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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玫难驯》30-40(第19/24页)
的?”
“是的。”
姜疏宁:“行吧,麻烦你跑一趟。”
接过东西,姜疏宁把U盘捏在手掌心,眼神奇怪:“咱们俩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是吗?”他始终低着头,笑了笑,“可能我比较大众脸。”
说完,男人转身进了电梯。
姜疏宁盯着他的背影思索两秒,刚睡醒脑子还有些懵,甚至没从那阵困倦里回神。
回到餐厅,姜疏宁把盒子与U盘放在桌上。
倒了杯水小口喝着,嗓子干哑。
她的手指落在纸盒边缘,一边思考里头放了什么,一边试图回想,之前傅西庭好像从没送过这样磕碜的包装盒。
觉得奇怪,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使了些劲儿。
只是不清楚这东西怎么打开,包装分界线处连接细密,不管怎么用力都拆不开。
“……”
姜疏宁放下杯子,两手抓住盒子喃喃:“什么东西啊。”
话音刚落,手机在卧室响起来。
姜疏宁回头看了一眼,皱眉轻啧。加之这盒子搞得她大清早就心情不爽,索性放到耳边晃了晃。
咣当咣当地。
仿若是一支钢笔。
手机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
姜疏宁只好暂时放弃手里的东西,走进卧室,接通电话。阿k在电话那边说:“宁姐,你发我的照片打不开啊。”
“打不开?”
阿k嗯了一声:“打得开的像素很模糊。”
被工作上出现的问题吸引走注意力,姜疏宁去到傅西庭书房隔壁,专门癖给她的工作间。
一忙就忙到了下午四点。
把重新处理好的东西发给阿k,等对方确认后,姜疏宁才抻了个懒腰,站起身,在脑子里盘算着后天的出差。
忙了好几个小时。
胃里的空荡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姜疏宁拉开冰箱,本想找点酸奶充饥,等会儿叫个外卖。谁知刚伸出手,就看见酸奶瓶贴着的字条。
——多吃蔬菜少吃外卖。
“……”
也不知道是傅西庭走前什么时候写的,像算准了她的心思一样,姜疏宁好笑地自言自语,“我也不会做饭啊。”
关上冰箱门,撕掉瓶身的标签。
也不知道怎么的,原本打算揉成团扔掉的念头,在姜疏宁伸手置于垃圾桶上方时,忽而淡却。
她把字条捏进手心,提步回了房间。
进进出出好几次。
姜疏宁都并未想起几小时前,被她放弃的那只纸盒,以及旁边再没有拿起来的U盘。
回到卧室。
恰好戚灵打来电话,想约她晚上去酒吧。
“上次教训惨烈。”姜疏宁含住牙刷,声音模糊,“我可以陪你去,但是今晚我肯定滴酒不沾。”
戚灵忍不住笑:“没点儿自知之明。”
懒得搭理她,姜疏宁自顾自地刷牙。
电话里随便聊了会儿,戚灵问:“你傅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你去接机吗?”
“明晚吧。”姜疏宁说,“这么冷,我才不去。”
“对了,你知道我昨天见到谁了吗?”戚灵略微震惊,“我碰到徐幸予了。因为她爸的事儿,我没忍住说了几句,好家伙,她是一点都不在乎她爸死活啊。”
姜疏宁吐掉漱口水:“她的确不怎么在意。”
从重逢那次洗手间里的对话,姜疏宁就能看出几分,但对他们家的事情,她一贯秉持不听不问不看。
现在黎应榕接受调查,项目也众望所归的被明盛拿下。
姜疏宁对徐幸予的情绪,其实早已不再像此前那么严重,仿佛这件事的结束,也让她脱敏成功。
跟戚灵约好时间。
走出浴室,姜疏宁半靠着沙发准备点个外卖,从头看到尾,而后傅西庭的那句话在眼前晃过。
几秒后,她起身进了厨房。
可惜实践证明,她真的不适合。
草草做了碗番茄面,姜疏宁拍了张照片,准备给傅西庭发过去。但想到他那边还是半夜,又暂时按捺下炫耀的念头。
回到餐桌上。
角落无人问津的东西映入眼帘,姜疏宁反应过来,顺便去厨房抽了把水果刀,三两下划开纸盒。
盒子里果不其然放了支钢笔。
“……”
姜疏宁左看右看,并没有看出什么特殊来。她放到旁边,拿起U盘小声嘀咕:“搞什么啊。”
看了眼没打开的电视屏幕。
姜疏宁把碗放到茶几上,行至电视跟前,弯腰将U盘插进了空槽里。她转身退回去,盘腿坐下,用遥控器随便操作两下,屏幕内顺利播放出一段视频。
开头是用两人照片做成的节点画面。
随着音乐播放,照片弹出,新的一张继而又跟上。这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有些是正面,有些是背影。
而因为姜疏宁本身职业的缘故。
很明显察觉照片风格多样,唯独一点相似,都是偷拍。
姜疏宁没有想太多。
一边吃着面条,一边抬眼扫过电视。偶尔看到两人拥抱的照片,她甚至手动暂停,用手机拍下来准备恢复像素。
直到视频时间播放过半。
姜疏宁小声吸了口面,番茄酱没有翻炒均匀,躲藏在西红柿块里。一口咬下去,格外浓郁的酸甜味刺激的她舌尖发麻。
刚抽了张纸,不经意间抬眼的时候,电视屏幕里,本该播放的照片再无踪迹,变成了真的小视频。
姜疏宁僵在原地。
镜头中,播放的正是那次在温泉包间的片段。
整个画面因为热.浪而显得模糊,操作者掐掉了傅西庭告白前的几句对话。仅剩下的,只有之后两人都处于兴奋状态,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脑海中一片空白。
姜疏宁呆愣着,面色愕然又无措地看着屏幕。
中间这段时长不超过三分钟,他们俩始终靠在铺满鹅卵石的池边一侧。傅西庭身上的浴袍虚虚拢着,额发滑落,握住姜疏宁皮肤的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
从头到尾,姜疏宁都被他护在怀里。
她始终侧着脸,半仰起头的那瞬间,镜头拍到了她的正脸。
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攀升。
姜疏宁手指颤抖,只感觉自己身处无穷无尽的黑暗,前方道路没有光亮,唯独只有不停反复播放的画面。
耳边轰鸣声响,咚咚的沉重敲击声刺入大脑神经。
其间还有混入其中的,是视频里自己发软的哭腔闷哼,以及很多年之前,在姜曼枝房间里听到的,她与黎应榕丝毫不加以掩饰的呻.吟。
恶心感猝不及防地蔓延。
应激症发作,姜疏宁捂住口鼻,脚步几近踉跄地跑进客厅外的洗手间。
很快,水流哗哗响起。
姜疏宁半跪在马桶边上,吐的昏天黑地。
直到胃里所有东西都被吐干净,偌大的洗手间内,散发出一股发酵物的难闻气息。
姜疏宁才迟钝地意识到,视频主角是她。
他们被拍了。
这念头涌上来的一刹那。
姜疏宁完全懵了。饶是幼年经历家变,青春期发现自己不堪的身份,成年后被父母双双算计,也从未经历过这些。
而就在她以为。
这一切终于结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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