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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医生前男友来查房了》50-60(第12/17页)
前一样,谷泽每说一句话就都能牵动他的情绪。
谷泽忽然吻了他一下。
柏时言拿掉谷泽的球拍扔到地上,旁若无人地在羽毛球场拥吻。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重新开始打球,谷泽还是不太会把羽毛球发过那个网。
柏时言无奈问:“你怎么还是不会?”
谷泽理直气壮地回答:“还不都是因为你要吻我,耽误我的锻炼。”
柏时言轻咳两声,觉得自己也有点理亏。
这件事情后来就变成他们干脆放弃那个大场地,同一侧里,柏时言给谷泽喂球,陪他玩。
这样谷泽才玩得很开心。
今天柏时言没开车来,他开的谷泽的车,谷泽坐在副驾的位置上,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你的筋膜枪带来了么?”
“没。”柏时言问:“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我可能会需要,但没带来就算了。”
“行李箱没地方装。”
这倒也是,生活半年,衣服和必须物品都要带挺多,估计也真的没地方带筋膜枪了。
“如果需要我们可以新买一个。”
“不了不了。”谷泽立刻要求,“没那个必要,我自己拉伸一下就行。”
他还是不太习惯柏时言偶尔冒出来的土豪行为。
**
但谷泽的拉伸显然做得不彻底,第二天早起开车去唐人街时他还觉得腰酸背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柏时言压了。
他们约在唐人街一家著名的百货公司门口见面。
大家都是学生党,大部分都是一般家庭,生活没有很富裕,都要省吃俭用,平时都是自己做饭,或者在学校吃餐车的食物,周末才会出来大家AA打牙祭。
谷泽这方面就好些,柏时言除了手术日工作都不那么忙,有空回家给他做饭,吃的还不错,就是他偶尔也想吃点不那么健康的。
想起来柏时言也很“贤妻良母”,每天回家给他做饭,好像是很多人都会想着娶的类型。
谷泽跟同学一起走着。
华人留学生的圈子其实不大,ABC跟他们的共同语言不多,大多数一起玩的都是国内来的,同学里面有几对情侣,谷泽跟他们一起走着,聊天声音飘到他耳朵里。
“今晚好想吃红烧肉,椒盐排骨……”
“那我去买食材,你来做?”
“上次就是我做的,这次也要我做吗?”
听到后面大概就是谁做饭谁洗碗这些事情。
何潞安是没对象的其中一员,他好奇问谷泽:“你跟你对象之间,谁做饭谁做家务?”
“这些……”谷泽回答:“基本都是他做的吧,只要他有空,不过他手术日的时候一般没什么空闲,会带我出去吃。家务这些也没什么,大概也都是他做的。”
“这么贤惠吗?”何潞安羡慕死了,“为什么没有女富婆来包养我,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床上的功夫也相当好……”
谷泽被都逗笑了,“你这么说搞得好像我是被包养的一样,但实际上按照这些做的事情,比较像是我包养他。”
“你家医生真好。”何潞安直接说,“我要是遇到肯给我做饭做家务的妹子,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娶了的。”
“娶了他吗?”谷泽笑道,“我连聘礼都没有,钱还没挣呢,等什么时候能挣钱了再说吧。”
旁边另外一个女生好奇问:“谷泽,你对象,就是那个医生真的在家什么都做吗?做家务很辛苦的,他一个人怎么弄得过来?”
“很辛苦吗?”谷泽不觉得,“他收拾厨房时我经常站在门口陪着他,就是把东西都放在洗碗机里面,也没什么别的了。至于我家大面积的卫生,他们医院有帮我们请一个钟点工,每周工作日的白天帮我们打扫一次,其他平时偶尔扫扫就可以了。”
何潞安明白了:“这大概就是已经工作的医生和我们这些学生党的区别,我们租房都是共用一个厨房的,哪里有什么洗碗机,房东也不可能雇人每周帮我们打扫。”
何潞安说完就总结:“这么好的对象,赶紧娶了吧,不娶小心被别人抢走,医生在这边可是非常抢手的。”
谷泽愣了下:娶柏时言?
*
作者有话要说:
谷泽:我上哪找聘礼娶?
柏时言:我可以先给嫁妆,这不重要
第57章 第57章:款式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娶他?”谷泽想想自己都笑了, “我还没聘礼,没办法娶,再说吧, 没毕业不着急。”
要不要娶柏时言?
他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主要他们最开始谈的时候两个人都在上学,又哪里有那个心思说结婚的事情。
复合之后还没几个月,两个人DO都没DO呢, 谷泽就更没想到那方面上去。
主要他现在没毕业,还是个学生, 自觉无法承担家庭的责任, 什么娶不娶的他觉得应该之后再说。
“我悄悄跟你说。”何潞安一脸说八卦的表情, “我刚进实验室那年, 听说一对要毕业的师兄结婚了, 就在赌城那边,还给实验室的华人发喜糖了。”
谷泽惊讶地看着他。
“话说你家的医生今天在做什么?”何潞安问, “这边的医生周末加班好像不多,除非那种没有人跟他轮班的, 不然周末都休息。”
“同事叫他去打羽毛球。”谷泽说,“他们这边的交流聚会好像还挺多,来了刚两周,每周末都有。”
“对呀,听说什么药代, 病人家属,其他医院的医生,厂商等等, 反正医生这个职业自带社会资源。”何潞安说, “好像约他们的人还挺多, 你注意点。”
“注意什么?”
“把你对象看紧点。”何潞安提醒,“别被人钻了空子,趁虚而入。”
谷泽现在倒是看得挺开,“他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如果真的没缘分分开就好了。”
何潞安说:“你倒是很豁达。”
谷泽笑了笑。
他跟柏时言兜兜转转这么久,也早就过了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态,看得很开。
他觉得可能患得患失的时柏时言才对。
那之后他尝试着问过柏时言到底说了什么,让家长没有再来打扰他们,但柏时言没说,他也就没再问了。
“唉,我跟你说。”谷泽开始跟何潞安吐槽:“我家医生的癖好特别奇怪,手机里都是鲜血淋漓的照片,我看了一次,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之后就不想再看了。”
“还有,他喜欢摸着你的头皮说很好做开颅手术,还会告诉我从哪里切开,听着特别瘆得慌。”
何潞安一开始也点头表示认同,但认同之后,又说:“我就不该提醒你。”
“怎么了?”
“一提醒你,你就该虐狗了。”何潞安说着就指着自己的脸,“我,单身狗,懂吗?”
吃牛蛙的时候,一个同学说:“我感觉这个牛蛙还没我对象做得好,改天你们来我家,我让他给你们做。”
有其他同学附和:“好呀好呀。”
说话的人找了个在当地工作的华人当对象,华人自己买了房子,家很大,可以招待他们实验室的一群同学。
谷泽想了想,觉得他应该也可以,等他回去跟柏时言商量一下。
他一边想着这个事情,一边对着桌子上的牛蛙流口水。
好想吃,但是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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