宁不吭声了,傅西庭反倒恶劣起来:“怎么不说话?你也觉得自己很没有底气是吗?”
闻言, 姜疏宁狠狠瞪他。
傅西庭唇角轻扯, 指尖不经意蹭过,眼看姜疏宁面色一僵, 他哂笑道:“这不是也挺好。”
她被惹得恼羞成怒。
耳根霎时通红, 直直踹了过去:“滚啊。”
话音落, 姜疏宁也懒得再搭理傅西庭是什么状态,一把拽过被子,收回腿将自己卷了进去。而后翻了个身,背对着傅西庭,烦躁地闭上眼睛。
身后窸窸窣窣传来小动静。
姜疏宁懒散抬眸,只见傅西庭捡起地上的睡袍,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进了浴室。
收回眼,姜疏宁没什么表情地盯着窗户。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
三个小时前两人站在那里纠缠的身影,眼眸微闪,姜疏宁横落在床上的手攥拳砸了两下。
没想过事情会走向这一步,
姜疏宁的预想中,傅西庭应该会生气,或者彻底忽视,而并非像眼下这样,先按着她狠狠做几次。
而此时给她的感觉,比四年前还有无解。
闭了闭眼,忽而察觉到眼前一暗。
她不耐烦地看过去,傅西庭掀开被子,弯腰将她抱起,几部走进浴室后,放进温热的洗澡水中。
暖意包裹全身,泡了不过几分钟,疲乏就得到纾解。
从她坐进浴缸之后,傅西庭就起身走了出去。姜疏宁一个人乐得自在,索性往后仰去,闭眼休息。
恒温浴缸的好处在于水温能保持热度。
然而在这种环境,姜疏宁没泡多久,就被倦意笼罩。
她往下缩了缩身子,打了个呵欠。
傅西庭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在外面的洗手间简单冲了澡,他换好睡衣,走到姜疏宁前,垂眼看着对方,胸口饱胀的情愫堆积。
视线触及姜疏宁皮肤上的痕迹,食髓知味地抬手压了压后脖颈,倾身将人从水里打捞。
身下骤然一空,姜疏宁受惊微颤。
傅西庭:“床上睡。”
姜疏宁无意识地哼哼两声,将脸埋进浴袍里。
用厚实的浴袍裹住她的身子,傅西庭随意地擦了两下,去到客卧,把人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跟着挤进去。
略显陌生的环境令姜疏宁睡不舒服。
不知道是否与在外颠沛流离这些年有关,隔一小段时间,她总是无端惊醒。
傅西庭的睡眠一向浅,盯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过了很久,才伸手抚平。
察觉到他的气息,姜疏宁依赖地偏头,鼻梁在他指尖蹭过,呼吸轻轻浅浅地落在骨节。
而后她突然换了个姿势,唇角紧贴傅西庭的指根。
姿态亲昵,闭眼的姜疏宁模样娇憨。
傅西庭难平的心绪在此时被抚平。
喉结上下滑动,手指温柔地抚过姜疏宁的下唇,紧跟着掌心往下挪动,扣住她的背托进怀中。
两人折腾了一宿,再睡着,没过几个小时就天光大亮。
室内昏黄的光让人睁不开眼。
傅西庭胳膊血液不流畅,酸麻难受。他翻了个身,堪堪抬起一丝眼缝,便发觉床前的人影骤然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反应过来眼下的状况,傅西庭的脑子逐渐清明。
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沉默三秒,他佯装熟睡般吐出一口气,伸手拽过“姜疏宁”按进怀里。
“……”
场面一时有些空寂。
他闭着眼,不出半分钟,身后传来客卧房门被小心掩住的细微响动,房间里恢复安静。
直到门口的指纹锁再一次被关上。
傅西庭于暗色中坐起身,垂眸盯着怀里的抱枕看了会儿,随意撇开,穿上拖鞋走出房间。
客厅里四处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沙发上,傅西庭的衣裤跌落,柔软的布料表面被□□的泛起褶皱,几处还带了点颜色明显的痕迹。
厨房的吧台上放有凌晨烧的热水,傅西庭直接略过。拉开冰箱找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行至窗口站定。
因为早就猜到是这个结果,所以傅西庭并不意外。
他靠在窗户旁边,疏淡眼神穿过熙熙攘攘的树梢,从始至终地落在那抹像兔子一样纤弱身影上。
一直到姜疏宁上车,傅西庭又喝了口水。
凉气遍布全身,冰的四肢舒展开来。
傅西庭缓慢地收回视线,指腹捏着瓶身摩擦,仿若在回味。须臾后,低下眸子咽了咽喉咙。
他喃喃:“又瘦了。”
不知道去苏黎世这几年有没有好好吃饭,离开的时候好不容易喂起来的几两肉,现在又变成了排骨。也不知道地震时落下的伤养好没有,想到昨晚看见的那道疤。
傅西庭微颤着吐出口气。
实在不敢想。
丢掉空了的水瓶,傅西庭回到主卧浴室洗漱。
鼻尖那阵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浅薄香味经久未散,齿间含住牙刷,傅西庭掀起眼帘,拿过放在角落里的香水瓶。
瞧了会儿,想到昨晚在沙发,姜疏宁哭红眼质问他的样子。
傅西庭想笑又生气。
他随手拉开柜门,把玻璃瓶塞进去。现在正主回来了,能被当做替代品的东西便没了用处-
那天从傅西庭家里溜走,姜疏宁回家睡了将近三天,时间过得浑浑噩噩,中途只接了两个外卖电话。
这几年姜疏宁学会做饭,很少再打开外卖软件。
那晚傅西庭像看见肉的狼似的,全程又狠又凶,恨不得真的将她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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