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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偏是你》30-40(第10/25页)
赵南星:【赵德昌和一个新女人。】
【周公主:不是吧?亲爹出轨这种事儿能被你碰见两回?】
赵南星:【……应该不是。】
赵南星还是不想承认这么恶心的事,最后笃定:【应该是我看错了。】
她刚回完消息,沈沂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顺势上了床。
依旧是那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赵南星捧着温热的牛奶杯,试探着问:“是关璟案有新进展了吗?”
“不是。”沈沂摇头。
赵南星又问:“工作上出了事?”
“没有。”沈沂侧目望过来。
四目相对。
赵南星忽地福至心临,“是因为我怀孕的事?”
沈沂木着一张脸,没说话。
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南星此刻有些不知所措,她好像很难说出来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去打掉这个孩子的话。
她这么一个视工作如命的人,可以为了这个孩子在床上躺七天。
如果要她躺一个月,她想她都可以坚持。
她也不敢再看沈沂的眼睛,低下头吹了吹杯中的牛奶,吹散一些热气蒸腾到脸上,带来了短暂的热气。
有点像沈沂这些天带给她的感觉。
“你想把孩子生下来?”沈沂冷着声音问。
问的时候手在被子里捏成拳,尾音也带着几分颤。
但赵南星陷在不可置信的情绪中,并没有注意到。
她愈生气,便愈冷静,以比沈沂还冷的声音反问道“不然呢?打掉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滞。
第35章
良久, 是沈沂先妥协:“我没这么说,你别生气。”
他目光落在房间内一个虚无的定点上,声音有些空, “对身体不好。”
“我们谈……”赵南星的话被电话铃声突兀打断。
她轻呼吸一口气, 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但心总被揪着疼。
沈沂的态度让她的心揪着疼。
可是哭不出来。
赵南星只是觉得难过,甚至并不怨沈沂。
这个孩子的到来本就是意外, 是从未受期待的。
他似乎没什么理由愉快地接受这个孩子。
就连她自己都从未期待过。
所有的话都被吞咽回去, 她侧过身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后眉头微皱,却也冷着脸接通,“什么事?”
声音冷硬,听上去很冲。
可对方并没计较这些, 而是温声喊:“南星,你现在做什么呢?”
“家里。”赵南星说:“睡觉。”
“你能不能来趟我这儿?”赵德昌声音低沉,略显疲惫:“你奶奶想见你。”
她屏住了呼吸, 在长达一分钟的思考之后才开始正常呼吸,手指抠着被子, “我有点累。”
言外之意就是不想去。
“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见一面少一面。”赵德昌说:“你也知道,她现在也就勉强记得你, 还记挂着你……”
“我该感激吗?”赵南星反问。
赵德昌被她的话噎住。
“她只记得我, 我就必须去吗?”赵南星声音冷冷的, 不留情面:“有赵祈霖在就足够了吧, 她会开心的。”
“她不认识霖霖。”赵德昌叹了口气, 微顿:“甚至也不记得我, 只一直问星星在哪儿。”
“她明天就回养老院了。”赵德昌又说:“知道你忙, 没时间去养老院,今天就不能来看看么?”
他留了很长的时间给赵南星思考,最终赵南星仍硬着心道:“不了。”
拒绝之后也没再给他说的机会,只问:“还有其他事么?”
没等赵德昌回答,她便道:“那我挂了。”
直接把电话挂断。
她这一番行事毫不拖泥带水,干脆又利落。
一点儿都不像在给家人打电话,而是跟仇人。
她捏着手机,低头出神。
人的想象力很丰富,所以她的脑海里轻而易举就出现了奶奶佝偻的身影。
回忆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她的手掌有种麻木的痛感。
直到一双白皙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冰凉的触感。
“赵南星,松手。”沈沂的声音在一瞬间把她拉回现实,她缓缓转过头,只见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浓烈的担忧,但又很快低下头,把她捏着手机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赵南星摊开手掌,发现掌心有指甲印。
因为她从来不留长指甲,所以印迹不深,但很红,整个掌心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把手机倒扣放在床头柜上,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沈沂:“睡了。”
细听还能听到她的鼻音,带着哭腔。
“赵南星。”沈沂喊她。
“嗯?”赵南星闭着眼睛应。
“我能送你过去。”沈沂说:“其实也可以见一面。”
赵南星保持沉默。
在沉默之中,沈沂低声问:“你是不是还对过去耿耿于怀?”
赵南星依旧没说话。
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沈沂。
或许他并不能体会这种情感,可对她来说,那就是无法跨越的山与海。
在得知奶奶得了阿尔兹海默症的时候,她也曾尝试着跟奶奶和解,但每一次同奶奶见面,她回来以后就是无尽的噩梦。
梦里的一切都是晦暗的。
她一次次站在悬崖边上,又一次次把自己拉回来。
后来发现,无法和解。
她释怀不了。
或许有的人生来敏感,但赵南星是一步步变成了敏感的人。
她幼时情感十分迟钝,成日里笑嘻嘻,从没把什么事儿放在心上。
但现在成为了一个无法跟自己和解的人。
“那会奶奶对你挺好的。”沈沂的声音带着回忆的缱绻,好似想起在沙棠村的过去,令他感到愉悦:“我还记得你在家里最喜欢奶奶,有什么好玩的事都会讲给她……”
“所以呢?!”赵南星厉声反问,强势地打断了他的话。
她背对着沈沂,声音里带着哽咽,却还是冷硬地回:“我现在就必须去看她吗?我不想去不行吗?”
“我没这个意思。”沈沂说。
“她现在记得我,我就必须感恩戴德吗?”赵南星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捏着掌心强迫自己平复情绪,只带着些微哽咽的声音质问:“我不去见她是错了吗?”
“没有。”沈沂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想安抚她,可她却一挣身子,把沈沂的手挣开。
赵南星颤着声音说:“错了那就错了,就让我错到底。”
“赵南星。”沈沂喊她:“你别激动。”
“我没激动。”赵南星说:“哪怕是她去世,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就像是把自己一直伪装的面具给撕下来,血流不止,可赵南星无视那些伤口,甚至主动践踏那些伤口:“沈沂,我就是这样的人。”
“沈沂。”赵南星喊完他名字以后那声哽咽怎么也吞咽不下去,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说:“你认识的赵南星早就变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她都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有一天她照镜子,发现赵南星不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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