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果月亮听得见》20-30(第8/16页)
儿,手底下笔记都漏掉几句没跟上。
一整个上午,陆风禾都没说话,除了偶尔咳嗽几声,其余时间没发出过一点儿多余的声音。
不过越往后,夏灼每次听见他在旁边咳嗽,都忍不住皱眉,他这身体,怎么还是那么差啊。
他完完全全好的时候,好像真没几天。
要么是没好利索,要么就是直接请假回家了。
这天陆风禾每次看她,她都在低头写东西,书上纸上密密麻麻,好像有写不完的知识点要记。
她永远都不会抬头。
本来放在他这边儿的书也挪到左边了,两张桌子中间赫然分出一道清清楚楚的楚河汉街。
他最终沉不住气,想问她句明白话,“夏灼。”
“班长,刘老师找。”
外班人站门口叫她,夏灼忽然两头为难不知道该先答应谁,最后着急忙慌,起身往前走了,“来了。”
等她去了一趟办公室回来,陆同学已经很没耐心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于是,唯一的破冰点被她错过,他也再没提起,俩人就这么别别扭扭地度过了一天。
晚上放学的时候她本想借机问一句,问他是不是又生病了,这得赶紧吃药才行。
结果铃声一响,就看见陆风禾随手往书包里装了两样,也不管有用没用,视线看都没往这儿看一眼,单手拎上书包,和陈朝阳走了。
这背影。
和当时在筒子楼走掉时一模一样。
夏灼看着他背影愣了一瞬,总不能是因为她今天忽然不跟他说话让他多想了吧。
那他这性格,还真的挺,傲娇的。
夏灼没跟上去,又慢慢转正身子,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
心想明天早上再跟他说。
但这想法没能如愿,她本想着一早来了说也是一样。
但是某人等不及。
今天的事儿非得今天说完。
夏灼刚从附中后面那条小路拐进筒子楼,都没来得及跺脚引亮声控灯,楼梯口,一道高瘦的身影就从暗处迈了出来。
他不过是往边迈了一步,两手插兜,就彻底挡了她的去路。
陆风禾今天总是咳嗽,这会儿声音哑得要命,“夏灼。”
她稍抬起头,正对上他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看不见多少情绪,淡声问她,“你今天怎么了。”
夏灼被他这么盯着,不出一会儿便居于下风,“没怎么啊。”
他人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缩短,说话语气没什么腔调,听着冷冷淡淡的,“那是忽然不愿意带我玩儿,瞧不上我。”
楼道口没有灯,就外面路上那点光照进来,朦朦胧胧,又晦暗不明地笼罩在他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的原因,他眼尾有些红。
她摇头,“不是。”
“那为什么忽然对我那么冷淡。”他漆黑的眸子看着她,一瞬不移。
“我早上在食堂,听见别人误会我们了。”夏灼犹豫一下,实话说了,“我就想着,是不是应该,避避嫌。”
毕竟这种传闻是两个人的事情,传出去对他也不好。
他默了一瞬,又往前走了半步,夏灼本能想躲,后背却已堪堪贴住褪色的墙根。
陆风禾开口,问得很直白,“你喜欢我吗。”
陆风禾这人,说话方式总是直球得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之前在教室他直接长腿一迈,无意识拦了她去路,问她去没去过京市。
现在又在狭窄的楼道口,直言问,喜欢我吗。
夏灼反应几秒才说,“没。”
他站得松散,嗓音透着沉沉哑意,“那避什么嫌,赵穗子和陈朝阳认识那么久避嫌了吗,清白就是清白,管别人怎么说。”
道理是这样,但夏灼总会想很多,“我是怕你听见别人在背后说你和我如何如何,你听了会不高兴。”
陆风禾似是被她这文科607分的逻辑给气笑了,鼻腔里溢出声笑,语气微扬,“所以直接不搭理我,我就高兴了。”
他这人平时还好,有时候这么看着人要笑不笑的说话,就很有压迫感。
夏灼甘拜下风,也无理可争辩,“下次不了。”
侧面有车大灯的一束光照进来,隐约勾勒出二人周身的轮廓,她说话时模样乖巧,无形中反倒显得像是他错了。
陆风禾偏头闷闷咳了一声,过了会儿才说,“以后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第一时间告诉我,别直接不搭理人。”
她抓了一下背包带,认真“哦”了一声,“知道了。”
陆风禾嗓子不舒服,又咳了声,显然咳一天了到这会儿已经有点不耐烦,眉心也跟着拧了下。
夏灼放学没说出口的那句话,眼下终于有机会说了,“你这个,用不用吃点药啊。”
他不说话时不仅冷淡,看着还挺不好惹,这会儿右手插回兜里,漫不经心的勾了下唇,“我当你真听不见,一整天把我当空气还顾我死活啊。”
作者有话说:
陆风禾:怎么办,老婆不带我玩儿。
夏灼:我发誓,我没有。
某作者:咱陆同学要开始上大分了~
◉ 26、绿茶
夏灼感觉自己非常像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晚上, 负心汉还去了他那儿写作业。
陆风禾放学时候东西随便拿的,正经作业没带,拿了两张做完的回来了。
于是这会儿靠着椅背, 无所事事玩手机。
夏灼认真写着题,偶尔能听到他那边走路倒水发出些细碎的杂音。
很微妙,有声响,但并不吵闹, 也可能她心理素质够高, 都是以前在家时候被夏建军磨练出来的。
夏灼就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 专心致志写了很久, 直到翻页扫了眼剩下的题, 周围很静, 纸张翻折的声音清晰入耳,似寂静田野中突兀的虫鸣, 她忽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好像好半天没听见对面人发出声音了。
安静得不像话。
夏灼抬头,才看见对面的人趴桌子上睡着了。
陆风禾头埋在臂弯里, 另只手微曲着, 松松搭在后颈。
他好像总是这样, 睡不醒。
夏灼没吵他,手上翻书的声音都更轻了一些。
又过了四十多分钟,夏灼写完最后一道题, 再看过去时他也还是那个姿势睡着,一动没动。
夏灼拿手机瞧了眼时间, 很晚了,他也不醒, 要不要叫醒他回床上睡。
不叫他自己就这么悄悄走了的话, 好像也不太好。
她犹豫再三, 拿笔在桌上点了点,“哎,陆风禾,”
空气中安静几秒,他没应。
夏灼默默叹了口气,起身绕过桌子,去到他那头,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陆风禾,我要走了,你回房间睡吧。”
她动作很轻,他身子却无意识往里缩了一下。
之前在教室上早自习,杨诏让高雄叫醒他,他也是这反应。
像只受惊的动物。
半晌,陆风禾出了声。
“做完了?”
底下陆风禾脸还埋在臂弯里,声音透过衣物传来,有些闷闷的。
他像是不想起,维持这姿势又趴了会儿,才懒洋洋地直起身,又慢悠悠地往后靠。
“做完了。”夏灼点头,眼睛跟他对视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