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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豪门小公主是玄学大佬》110-120(第10/21页)
,榴莲臭豆腐不就是吗。”
“不过能把大乱炖煮出让人一闻就Yue的味道,真的能好吃?”
“我记得孙一阳除了放菜,还放了大肠?该不会是大肠没洗干净吧。”
“也有可能放的调料有问题。”
“但看叶允吃得那么香,不像难吃的样子。”
“emmm全程看下来好抓马。”
……
每栋房子洗手间里没有摄像头。
同时孙一阳将卧室的摄像机关掉。
镜头里两人甜甜蜜蜜地进入卧室,叶允说了句换衣服,直播间对应黑屏。
网友看不到的是,一进卧室,孙一阳用力将叶允甩到床上,后者头“咚”的一声重重撞向床柜,脸色煞白。
男人算得上俊朗的五官阴云密布,嘴角紧绷成一条直线,戾气横生,眼神阴恻恻得好似一头噬人的毒蛇。
“一阳,我……”叶允求饶的话在对上孙一阳目光时咽了回去。
孙一阳将从苏时秋那里得来的羞辱尽数发泄在了叶允身上。
持续时间不久,叶允疼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臭婊子,你和苏时秋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大掌死死扼住女人纤细的脖颈,每当叶允窒息之际,手指松开些许,空气灌入。
如此反复。
“他现在明晃晃地针对老子,说,是不是你这个贱人暗中勾引他。”
“没、没有……”
叶允痛苦地蜷缩着身体,艰难道:
“你知道的,我……我只爱你一个……他只是嫉妒我有你……心里不平衡才故意找、找茬。”
“他……咳咳……他就是这样的小人……”
孙一阳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她。
叶允拥有一张柔弱的清水芙蓉脸,极易引起男人保护欲。
而往往保护也伴随着破坏毁灭。
似是相信了她的说辞,孙一阳慢慢松开掐着脖子的手。
他喘着粗气坐在床边,手指扯开衣领,冷笑一声,从齿缝中凝出一字一句:
“从没有人敢这样羞辱我。”
狼狈顺气的叶允惴惴抬头,通红的眼圈里残留着痛苦。
过了会儿,她看到孙一阳从衣领里扯出一枚造型古朴的玉佩。
好似被冰水兜头淋下,叶允狠狠打了个寒颤。
她没有说谎,当初她确实被鬼缠上。
是孙一阳救了她。
她清清楚楚看到孙一阳取出这枚玉佩,请出一个“人”,几下将缠住她的那只鬼吃掉。
那天之后,她成了孙一阳的女人。
之一。
……
叶允意识到孙一阳要做什么。
她死死抠着指尖,垂下尚带泪痕的睫毛:
苏时秋,这是你自找的。
孙一阳熟练地刺破指尖,将一滴血滴进玉佩,嘴里呢喃几句。
玉佩宛如海绵将血滴吸入,片刻之后房间的温度快速下降,肉眼可辨的阴气翻涌。
一团阴影慢慢从玉佩里浮出,缓缓凝聚成一道略显佝偻的苍老身影。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叶允依旧骇得脸色惨白,缩在角落不敢动弹。
“先祖。”孙一阳冲虚幻的身影喊。
“阳儿,我不是说过,非必要情况,不要再召唤我吗。”虚影发出苍老疲惫的声音。
孙一阳充耳不闻,他拿起手机,点开搜出来的苏时秋的照片:
“你去找这个人,缠住他吓他,吸他阳气。”
“我要让他这一个月都不得安宁,剩下半辈子都在病痛中度过。”
苍老身影有瞬间的凝滞,沉声问:“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孙一阳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就这点小事,你便要毁掉他的后半生?”
苍老身影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失望:
“阳儿,你性情太偏激了。”
“我偏激?”孙一阳差点跳起来,恶狠狠道,“是他羞辱我在先。”
苍老身影沉默两秒:“那小惩一下,吓吓他即可。”
孙一阳不为所动:“照我说的办。”
“阳儿……”
“你敢不去?”
苍老身影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是孙一阳的先祖,一直没有入轮回,困在老家祖宅之中。
是幼年的孙一阳将他带出去。
他看出孙一阳招鬼的体质,便一直待在玉佩里,和孙一阳签了契约,时刻保护孙一阳。
二十多年过去。
如今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消失。
和孙一阳签订的契约,后者可以驱使他。
也就是说,孙一阳发出强烈情绪的命令,他是无法拒绝的。
苍老身影只得按照孙一阳的要求去找苏时秋。
虚幻身影犹如烟雾散开,自卧室消失。
孙一阳心气顺了,平静地整理凌乱的衣服,甚至还安抚了叶允。
做完这一切,他嘴角微勾,期待着苍老身影的回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
一晚上过去了。
从来没有出现差错的先祖竟一直没有回来!
孙一阳从一开始暴躁到愤怒,再到不安。
他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节目组发布了任务,嘉宾们吃完早餐,去给岛民挖地瓜。
嘉宾们在节目组选的地方汇聚。
导演胡闹大概觉得昨晚太过尴尬,想缓和一下与孙一阳的关系。
是以关切询问:“小孙没睡好吗?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在场的人均看出孙一阳的状态有多差。
他肤色苍白,眼下青黑,一张脸面无表情,周身萦绕着死气沉沉。
被胡闹询问的孙一阳直勾勾地盯着苏时秋,完全无视胡闹。
众人感觉到了不对劲。
孙一阳动作和神态透出的意味,像是要生吞活剥了苏时秋。
脖颈处围着纱巾的叶允轻轻扯了扯孙一阳,继而代替孙一阳回答:
“一阳是没睡好,他有些认床。”
许宁和陈家洛若有所思地互看一眼。
胡来也和父亲胡闹交换了一个眼神。
周格视线在苏时秋和孙一阳之间来回打量,眼底渐渐露出兴味。
朱妈妈看不下去右右那被苏时秋编得歪歪扭扭的辫子,拆了重扎。
现场只有她俩在状况外。
小姑娘双眼弯弯地维护自家哥哥手艺:“是我头发太长了,哥哥才扎歪哒。”
“还是乖宝懂我。”苏三少毫不脸红。
他越是这样轻快愉悦,孙一阳的心脏越是往下沉。
因为他发现苏时秋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表现。
人被吓过、吸过阳气的状态他非常清楚。
绝不可能像苏时秋这样精神饱满,活力焕发。
先祖到底去哪了?
为什么和自己失去联系。
他推测出各种原因解释先祖消失。
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是先祖拒绝了他的命令,没有去吓苏时秋,并且故意藏起来。
“苏先生昨晚睡得很好?”孙一阳突兀地问。
苏时秋把玩着小棉袄的头绳,似笑非笑,语出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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