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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向月亮奔去》30-40(第10/18页)
了,紧紧抱住沈青芋,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
她的害怕和颤抖,像刀在凌迟他。
哭得嗓子都哑了,沈青芋才眼眸噙泪,慢慢抬头,巴巴看着陈肆,哽咽,“别打了。”
陈肆捏紧拳头,话里带狠,“这种人,不打死他留着过年?”
沈青芋哭的一抽一抽的,还在劝他,“我不想你犯罪。”
是在为他。
即便她怕得要死,再厌恶这群人,还是要拉着他,设身处地替他想。
让他悬崖勒马,注意分寸。
明明是她受了惊吓。
陈肆双目赤红,攥成拳头的手渐渐垂下来。
他的姑娘,在这种时候,还不忘为他。
可他却没保护好她。
一而再……
陈肆紧咬牙关,脸上的肉都在抖。
他愤怒到了极致,却不能再打年峰。
年峰已经昏死过去。
再打,人就死了。
他报了仇犯了罪,那她呢?她怎么办。
伫立很久,直到手背再次覆上一抹温热,陈肆才一个激灵从泼天的愤怒中抽身出来。
他有些茫然的低头看着女孩的发顶,眼底深处是浓浓的难过。
沈青芋手从他腰间移开,握住他手,颤声说:“陈肆,我不想留在这儿了。”
她衣裙沾了泥,狼狈极了。
受了惊吓,浑身发冷。
他能感受到她的恐惧。
陈肆皱眉,看向那群人,“滚!”
他抬眼扫向他们,眼神淬着刀子似的,恨不得将他们抽筋扒皮。
年峰那三个小弟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过了会儿醒过神来,赶紧把人抬着走了。
陈肆垂下眼帘,弯腰,手勾过沈青芋的腿弯,将她拦腰抱起。
“那我们回去。”
沈青芋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情绪慢慢被抚平,她不由得想起方才的一切。
之前,陈肆不会那样。
他只会给人教训,打人有分寸,万事收着点。
她见过他打架。
可现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在她缺席的三年里,
他变了。
变得阴鸷、敏感,却又足够爱她。
因为爱,才失控。
这三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知道她的少年属于她。
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惋惜,惋惜自己错过的那三年。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 37、更多的是心疼
在警局做完笔录后离开。
回去的路上, 沈青芋揪了下陈肆的领子,在他垂眼的时候,问:“你给我讲讲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事。”
陈肆皱了下眉, 很快舒展开。
她想知道的绝不是这三年的时事新闻, 否则她大可以自己上网搜。
问他, 是想知道有关于他的事情。
他想了下,说:“你离开后,陈兴野进了局子, 再就是阿婆去世了,我念了大学。”
陈肆省略了很多。
比如, 为什么?
为什么陈兴野进局子, 他又为什么选了湘雅?原因真的和贴吧的回答一样吗?
沈青芋理了理疑问, 说:“你为什么选了湘雅?”
“因为学费、奖助学金和扶持,也因为沈教授在。”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回答和贴吧有一点点出入。
她的手抓着他的领口,一时忘了放下来。
陈肆很崇拜她父亲吗?听姚大乐说,他一直想报她父亲的选修课。
沈青芋又将疑问问出。
看着女孩乖巧的侧脸,陈肆再度解释:“因为沈教授是你的父亲。”
其实, 陈肆看沈清徳没什么名师光环, 完全是基于个人情感。直到跟着沈教授学习久了,才慢慢知道他的学识渊博和人格魅力。
一切的起点是她, 沈青芋。
沈青芋又怔住了。
过了会儿,才小声地说:“其实我父亲也挺厉害的。”
“我知道。”
陈肆回答的还是生硬。
沈青芋又问:“那你怎么受伤了?我听阿婆的邻居说,你浑身是血。”
这个问题,是她问的第二遍。
不知道陈肆会不会像回答第一个问题一样直说。
半晌,
他启唇, 却又含糊过去, “没什么。他们夸大其词了。”
沈青芋皱眉。
她感觉不是这样。
筒子楼的左邻右舍说起陈肆受伤的事都说的清清楚楚, 怎么可能是陈肆一句轻飘飘的‘夸大其词’那么简单。
她不信。
但知道从陈肆口中是撬不出什么信息了。
他能缄口不说,必定打定主意一直不说,绝不透露一星半点。
听到沈青芋叹气,陈肆开口:“还有什么问题?你说,我都告诉你。”
沈青芋不吭声了。
敷衍,不也是说了?
就不能加个前缀,实话实说吗?
她沉默,不理他。
陈肆敏锐察觉到沈青芋的小情绪,倏地想起一个冷笑话,脱口而出:“一个猎人开枪打了一只狐狸,然后猎人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青芋不搭理。
“因为那只狐狸是反射弧。”陈肆自问自答,又说,“绵羊剃了毛之后再也睡不着了,因为它失绵了。你知道为什么……”
沈青芋面色淡淡,“你别说话了。”
她怀疑,他是打算把他这辈子看过的冷笑话全都讲出来。
她问,他又不实说。
她不问,他又可劲儿地讲笑话,逗她说话。
男人,怎么那么麻烦?
感受到沈青芋的嫌弃,陈肆紧紧闭上了嘴。
他就知道三个冷笑话。
还是姚大乐重复念,才记住的。
光头跟在后面。
走了很远的路,还是没从震惊中醒过神。
他再次向姚大乐求证,“真的吗?”
姚大乐:“什么真的假的?”
光头使了个眼色,让他看前面。
姚大乐:“你自己不是看到了?”
是看到了。
看到陈肆抱着个姑娘,无比亲昵。
任那姑娘抓着他衣领,手背蹭着他脖颈。
光头:“这怎么突然冒出个女朋友?”
让他措手不及,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我估摸着是一见钟情。”姚大乐托着下巴沉思,“高中我们同校同级,但嫂子和四哥完全没说过话,我也没见四哥正眼瞧过哪个姑娘。谁知嫂子一入学,四哥就开启了猛烈攻势,硬是把人追到手了。”
光头没听明白,“怎么追的?”
“重要吗?”
自从刚才看到陈肆往死里打人,姚大乐就心甘情愿改口了。
他相信了,四哥不是一时兴起。
四哥很认真,认真到把沈青芋当宝贝。
太宝贝了,才不愿她受伤。
见她受伤,彻底失了理智。
所以,重要的不是追人的过程,而是结果。
可是,短短几个月的感情,真的可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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