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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离婚之后我还爱你》30-40(第14/25页)
怎么样了?”
从李不凡住院到现在高考结束,平常在学校里,如果不是和李不凡走得很近的同学,估计都不会察觉他的异常。
但偶尔李不凡还是会做出一些很奇怪的行为来发泄他过剩的精力,比如说体育课的时候李不凡会打很长时间的篮球,去小卖部买水要买一整箱,季一南不会拦着他,只是等到了教室李不凡自己才会发现买多了,又装作是给大家买的,一人发一瓶。比如之前李不凡晚上睡不着,给徐祁年和喻修景都画了画。比如李不凡其实不是很喜欢学习,但偶尔会通宵做题,第二天把自己用了小半本的草稿本给喻修景看。
目前看来李不凡的躁狂并不会给别人的生活造成影响,但是对于他自己的影响,如果李不凡不说,喻修景没办法知道。
“还好啦,”李不凡笑笑,“你不信可以问季一南的。”
“没有不信,”喻修景说,“只是我们之后可能见面就比较困难了。”
突然提到这个,所有人都很快意识到,今天并不是某一个假期开始,而是高考结束的晚上。
从前很多很多事情,都写在一个本子上,风一吹,纸张不断往后翻,直到空白的篇章才停下。
走的时候喻修景喝醉了,他今天晚上喝酒徐祁年都没怎么注意,因为喻修景喝得很没有声音,醉了也很没有声音。
本来季一南让他们干脆住下来,徐祁年怕喻修景家里人担心,还是打算带他走。
季一南和李不凡送他们到门口,李不凡说:“上了外面大街还是很容易打到车,实在不行你们再打个电话回来。”
“行,”徐祁年抓着喻修景手臂和肩膀,“那我带他走了。”
小区里几乎没有人,走了几步喻修景就把徐祁年推开,声音很长地说:“我可以走的。”
“嗯。”徐祁年试着放开手,看喻修景真的挺稳地走了两步,他在后面笑:“你喝多了怎么跟别人不太一样?”
“啊?”喻修景回过头,其实没听清楚徐祁年说什么,但又想回答他,所以就笑了下。
在不是那么亮的路灯下,喻修景头顶着一片微弱的光,他微微仰着脸,那双眼睛很像那天的天空。
这就是徐祁年那一眼的感觉,喻修景整个人都被朦胧的光雾包裹,配得上任何美的电影。
“我要检查你的手,”徐祁年假作严厉,“看看你后来有没有偷偷对自己不好。”
“我没有,”喻修景有点委屈,很乖地把袖子卷起来,“你看呗。”
徐祁年心脏跳得很快,这一次没有抓手腕,而是握住了喻修景的手,轻轻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喻修景的手臂很干净,上一次的伤口没有给他留下痕迹,是很幸运的事情。
“嗯,检查完了,”徐祁年没有放开,牵着他往前走,“走吧。”
喻修景跟着他,好一会儿才说:“哦。”
六月份,重庆的天气已经很热,徐祁年的手掌却比那天的温度还要高上许多,喻修景本来就全身发热,又被他搞得更热。
他意识不太清醒,但也不想让徐祁年放开。
他是喜欢的,喻修景脑子里只剩下一些比较直接的想法,比如他喜欢徐祁年牵着他的手,他们就这样在很黑的路上慢慢走,一起去一个地方。
走到大街上,车逐渐多了起来。
他们并肩在路边等,但是过了很多辆车都没有出租。
喻修景站不住了,就往徐祁年身上靠,闻他脖子上的酒香,不规律地眨着眼。
“要我捏脖子吗?”徐祁年一低头,下巴就会碰到喻修景的头发。
“好呀……”喻修景又朝里靠了一点,他的后颈朝徐祁年露出来。
徐祁年抬手,最开始只是用手指很轻地捏了捏,又换成手掌,贴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揉,最后收紧所有的手指,握着他的那截儿脖颈,摸着揉着。
他们身边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徐祁年听到喻修景很小声地喘气,他不知不觉就又用了很大的力气,手指甚至挑开了喻修景的衣领摸到他笔直又凹陷的锁骨。
喻修景也觉得自己很奇怪。
他还记得当时蔡云鸿这样碰自己,他只觉得恶心,可是如果换成徐祁年,他又好喜欢,觉得自己染上了他的味道,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都没有了,被徐祁年的手覆盖了。
喻修景轻轻地哼了一声,徐祁年突然放开他。
空气骤然冷下来,徐祁年很哑地咳了一声,转身往旁边走了几步。
喻修景站在他身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走,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徐祁年停住脚步,又回过头,很快地来到喻修景身边。
“小景,”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喻修景,“我们一起去北京读书。”
喻修景眨着眼看着他。
徐祁年忽然笑了一声,用食指勾了下喻修景的下巴,很快速地低头吻了一下喻修景的嘴唇,又红着脸偏过头去看街上的车。
喻修景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还忍不住搓了搓。
徐祁年看到他的动作,抬手拦了一下,问他:“干什么啊?”
“嗯?”喻修景是真的很疑惑的表情,又让徐祁年说不出话来。
“不准擦,”徐祁年抓着他的手,“你要是擦了我就再亲一次。”
喻修景好像是因为醉了,有点听不懂,又好像其实能听懂,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他的眼神始终很温柔地包裹着徐祁年的身影。
手腕还被徐祁年抓着,喻修景往前走了一步,脚尖抵着他的脚尖,学着徐祁年的样子,仰头轻轻地亲了他一下。
*
作者有话要说:
①这是爪子哦:方言,这是怎么了(夸张版)。
第37章 P.37 他哪里都烫
喻修景是因为觉得太亮才醒过来。
他翻了个身, 眼睛正好对着没有拉窗帘的窗户,刺得他眯了眯眼。
躺了几分钟,喻修景听到房间外的说话声, 于是坐起来,光脚踩着地面, 垂着头, 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
杨晴和喻国文在争论中午的清蒸鱼放多少酱油合适,喻修景并没有参与,拐弯去了厕所洗漱。
做这一切的时候喻修景都没有太多意识, 只是觉得脑子很晕很沉, 同时伴随一些好像从中间劈开的疼痛, 一阵一阵让他想不了别的事情。
洗完脸出来,喻修景才觉得好了一些。
他走到厨房里, 站在杨晴身边喝了一口水。她还在念叨刚才的事情,说:“明明就不应该吃得太咸, 你看看你爸,每天按到又辣又咸的整,以后等他老了他就知道了。”
喻修景端着水杯, 无意识地点头。
“哎, 你们昨天晚上就四个人吗?”杨晴看了一眼喻修景, “你,小凡, 还有一个是叫季一南吧?还有小年。”
喻修景一口水还包在嘴里, 嗯了一声。
“这么几个人昨天你喝成那样, 还要麻烦别人送你回来, ”杨晴挥手把喻修景别开一点, 去拿了被他挡住的调料, “还抱着人家小年不松手,你爸来拉的……”
“咳咳咳……”喻修景惊天动地地弯腰咳嗽起来。
暧昧的路灯光线,滚烫紧握的双手,还有徐祁年锁骨的触感。
昨天晚上的所有画面,喻修景都回想起来,他慌乱地放下水杯,说妈我下楼一下。
冲出厨房,喻修景又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换衣服,回了房间,他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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