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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柯学的格瓦斯》70-80(第3/16页)
句话,诸伏高明好整以暇地在副驾驶坐好,一个字都没继续说。
诸伏高明静静地坐着,如他所说,椿小姐与控制她的组织一事事关重大,他需要好好思考后再与敢助商量。
回到长野,上原由衣打来电话,让他俩一起到家里吃饭,大和敢助便直接将车开到了上原家。sc
吃过了晚饭,诸伏高明洗碗,从厨房出来时,大和敢助没有喝着啤酒看电视,而是伏找茶几上写写画画,见他过来,把笔记本一遮:“退退退,你不许看!”
诸伏高明扫一眼茶几上的东西:东夏-东瀛双语字典、《拆文解字》、《东夏典故大全》、《益智游戏之儿童谜语三百例》……
“你在猜东夏灯谜。”
上原由衣笑盈盈地解释:“阿敢之前吐槽椿小姐新年贺卡总是厚此薄彼,她重新给阿敢寄了一个东夏花灯,还附了两个灯谜,说阿敢没有高明帮忙,肯定猜不出来——折腾两天了。”
椿小姐?
“我已经猜出来一个了!”大和敢助不满地纠正。
花灯自然不在这里,但上原由衣用手机拍摄了照片,翻出来给他看,是一盏精巧的六角花灯,绘制了柳条与一对双飞燕。
“是椿小姐亲手画的,上面的灯谜也是手写的。”上原由衣翻到下一张照片,花灯上两排娟秀的小楷,“就是这两句灯谜,阿敢猜出了第一句的。”
余韵清音坊上来
玉人来谒纯阳宫
“‘余韵清音’的意思是‘韵’字拆开去掉‘音’,就剩一个‘匀’,‘坊上来’指的是‘土’,所以谜底是个‘均’字。”大和敢助解释着自己的成果,“可是后面那个猜了几个字椿都说不对——高明你闭嘴不准说话!”
诸伏高明凝视着手机上的照片沉默不语。sc
他们三个都学过东夏语言和文字,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的水平在普通人里已经算很高了,但有些典故和指代,不是专业人士或者深度爱好者,是没法轻易领会的。
玉人其实是美人,指的是“女”,纯阳宫指的是宝盖头“宀”,所以,大和敢助纠结了两天的谜底,是个“安”字。
“均”和“安”。
几乎所有的东瀛人都知道诸葛亮,却很少有人知道诸葛亮还有个弟弟,名叫诸葛均。
大和敢助收到花灯已经两天,从东京寄送到长野,至少也要两天,而自己前往东京探望老师是三天内的决定,椿小姐不可能提前知道这件事。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她就准备用这种方法,来隐秘地向自己传达:
你的弟弟景光,现在是安全的。
她要自己戴上眼镜,她说“同事各怀心思”,她叫自己“哥哥”。
诸伏高明当时是有所怀疑的,只是不敢相信:哪有那么巧的事呢,杳无音信两年多,疑似去执行潜伏任务的弟弟,恰好就在椿小姐身边。
椿小姐没有多说,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回到长野,总能从两位好友这里看到那盏花灯,她确信自己能看出灯谜里埋藏的信息。
“我不是闲人,我需要工作”
但是,椿小姐,本该由身为警察的我们来保护你。sc
“敢助、由衣,去阁楼,”诸伏高明起身,“我有很重要的事与你们说。”
……
“zero,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吗?”诸伏景光颓然地坐下,面色灰败。
如果说格瓦斯认识萩原千速,与松田关系暧昧,还能当做偶然,高明哥的出现,无疑击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
格瓦斯已经知道他的身份。
#VALUE! 诸伏高明成长和工作都在长野,只在大学期间在东京待过4年,且他年长他们6岁,那4年他们都还是中学生,发生交集的可能性极小。然而,就在他和zero入住别墅,成为她的室友后,高明哥出现了,言辞间提及“交往”、“跟我回家”、“照顾你”,以东瀛人的含蓄而言,这已经是相当明确的求婚,而格瓦斯所说的“需要工作”,也是东瀛女性常用的“不愿现在就结婚成为家庭主妇”拒婚理由……与格瓦斯分开后,高明哥不仅甩掉了公安的跟踪,清洗汽车内外,甚至还提前抹去自己留在租车行的个人信息,他并非像松田那样把格瓦斯当成一个普通人来交往。
他知道格瓦斯藏着秘密,甚至可能知道她属于黑暗面。
但他依旧向她求婚了……
“hiro!你冷静一点!”挚友晶莹的蓝眼睛彻底暗淡下去,如蒙尘的玻璃珠般了无生气,降谷零抓着他的肩膀低吼,“不要让感情影响了你的判断!而且,难道你认为你哥哥会是那种跟犯罪分子同流合污的黑.警吗?!”
诸伏景光下意识地抓住挚友的胳膊,像是冰冷黑暗的水中的溺水者被握住了救援者的手,强行挣脱那令人窒息的绝望:“zero?”
“他们的对话一直让我有一种违和感,似乎话里有话,我们一句句分析。”降谷零面色严肃地抽出那张他亲自整理出的对话内容。
“好。”诸伏景光抹了把脸,强打起精神。
哥哥……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你看,”降谷零用铅笔在纸上划线,“这里,‘职工宿舍就在附近’、‘跨国大企业’,你不觉得格瓦斯对诸伏先生太坦诚了吗?她让松田送回家那次,甚至没有送到同一条地铁线的站点,还有这句‘见不得手下人不听话的暴脾气领导’,显然说的是琴酒,后面这句‘一门心思想谈办公室恋爱的舔狗’是卡尔瓦多斯。”
诸伏景光也皱起了眉:“精妙的谎言是7分真3分假——但格瓦斯为什么要对高明哥说这么多?只是拉近距离的闲聊的话,她完全可以只提及自己住在附近,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她的话中透露太多组织相关信息了。”
“但如果对面只是个把格瓦斯当成普通职工的人,并不会产生相关联想,除非,”降谷零用铅笔轻轻敲着纸面,“诸伏先生知道组织的存在。”
这一猜测令顶尖狙击手的指尖像是过电般轻轻颤抖:如果哥哥依旧是那个持身清正、磊落凛然的“辖区的孔明”,知道格瓦斯身后组织的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必然都不会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能同我交往”,“跟我回家,我可以照顾你”。
哥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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