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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玫难驯》14-20(第11/15页)
“不行吗?”傅西庭抛了下打火机, 似笑非笑地提醒,“这小崽子很会骗人,她说话只能信百分之二十。”
闻言,姜疏宁心头微动。
好在这个话题很快被揭过,钟其淮叫人来收拾隔壁的麻将机,摩拳擦掌:“今天得好好坑傅西庭一把。”
傅西庭:“还是下辈子吧。”
隔壁房间很快整理好,一行人起身朝那边走。
姜疏宁被傅西庭扣住腰,上半身相贴。他语调幽幽:“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编。”
“不是你让我说的。”姜疏宁表情无辜,“况且你都知道我是胡编乱造了,那还跟我计较。”
傅西庭睇她:“这是计不计较的问题吗?”
“不然呢。”
姜疏宁越发迷茫,盯着他瞧。
而后听他压低声音说:“这关乎我的外在形象问题。”
“哦,既然这样——”姜疏宁拉长声调,“那下次别人再问起,我就说是我发了疯的才追上你。”
听见傅西庭哼笑,姜疏宁打趣的话还未出口,通话铃声忽然响起,前面三个纷纷回头。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黎应榕的号码。
眉头轻蹙。
姜疏宁下意识往胸前压来,松开傅西庭说:“你先去吧,我接个电话。”
不知道傅西庭有没有看见。
他的情绪淡淡,交代道:“快点。”
等到走廊空无一人。
姜疏宁握紧手机折回刚才的包间,抵住门走到窗边,这才敢接通响铃不止的电话。
“有事吗?”
“我是不是不该这时候打来?”黎应榕一如往常的温润,缓缓问道,“怎么这么久才接,在忙吗。”
两人这段时间没有联系。
黎应榕仿若消失在了她的世界,从未出现过。眼下突然打来电话,倒让姜疏宁有些急迫。
“你直接说吧。”
“说什么?”黎应榕笑,“爸爸给你打电话,是想问你,前些天见到小予了吗?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姜疏宁面无表情:“让她离戚灵远一些,否则再有下次,我不确定自己会做些什么。”
“好,我一定答应你。”黎应榕嗓音轻柔,“联系你其实是因为你妈妈。她最近不是很好,如果有时间的话,你最好亲自去看看她。”
姜疏宁察觉出奇怪:“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
“她的事情你为什么知道。”
像是发觉这话有些不对,黎应榕闭口不再提。
姜疏宁抿唇,按断电话给姜曼枝拨过去。
那头接起,惊喜声才发出一半,姜疏宁开门见山地质问:“你又去联系黎应榕了?”
“……”
她嗫嚅半天憋不出字眼。
姜疏宁声线发冷:“你可别忘了,之前求我帮你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
那天黎夫人刚刚小产。
姜曼枝走投无路之际找到姜疏宁,让她去求求黎应榕。起初她压根没想过趟浑水,是姜曼枝口口声声发誓,风波结束就与黎应榕断绝往来。
他们纠缠这么多年。
难得听姜曼枝说这样的话,她又哭的悲切,一双眼如同被水洗过,脆弱不堪。
姜疏宁终是生出恻隐。
姜曼枝:“我没有忘!真的,我也没有主动联系过。”
“那他怎么会知道你最近不好?”姜疏宁语气发重,“上次我说让你去找他,你找了吗?”
姜曼枝声音细锐:“没有!”
“你最好是。”姜疏宁沉默良久,才缓下情绪问,“最近又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姜曼枝:“有点失眠。”
闻言,姜疏宁懒得多管。
她被这两通电话搞得心浮气躁,一边说结束语,一边拉开门往出走。
先迈出的右脚一滞。
姜疏宁看见了两步开外吸烟区的傅西庭,呼吸声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拍,她掐断通话。
提步走过去。
“不是打麻将的吗?”姜疏宁挥了挥轻薄的雾,打量他,“怎么出来了。”
傅西庭肩头倾斜倚着墙面。
眼眸微眯,意味难辨的眼神尤为疏淡。
姜疏宁心头一跳。
两步走到傅西庭跟前,伸出手。
与此同时,他也抬手捏住姜疏宁的下巴,稍稍用力,就把她的脸掰正,四目相对。
姜疏宁的心跳猝然加快。
后背抵住墙面那一刹,姜疏宁唇角紧抿,冰凉的触感侵袭她的肌肤,战栗四起。
“怎么了?”姜疏宁紧张地问。
傅西庭一声不吭。
手往下滑,侧头吸了口快要燃尽的烟,而后手掌将她死死摁在墙上,带着烟味的吻强势地渡了进来。
辛辣的呛口感涌入。
姜疏宁按着傅西庭的胸,用力地推拒,咳嗽与窒息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加上他不由分说的吻。
唇舌被搅动,姜疏宁的眼尾溢出泪。
傅西庭丢掉烟头,覆上她的耳根轻轻摩擦。
亲到姜疏宁换不过气时。
傅西庭退开,呼吸发沉,看着大口喘气的姜疏宁说:“怎么就是学不会换气呢?”
“……”
姜疏宁睁眼。
出门前梳好的低丸子头散乱开,睫毛沾着水汽,嘴角的口红被傅西庭吃掉一半,仅剩的牢牢黏在下唇。
气闷的感觉好受了些。
下一瞬,傅西庭又倾身吻了上去,含糊道:“惩罚。”
他的吻技很好,把姜疏宁带动的头脑发昏,几乎瘫软地靠在傅西庭怀里,压根没听清那两个字。
直到远处的包厢门忽而打开。
姜疏宁清醒过来。
牙齿磕碰到傅西庭的唇,动作停顿,后者闷哼一声缓慢地站直,眼神似有责备。
“……”
姜疏宁大脑发懵,下意识去摸他:“不疼吧?”
傅西庭:“我咬你一口试试。”
说到这儿,姜疏宁往后缩了缩。脖颈贴上冰凉的墙砖,不等她一个激灵躲开,傅西庭的手隔了上来。
“接完电话了?”
姜疏宁避开眼点点头:“我妈打来的。就……因为要出去几天,我跟她说了声。”
怕傅西庭继续追问,姜疏宁主动问:“你怎么出来了呀?”
“有点闷,出来抽根烟。”傅西庭说,不动声色地又把话题绕了回去,“你跟你妈妈关系不错?”
姜疏宁心头隐隐无奈。
由于紧张,她下意识掐住手心:“以前还好。现在我们不怎么联系的,各过各的。”
“是吗。”
傅西庭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信了还是没信。
只是他注意到姜疏宁的动作,片刻后,伸手握住她的,力道轻缓地捋开几根手指。
两人同时看向她的掌心,白净泛红的嫩肉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好几个指甲印。
多说多错,姜疏宁闭嘴不再吭声。
傅西庭的指腹刮过那些印记。
沉默须臾,他才不动声色地吐出浑浊郁气,嗓音平淡:“没别的事。出来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跟他们待着不适应?”
“……”姜疏宁愣住,“也还好。”
傅西庭嗯了一声。
手指滑入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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